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的看著她,唐穆端有些不確定?!盀槭裁匆@樣做?”這些天,她好像偷偷做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把那個不愿意離開的小家伙送到了賬房那里,還讓他努力學(xué)著做生意,等到長大成人后,就可以自己親手去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了。
有了這樣的激勵,原本就心存志氣的霍磊那里會不愿意呢?
而現(xiàn)在,她又在打這樣的主意,別告訴他說那只是她喜歡——她做事,一定是有原因的。
傾城知道他的心里有很多的疑惑,就干脆頑皮的坐到了桌子上,翹著腿看著他問道:“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是什么?”
“對,所以安排梅兒留在我爹娘身份,既能讓她有個安身之處,又讓我爹娘身邊有人陪著,我不就可以放心了嗎?”她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那霍磊呢?你又打著什么主意?”應(yīng)該不只是簡單的希望他能奪回自己的家產(chǎn)。要真的想奪回霍家的家產(chǎn),只要讓唐家人出手,一定會成功的。
“霍磊是個可造之材,不可否認(rèn),你如果愿意的話,霍家的家業(yè)完全可以回到霍磊之手——可是,回到他手里后,以他的年紀(jì)跟資歷不可能撐得起一個歷經(jīng)風(fēng)霜的霍家,還不如現(xiàn)在讓人家?guī)退苤?,自己好好的磨礪一下,等到該要回的時候,自然水到渠成了?!币灰环治鲋?,說的是頭頭是道。
“嘿嘿,你應(yīng)該想到了,不需要我說的那么明白吧?。俊币娝p眼看著自己連眨都不眨一下,傾城嬌嗔著用手戳他的臉,撒嬌的說。
“你不說明白,誰知道你想做什么?”握住她那只不聽的手,唐穆端無奈的說:“霍磊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你就這樣設(shè)計他,不怕他以后不聽你的嗎!?”
她的算盤打的真精明,恐怕連她爹都不知道,她早就已經(jīng)算計好了一切,等著有人幫她打江山,守著玉家的一切。
霍磊值得雕琢,以后的前途也不可限量??墒?,以傾城現(xiàn)在的想法來看,她是想以恩挾持住霍磊,以后由他來打理玉家的一切。
斜睨他一眼,傾城的小手無意識的捏著他的手,然后啼笑皆非的道:“這個是我的想法,但是我沒有一定要霍磊聽我的——無論他以后的決定是什么,我都不會后悔現(xiàn)在這樣做!”
“既然你安排的那么細(xì)致了,這是不是代表你已經(jīng)改變主意了?”含笑望著她得意的樣子,唐穆端輕聲的問。
“改變什么主意了?”傾城一臉迷惑的望著他,覺得他今天好像有些不對勁。
從沒有見他那么積極的想回家過——他,不會是有什么預(yù)謀吧?。?br/>
伸手抱她下來,雙手捧住她的臉,深邃的黑眸不肯放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
“以前的你,一心要離開唐家,為的是玉家的以后——可是現(xiàn)在,梅兒會幫你照顧你爹娘,而玉家現(xiàn)在也不會有大問題,你只要等著霍磊慢慢長大就行了,所以……你該明白我的意思?”遲疑著表達(dá)著自己的心里想法,他有些遲不準(zhǔn)她心里的想法,只能這樣探尋著。
眨眨眼,對上他認(rèn)真的黑眸,傾城沒有明著回答,而是推開他背轉(zhuǎn)身說:“我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之所以會這樣安排,只是知道一個女人拋頭露面做生意很不實際,就算有能力,也會走的很辛苦。而你我之間,開始的時候有著太多的強(qiáng)迫跟不如意,你也是這樣想的,不是嗎?”
她沒有忘記那個玉傾城在他的心里,是如此的讓人厭惡。
這些日子以來,玉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一步步的陪著自己走過,連他最不想做的事,他都屈服了。要說自己無動于衷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對于他的心,她還是捉摸不定,不敢輕易的下決定。
像是預(yù)料到了她會刁難自己的,唐穆端就走到她的前面,銳利的雙眼一直盯著她,表情也格外的嚴(yán)肅。
“是的,你我原本都是不愿意,可是在一起經(jīng)歷過了那么多,你的心里還是那樣想的嗎?”從感覺到她的改變后,他的心就不一樣了。只是,很多的時候很多的話,都不知道要從什么時候開始說起。
“你一直問我怎么想的,那你呢?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為何一定要說出來,她不喜歡把話語說的很感性。
“第一次,有人告訴我,唐家人的逃避跟懦弱,讓我明白原來唐家人并不是我想的那么不可攻破。以前的你,刁蠻任性,可能是因為你爹娘寵溺的緣故,只要你認(rèn)識是的,那一切都無法更改,所以我厭惡那樣的你!”拉著她坐了下來,看著她,他一字一句的訴說著自己的想法。
“那現(xiàn)在呢?”見他沒有掩蓋過去對玉傾城的想法,她的心里有了不一樣的感覺——或許,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玉傾城一直努力爭取的,卻做不到。而自己無心,卻冥冥之中注定得到一切。
“現(xiàn)在的你,聰明大度,讓人不想注意都很難……傾城,我總覺得你的改變,不單單是因為失憶……,”原本訴說著的唐穆端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變成了疑惑。
雙眼一轉(zhuǎn),傾城在考慮著自己該不該說出事情的真相。
那個秘密,一直壓在自己的心里。原本,她已經(jīng)遺忘了,也把自己當(dāng)成了這里的人。可是,那天在看到那塊玉佩的時候,心里的秘密也徹底被挖掘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