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見她說得認真,便覺得她是動真格的了,于是心道:“我靠!把老子當什么人了,救她幾次就讓她用身體報答,不過話說回來了,我本來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貌似用她的身體來報答我,也沒什么不對?!?br/>
所以孟凡呵呵笑道:“看來你愿意跟我不過是出于報恩,不過也沒什么,老子就沒打算跟你談情說愛,行,這車看起來還湊合,要不就現(xiàn)在?”
孟凡說完就把手伸向了童夢謠的R房,肆意的‘揉’捏著。
“哦!”童夢謠一聲呻‘吟’,竟然真得不反抗,任由孟凡‘揉’捏她的R房,不過這樣一來她就只能將汽車停了下來。
“孟凡,在,在車上是不是不太方便!”
孟凡立刻停手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為我真得發(fā)神經(jīng),要在這破車上跟你**?再說了,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有喪尸蹦出來,我還想留著命到北山縣找個小姐呢?”
童夢謠的臉立刻紅了,她馬上又想起了孟凡所說的“發(fā)情的母貓”,她心里在想:“完了完了,我主動獻身,這個猥瑣的家伙一定又在心里把我當成發(fā)情的母貓了?”
孟凡看著童夢謠發(fā)紅的臉,忍不住又用手‘摸’了一把,只覺入手處十分光滑細膩,不過她的臉明顯發(fā)燙,顯然她很害羞。
“沒想到一個殺人殺喪尸都不怕的‘女’人也會在男人面前害羞,嗯,只能說我比她強大太多了,所以她在我面前才會像個小‘女’人一樣?!?br/>
孟凡想到這里,更加得意的大笑起來??吹矫戏驳靡庋笱蟮臉幼樱瘔糁{恢復本態(tài),拿拳頭在孟凡身上狠砸了幾下:“死鬼,你就笑話我吧!我們現(xiàn)在往哪走,我的大英雄給個指示唄!”
孟凡收起笑容道:“找路口向西拐,看看有沒有別的路可以通過平安河到北山縣。”
汽車又行駛了十分鐘后,童夢謠突然將車停了下來。“奇怪!明明一開始的時候油箱是滿的,怎么才這么一小會就只剩下一半了。孟凡,我下車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孟凡應道:“把武器都帶上,外面的世界可不安全。”
說實話對于汽車孟凡可沒什么研究,雖然當年也跟風考了駕證,可一直沒多少機會‘摸’車,現(xiàn)在要是給孟凡一輛車,他能發(fā)動起來開走就算不錯了。
“不好,油箱漏油了,他‘奶’‘奶’的史在金,給我們的竟是一輛漏油的車?!蓖瘔糁{一急臟話就出來了,其實她本來就不是淑‘女’。
“恐怕是他們故意搞漏的吧!你想想,他們久居平安鎮(zhèn),想搞什么車搞不到,怎么會有一輛漏油的車呢?你還記得嗎?那個家伙過了好一會才把車開出來,這段時間他在干什么?”
“嗯!有道理,不過我要是他們,就不光把車搞漏油,還要在車上安個定時炸彈,到時候還不把咱倆都炸天上去。”童夢謠笑著說。
“哼!那他們也得有定時炸彈才行??!”
剛剛說完話,孟凡的臉‘色’突然變了,他上前一把抱起童夢謠就往路邊跑,跑了幾步接著往前一撲,就像童夢謠這樣見慣生死的‘女’人也被他的行為嚇了一跳。
“轟……”巨大的爆炸聲從他們身后響起,不用說,童夢謠的烏鴉嘴所說的事情真的發(fā)生了。
“他娘的史在金,還真在車上裝了炸彈,老子殺了他還真不虧?!泵戏擦R罵咧咧地說。
“你們倆這叫各懷鬼胎,沒一個好東西?!碧舆^生死一劫,童夢謠沒有一點沮喪的樣子,反而呵呵笑著說。
“笑,還笑呢?都是你個烏鴉嘴,這下好了,我們連車都沒了,怎么去北山縣?”
“喂!這怎么能賴我呢?誰知道他真的會安炸彈,再說了,要不是我把車停下來,我們不一起給炸到天上去了。哎呀!對了,你怎么知道汽車會在那個時候爆炸的?”
“哈哈!我外號小半仙,能掐會算?!?br/>
“切,你要真會算,干嘛不提前告訴我們國道的橋被人炸斷了,我們還用得著這么辛苦?”
孟凡不再說話,而是笑盈盈地看著被他壓在身體下面的童夢謠。童夢謠臉一紅,心道:“完了完了,又被他救了一次,我童夢謠從小到大除了欠父母的,什么時候欠過別人這么大的人情,唉!難道他是我命里的克星,嗯!也許是福星?!?br/>
孟凡的手又襲上了童夢謠的‘胸’,童夢謠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柔聲道:“孟凡,對我溫柔一點。”
孟凡見她目似流星,臉若桃紅,一副標準的發(fā)情模樣,于是低頭向童夢謠的‘唇’‘吻’去,直‘吻’得童夢謠全身麻酥燥熱。
突然有汽車從他們身邊的大路上飛速駛過,將他們從沉醉中驚醒,孟凡抬頭望去,看到時‘春’秋等人駕駛的兩輛汽車正從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急馳而過,他急忙跳起來追去,以他的速度,在一千米的距離內(nèi)追上汽車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但他追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他始終放心不下童夢謠。
孟凡又想起了梁爽,那個變成喪尸的姑娘,當時如果自己不離開他,說不定她就不會有事,這件事已成為孟凡心里永久的刺。
“孟凡啊孟凡,不是告訴過你,你絕不能隨意動情的嗎?似你這般心軟,如何能橫行末世,如何能成大事?”孟凡自言自語道:“唉!算了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何況童夢謠這個小妞,也是一尊漂亮的佛?!?br/>
“你為什么不追過去?”童夢謠已經(jīng)來到了孟凡的身后。
“愛基斯坦曾經(jīng)說過,人的兩條‘腿’是跑不過汽車的四個輪子的?!泵戏泊蛉さ?。
但童夢謠見過孟凡在對陣喪尸時奔跑的速度,當真是疾如風,快如電,長距離肯定比不過汽車,但在一二千米之內(nèi),恐怕比普通汽車還要更快些,所以她心里明白,孟凡是擔心她的安全才不去追的。
童夢謠撲在孟凡的身上,在他耳邊感動地‘抽’泣道:“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也許上輩子欠你的吧?”孟凡微微一笑說:“好了,還殺手呢?殺手有你這樣哭鼻子的嗎?走吧,看看能不能找點吃的去?!?br/>
當前最重要的事情,仍然是尋找食物,還好皮卡車上的食物雖然被炸得滿天飛,像火‘腿’之類的東西甚至都成了碎‘肉’,但收拾收拾,還能勉強吃一頓,末世中生存的人對食物的質(zhì)量是沒什么要求的,能填飽肚子就行,什么干凈衛(wèi)生保質(zhì)期之類的,也就顧不上了。
可惜的是,車上的水被炸飛了,灑了一地,要不然美美地喝上幾口水,就會更舒服了。
天‘色’不早,孟凡與童夢謠最需要做的,是找一個看起來安全的地方,睡上一覺。兩人收拾了一下東西,汽車和食物雖然沒了,但幸好武器還隨身帶著,童夢謠背著雙筒獵槍,孟凡別著左輪手槍,一起徑直向西尋路而行,一路上童夢謠臉上‘露’著溫馨的笑容,孟凡的心里卻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孟凡啊孟凡,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你所面臨的危險嗎?這是什么時候,是人人自危的末世,你真得想打腫臉充胖子做一個所謂的末世英雄嗎?你以為自己真的是超人,可以拯救人類嗎?你錯了,你只是一只求生的螞蟻,你可以**‘女’人的身體,卻永遠不要在這種環(huán)境下跟她們談情說愛,這很危險,這是在玩命?!?br/>
糾結(jié)了一會以后,孟凡又不禁笑了:“想這些無聊的事情干嘛?都已經(jīng)這樣了,他媽的走一步看一走吧!”
就在孟凡面‘露’笑容的時候,一個諾大的村莊出現(xiàn)在孟凡和童夢謠的眼前。
“你笑什么?”童夢謠問道:“你不會是想到前面那個村莊里過夜吧?”
“這有什么不好呢?至少我們能在那里面找到一張很大很舒服的‘床’,不比車上好多了。”孟凡曖昧地看著童夢謠的臉笑著說。
童夢謠的臉立刻紅了,低著頭說:“那好吧!我聽你的。”
“呵呵,算了吧!有‘床’雖然舒服,但我可不愿意睡到半夜的時候被喪尸啃成一堆骨頭?!?br/>
雖然喪尸在夜里很少出來覓食,但那只是以前,喪尸變異的太快了,誰知道它們會不會改變習慣。
村莊的西面,有一片樹林,樹林再往西,是一片高高的土坡,而土坡的另一邊,還是樹林。雖然樹林中的土坡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但那里視野開闊,孟凡決定到那里湊合一晚,童夢謠自然是沒有什么不同意見。
抬頭看看那一輪紅日,已經(jīng)漸漸地墜下去了?!跋﹃枱o限好,只是近黃昏?!蓖瘔糁{喃喃自語:“唉!天災,瘟疫,**接踵而至,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不是也到了人類的黃昏了。”
孟凡呵呵一笑:“不要在那里悲天憫人了,接緊走吧,他‘奶’‘奶’的,這土坡看起來很近,走起來卻不近。”
童夢謠立即笑道:“你什么時候口頭語也和我一樣,變成他‘奶’‘奶’的了?!?br/>
孟凡一愣,笑著說:“沒辦法,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唄!你說你一個‘女’孩子,一點淑‘女’的樣子也沒有,整天他‘奶’‘奶’的他‘奶’‘奶’的,也不知道羞。”
“其實這是勞遠征的口頭禪。”童夢謠突然嘆口氣說。
“看起來你對那小子還是余情未了呀!”
“不提他了,你呢?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我?呵呵,老子沒有最喜歡的人,卻有最喜歡做的事情?!?br/>
“什么事情?”
“奪人所愛!把別人的‘女’人搞上我的‘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