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驚一乍的叫魂啊?”.
“我那還沒煮熟的鴨子飛了?!辩婌`月芽大聲嚎叫了起來。
“鴨子?哪里有啊?我們這都還沒上菜呢。”小白一頭霧水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端著的一盤鴨肉,還在啊,沒有飛掉。
“笨蛋,是那個殺手啊,姑娘我和他連肌膚之親都還沒有過呢,就被他拋棄了,嗚嗚……殺手無情,果不其然。”鐘靈月芽一屁股坐在床上,蔫了。
蟲子這才總算是聽明白了,鐘靈月芽這是有意要把昨晚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變成第二個公孫慕容啊,可惜人家卻瞅了個空就跑了,逃離虎爪。
躲在樹上的流星聽著他們主仆的對話,臉黑的像個包公,哼,居然敢打他的主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對于敢對他染指的人,冷冰凝絕對是一劍就了結的,鐘靈月芽這是沒事找死,活得不耐煩了。
可憐鐘靈月芽卻一無所知,立刻就拉著小白蟲子沖了出去,“走,跟我一起去找找,他傷還沒好呢,要是遇到仇家肯定會沒命的?!?br/>
她這是在擔憂他么?流星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股暖意,哪怕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冷冰凝,也從來不會為他如此擔憂過啊。不管他受了多重的傷,她都只會罵他沒用,技不如人,而正是她的辱罵,給了他勤練武功的動力,他不想再被打敗,也不想被師妹罵的狗血淋頭。
待鐘靈月芽走后他就輕飄飄的從樹上飛了下了,然后再次走進了鐘靈月芽的房間,看到桌上紋絲未動的飯菜,.于是二話不說,坐下來就大開吃戒了,漂泊江湖這么多年,難得吃到一頓如此美味的飯菜。
“殺手無情,哼?!彼愿赡ūM后突然念叨起了鐘靈月芽剛才這句話,“殺手有情就離死期不遠了,難道我會像你一樣找死么?”
鐘靈月芽帶著小白蟲子一走出丐世太堡就下令,“小白,你去這邊?!彼噶酥缸筮叺姆较?,“蟲子,你往這邊?!彼种噶酥赣疫叺姆较?,最后說,“一個時辰后,無論有沒有找到,都到醉八仙會合?!?br/>
“醉八仙?”小白嘀咕了一聲,和蟲子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轉身離去,彼此心里樂開了花。
這醉八仙可是京陵城最好的酒樓,看來他們今天又有口福了,若是能喝上幾壇好酒,那就真會樂不思蜀了。
鐘靈月芽在他們走后也快步離去,沈嫣這個忠于職守的跟蹤者立刻派人去報告公孫慕容,然后自己遠遠的跟了上去,片刻也不敢懈怠。
一路上東張西望,望穿秋水,鐘靈月芽尋尋覓覓看的眼都花了,卻始終找不到流星的影子,氣的嘴巴嘟的老高了。
“哼,臭鴨子,翅膀硬了就自己飛,連個招呼也不打,別再讓我遇見你,否則定要把你變成一只死鴨子,把你煮的稀巴爛,我扒皮抽筋吃干抹盡?!?br/>
鐘靈月芽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的,頭也不知不覺的低了下去,一臉失望的她無精打采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秋霜,偏偏肚子又不老實的抗議起來,發(fā)出咕咕咕的哀嚎聲。
“月芽兒?!本驮谒龤獾孟胙鎏扉L嘯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聽上去好像還有點熟悉呢,她一轉頭,果真看到了一個熟人。
“哇哇,大相公,是你啊,真是好巧啊,我們又有緣千里來相會了呀?!彼D過身極其夸張的撲了過去,將周遭人詫異的目光全部忽視掉。
沈嫣看到這一幕也是大吃一驚,難怪公子要她盯著鐘靈月芽,原來是老夫老妻啊,連相公都喊出來了,但為什么都不曾提起過呢?
公孫慕容被她抱得緊緊的,惹來不少炙熱的目光,一向低調的他便輕描淡寫的推開章魚般黏在他身上的鐘靈月芽,然后牽起她的手,大步離去。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遇啊,所謂的人生何處不相逢也許真的有,但是這一次卻是公孫慕容刻意安排的,他昨夜聽到沈嫣的稟告就好奇鐘靈月芽帶了個什么人回去,此時不來打探消息更待何時?
“唔……你不好意思被我抱著???”鐘靈月芽笑嘻嘻的看著公孫慕容,“原來大男人也是會害羞的,真不愧是我的小媳婦兒?!?br/>
公孫慕容臉色微微一變,但立刻又恢復了那溫柔如水的笑意,“月芽兒,你最近都跑哪去了,連人影都找不到,想得我好苦啊?!?br/>
“你還真的會想我啊,嘻嘻……還以為你被我嚇到了不敢再來找我了。”鐘靈月芽伸手就想去捏他那張帥臉。
結果卻被他一把抓住了小手,就像上次在清水河她握緊拳頭砸向楚嵐楓反而被他抓住一樣,只是,為什么她現(xiàn)在明明已經面對著一個美男了,卻還是會無端端的想起的那個調戲她強吻她的男子呢?
“不想你我去想誰呢?我可是你的相公啊?!惫珜O慕容肉麻兮兮的伸出一根手指在鐘靈月芽的臉上溫柔的劃過,像羽毛一樣輕盈?!斑@一瞬間的感覺,像不像流星劃過?”他魅惑的看著鐘靈月芽,低聲問道。
流星?鐘靈月芽這才想起她的目的是出來找人,而那個人的名字就叫流星,于是拉著公孫慕容就往前走,“慕容,快點快點,和我一起找個人。”
公孫慕容無語了,他居然歪打正著的讓她從自己的美男計里回過神來,想要繼續(xù)尋找她那只還沒煮熟就飛了的鴨子。
而此時的天荒王朝王宮之中,剛剛還被鐘靈月芽想起的楚嵐楓正在和楚友楓拼酒,她的俊相公沐以晴也還沒有回郡國,他一邊想著鐘靈月芽一邊給他們心不在焉的當著裁判。
“以晴,你這兩天怎么老是發(fā)呆啊,是不是想家了?”楚友楓看他沉思便關切的問道。
“沒有,你們天荒王朝挺好的,我昨日問過晚晴,連她也沒有什么不適應的,我就更不用說了。”沐以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