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過去了,霍沁兒生了個孩子,更是給孩子取名叫霍思巖。他一直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世,這么長時間以來感受著霍沁兒和林熙對他的寵愛,更是直接叫林熙爸爸。
一家人在英國小鎮(zhèn)里生活得格外平靜,早已經(jīng)過上了神仙羨慕的生活。
直到這天的一個電話,打破了原本安寧的日子。
“你說什么?我父親住院了?”
霍沁兒錯愕的瞪大了眼睛,這么長時間以來,自己雖然已經(jīng)移居英國。可她依然和霍儒有聯(lián)系,更是關(guān)心自己的父親,沒想到今天在接到電話時,卻是得到了霍儒已經(jīng)住院治療的消息。
“是的霍小姐,只是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住院治療,可始終沒有查出來病因,我們懷疑是相思成疾!弊o士在一旁嘆了一口氣,她早已經(jīng)在八卦小道消息上知道了霍沁兒離開的消息,對霍儒所造成的打擊,如今霍儒茶飯不思,想來應(yīng)該是和霍沁兒有關(guān)系。
猶豫了很久還背著霍儒打通了電話,想要讓霍沁兒審時度勢,明白自己父親的重要性,說不定霍沁兒回來以后,霍儒的病情會有好轉(zhuǎn)。
霍沁兒身子踉蹌著向后退了半步,勉強扶住身后的沙發(fā),才穩(wěn)住了腳步,詢問護士醫(yī)院的具體位置。
沒有想到自己的離開,居然對父親的傷害那么大,說起來自己已經(jīng)三年沒回國了,如今在英國生活的平靜,她甚至已經(jīng)斷了要回國的念頭。
掛斷電話后,看著自家的兒子在客廳玩耍,霍沁兒臉上的笑意苦澀的泛了起來。
“霍思巖,你要不要回去見見自己的外公?”
主動提起這件事情,霍沁兒笑中帶淚,心疼如今自己的父親一把年紀還在為她的事情擔(dān)憂,想來父親還沒有見過霍思巖,如今可以趁機會回家去探親。
霍沁兒的一句話讓霍思巖格外欣喜,他一直以來都能感覺到別人的外公對他們的喜愛,每當(dāng)自己問起來家試試,霍沁兒總是三緘其口。
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主動提起了外公,這倒是讓霍思巖有些意外,蹦蹦跳跳的從毯子上站了起來。
“是不是等我見了外公,外公也會很喜歡我?”
看著自家兒子天真的模樣霍沁兒忍不住的點了點頭,手指在他額頭上輕輕拍打了一下,笑容格外的疼愛。
生養(yǎng)過孩子后,才能明白父母的不容易,如今的霍沁兒,原本對霍儒心里的一點點隔閡也完全消失,話不多說,就直接和林熙安頓好家里所有的東西連夜回國。
等到了醫(yī)院看到干瘦如柴的霍儒后,霍沁兒眼淚止不住,看看悠悠的上前抓住自己父親的雙手。
霍儒看到霍沁兒回歸以后十分開心,渾濁的眼里難得出現(xiàn)一絲清明,興奮的抓住霍沁兒。
“我是不是在做夢?”
“當(dāng)然不是,是我真正的回來了!
說話間便向身后招了招手,把一旁有些發(fā)愣的霍思巖叫了過來,霍思巖遇見生人以后還是有些靦腆,但是也能感覺得到床上的老人和自己的母親坐在一起時所散發(fā)出來強烈的感情。
“外公好!
主動上前打了聲招呼,霍沁兒這才想起來給霍儒介紹一下。
“爸,這是我的兒子!
霍儒眉宇間多少有幾分意外,沒想到霍沁兒離開以后居然連孩子都有了。慈愛的眼神不由得打量著一旁的霍思巖,說起來他并不覺得霍思巖和林熙長得相似,反倒是有幾分像是溫家的人。
強壓住心里的疑惑,霍儒滿臉笑意的把霍思巖抱在懷里,余光一直打量著身旁的霍沁兒,主動的環(huán)住她的肩膀。
“你怎么會思念成疾?如果想我的話可以和我打電話呀!
霍沁兒有些意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說起來確實是自己太過任性,千方百計的想要逃離這個傷心的地方,完全忽略了自己的父親還在國內(nèi)。
霍儒并沒有再多說話,一直在旁邊逗著霍思巖玩,一連幾天的時間,由于霍沁兒和霍思巖的陪伴,霍儒身子恢復(fù)的更勝于從前,已經(jīng)從醫(yī)院里出院回家治療休養(yǎng)。
直到這天吃飯的時候,霍儒才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這次回國打算呆多久?”
霍沁兒錯愕的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父親,緩緩的搖了搖頭,她接到霍儒住院的消息后連夜回國,根本就沒有打算接下來的事情。
如今看著自己的父親身子一天天的康復(fù),是時候該考慮回國了。
“我還……”
“你要不就不要再離開了,我想讓你接管衰落的霍氏集團。這段時間你走以后,我根本就沒有心情去打理公司的事務(wù),現(xiàn)在公司一點一點的衰落,直到你回來,我才想要把公司交給你,想讓你帶著霍氏集團蒸蒸日上!
想到霍家是自己祖父的心意,霍沁兒猶豫了片刻,堅定的點了點頭。
一連幾天的時間霍沁兒都在心里猶豫,她看著如今的霍儒耳邊斑駁出來的白發(fā),心里扎的有些疼。
自己如今太過任性,還讓年齡一大把的父親為自己擔(dān)心,這確實是兒女的不孝。
更何況如今的霍沁兒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孩子,深知照顧孩子的不易,如果能讓單純善良的霍思巖陪在自己父親身邊的話,估計父親的病會好的越來越快。
“那我可以接手霍氏集團,我也希望能夠帶著公司走向更強大的位置,爸,你不要再擔(dān)心這些事了,還是好好的在家里養(yǎng)!
霍沁兒攪拌著面前的白面條,吃著家里的口味能夠回憶起之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她在國外生活了三年以后,重新回到國內(nèi),身上的氣勢早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她也不再是以前那般不敢面對。
兩個人誰都沒有在提起溫家,可能這是他們心中的劫難;羧搴茏R趣的沒有再詢問霍沁兒關(guān)于霍思巖的事情,家里多了一口人,他作為一個老人自然是開心。
霍沁兒也沒有再想太多,甚至沒有在和霍儒解釋霍思巖的由來,無論別人怎么說她都無所謂,畢竟不能讓別人知道這個孩子是溫彥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