“一個軍人, 你曾經(jīng)參加過戰(zhàn)爭嗎？”海拉問。
“是的?！睗赡?，他繼續(xù)問道：“我們要怎樣找到伊西斯？”
“她在很遠(yuǎn)的地方，一直往東走, ”海拉道, “她來到這里的時間比我晚一點, 不過她有專門的邪獸看管著, 我也沒興趣去接近她?！?br/>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澤莫問。
“我最親近的人背叛了我?！焙＠?，她冷笑了一聲, “為了他的懦弱和膽怯?！?br/>
“你的弟弟？”澤莫問，“和伊西斯一樣?！?br/>
“不，”海拉道, “我沒有弟弟, 背叛我的人是奧丁，我最親愛的父親，他為了殺死我, 派出了他最精銳的部隊。”
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語氣惡毒而又危險, 像是在念出一個即將死在她手下的人的名字。
澤莫就是在這時忽然想起來的, 海拉這個名字于他而言為何如此熟悉——那是北歐神話中的人物。
他感到荒謬。
——
當(dāng)他戴上面具, 在早上到達(dá)客廳的時候, 奧利維亞坐在餐桌邊吃著抹了果醬的吐司片, 看見他來了, 奧利維亞簡單的打了個招呼, 澤莫朝她點頭, 也坐到了餐桌邊上。
“神盾局那邊還有什么動作嗎？”澤莫問，卻不是問面前的奧利維亞，而是坐在沙發(fā)上使用著電腦的卡爾。
“沒有什么，他們集齊了名單上的復(fù)仇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抓住了洛基，宇宙魔方已經(jīng)到了他們的手上，但是具體的地點不知道?！笨柕?。
“洛基，”澤莫皺起眉，又一個北歐□□字，這讓他不禁想起這個叫洛基的外星人會否和海拉有什么關(guān)系，“他和海拉有關(guān)系嗎？”
“洛基是海拉的父親?！眾W利維亞道，她邊吃面包邊道，語氣有些含糊，澤莫有些驚訝的頓了頓拿起吐司的動作，“你確定？”
“你可以自己去看看神話書?！眾W利維亞道，在冬兵中她算是對澤莫最自然的一個，并沒有其余人一樣對這位施令人有著程序般的敬畏。
可是海拉的父親——據(jù)她所說，是眾神之父奧丁，而不是洛基。難道是地球的神話出了問題？
這倒是有可能，畢竟地球的神話說不定也有許多的以訛傳訛，畢竟真正的神口中說出的話至少比傳說要可靠多了。
“茶幾上的花是誰放的？”澤莫注意到了沙發(fā)旁邊擺放的花，嬌艷欲滴的玫瑰，看起來甚至像是假的。
“卡季科夫?！眾W利維亞看也不看就道，“我們中只有他這一個怪胎。”
“他完成任務(wù)了嗎？”澤莫問。
“他和安德烈兩個小時前就完成了任務(wù)。”沙發(fā)上的卡爾道，“現(xiàn)在大概在哪個路邊的酒吧混呢?！?br/>
這時，有什么人敲了敲窗戶。
“看起來有人回來了?！眾W利維亞道，她順勢看向澤莫身后的落地窗，接著立刻警惕起來，澤莫能夠看見她的手摸上了餐桌下的手.槍。
“誰？”澤莫問。
“一個女人，三十歲上下，黑色頭發(fā)，黑色煙熏妝，緊身衣，看起來很奇怪。”奧利維亞道。
戰(zhàn)栗感襲上了后頸，澤莫告訴自己事情不可能這么巧，他回過頭，看見高挑冷艷的女人在落地窗外朝他露出熟悉的，漫不經(jīng)心而又充滿了諷刺的微笑。
“等在這里?！睗赡?，安撫下已經(jīng)備起武器的兩個冬兵，走到落地窗前，打開了玻璃。
“你是殘廢了嗎？”海拉一開口就不客氣道，“為我開門需要那么長的時間？”
當(dāng)然了，海拉當(dāng)然可以隔著面具就認(rèn)出這個曾經(jīng)和自己共同戰(zhàn)斗的人。
“你為什么在這里，海拉。”澤莫問，“我以為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阿斯嘉德了。”
不管是去和自己的父親和解還是征服那個地方干掉自己的父親，顯然都和地球這個地方?jīng)]有什么關(guān)系。
“不幸的是，我的力量在脫離至暗之境的時候已經(jīng)被消耗了大半，現(xiàn)在正在緩慢的恢復(fù)，而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焙＠瓫]有管他，徑直的走近屋內(nèi)，皺著眉頭看了眼桌上的牛奶，給自己從水壺里倒了些茶出來，喝了一口后再次皺眉，不過還是咽了下去。
“之前你都在哪里？”澤莫問，“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你有我的標(biāo)記，記得嗎？”海拉朝他揚(yáng)下巴。
“我不覺得我有?！睗赡?，但是腦海中卻開始奮力的思索自己什么時候有了面前這個女神的“標(biāo)記”？他們之間甚至沒有任何親密的接觸——
“我在和看守伊西斯的邪獸們戰(zhàn)斗后受傷的那次，”海拉道，“我告訴你一個用靈魂的力量治愈神的傷口的辦法，而你自愿使用了?！?br/>
“那是一個標(biāo)記？”澤莫問。
“哦，凡人?！焙＠溃拔乙詾槟阒烙米约旱撵`魂給神療傷就是相當(dāng)于有了那個神的印記，受到了她的保護(hù)？你在任何地方我都可以找到你。我記得那個人類——斯圖魯松，他不是告訴過你們這件事嗎？”
“誰是斯圖魯松？”澤莫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我八百年前來中庭的時候遇見的一個男人?！焙＠溃霸诜踩碎g難得一見的聰明，但是膽怯?！?br/>
“現(xiàn)在是八百年后了?！睗赡?，海拉正坐在沙發(fā)上，并且毫不客氣的讓卡爾讓開，卡爾在澤莫的眼神示意下不滿的挪開了位置。
“就算是這樣，可以讓你安靜的恢復(fù)力量的地方那么多。你為什么一定要到這里？”澤莫皺眉。
“我會告訴你原因，看在你有我的標(biāo)記的份上?！焙＠溃m然是坐著的，但是她翹著腿，氣勢十足的仿佛在俯視澤莫，“因為這里非常的安全，我曾經(jīng)征服九界但尚未染指中庭，沒有人會認(rèn)出我——而我找到你，應(yīng)該是你的榮幸?！?br/>
“也許您不知道，”澤莫道，“但是我們正在做的事情遠(yuǎn)遠(yuǎn)稱不上安全。”
“什么？”海拉問。
“我們正在對付一個名為九頭蛇的組織——”
海拉打斷了他的話，問：“那里面有冰霜巨人嗎？”
“......應(yīng)該沒有?！睗赡馈?br/>
“阿斯嘉德人？”
“沒有?！?br/>
“奇瑞塔人？”海拉臉上露出不屑。
“沒有?！?br/>
“所以里面只有人類。”海拉道。
“是的。”澤莫忽然不太想和這位神交談。
“而你覺得一群人類會對我造成威脅？”海拉反問，她挑起眉，樣子更像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