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漂亮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呀!”秦軍看著樊冰冰的眼眸子,微笑著說。
“那,那我走進(jìn)了你的臥室,你為何不進(jìn)來了呢?”樊冰冰倒是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柕溃吘?,她對秦軍有感覺,再者,秦軍在接待方面也沒少指點樊冰冰。
“進(jìn)來干什么呢?”秦軍故意問道。
“明知故問,難道我不是女人嗎?”樊冰冰臉兒羞紅地說,雙手放在了一起,顯然有幾分害羞。
這種羞澀感,給秦軍帶來了沖擊力,可是,秦軍就是不敢接近樊冰冰,畢竟,他沒有透視眼,看不穿樊冰冰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究竟是不是齊智派來拿下自己的?
秦軍和樊冰冰聊了一些事情后,樊冰冰還是識趣地告辭了秦軍,畢竟,秦軍沒有那個意思,她再怎么有意思,也是沒意思的事情。
秦軍倒是毫無睡意,輾轉(zhuǎn)反側(cè),畢竟,第一次被梁靜給深深地吸引,第二次又被樊冰冰給燒心,這會兒的的確確身體極度反應(yīng),受不了的節(jié)奏!
就在秦軍輾轉(zhuǎn)反側(cè)之際,門外又響起敲門聲,這把秦軍也是嚇了一跳,會是誰呢?
秦軍在貓眼上看了一下,竟然是信訪局局長董梅,這是什么情況?
秦軍還是穿好了衣服,給董梅打開了門。
董梅并非是樊冰冰那樣是想和秦軍發(fā)生關(guān)系的,可是,當(dāng)她看到秦軍以后,就把握不住了。
董梅竟然直接撲在了秦軍的懷里,秦軍也摸了摸董梅的美臀,低聲道:“幾個意思?”
“秦主任,人家碰到了難題,有幾個纏訪戶竟然開始狀告我了?!倍肪谷挥H了一下秦軍的嘴唇,呢喃道。
秦軍親了一下董梅的鼻梁骨,低聲道:“沒事,壓穩(wěn)了就是了?!?br/>
“那,那我現(xiàn)在壓不穩(wěn)了怎么辦?”董梅瞇起了眼睛,秦軍還是放開了董梅。
“還是回去吧!畢竟這里是辦公室?!?br/>
“那我到外面開個房怎么樣?”
“傻丫頭,讓人家看到不好,還是回去吧!”
董梅還是戀戀不舍地離開了秦軍,畢竟,女人想獻(xiàn)身于一個男人,男人婉言謝絕了,還是識趣地離開,等待下一次機會吧!
秦軍送走董梅后,趕忙反鎖了門,心里說,再誰敲門老子是不開了。
秦軍回到了臥室,不一會兒就漸漸地睡著了。
的的確確這期間有過一個小美女敲門,這個小美女才是楚晧給秦軍設(shè)的美人計!
她就是政府辦一個副科級小領(lǐng)導(dǎo),是楚晧的女人,想挺身而出親自拿下秦軍。
秦軍天蒙蒙亮就醒了,簡單洗漱后,還是直奔李銘的府邸而去。
開門的人竟然是梁靜,穿著一身休閑運動服,秦軍不猛防之下,被梁靜親了一下嘴唇,呢喃道:“早安!”
秦軍也只好說:“早安!”
他們的動作差點被李銘看到,秦軍趕忙緊走了幾步,微笑著說:“李書記早!”
“小秦,早!”
梁靜倒是微笑著說:“我當(dāng)李書記叫秦主任為小妾呢!”
“呵呵,小妾也是不錯叫法?!崩钽懙故情_玩笑地說。
秦軍微微一笑,回頭看了一眼梁靜,梁靜躲閃著秦軍的眼神。
梁靜畢竟是李銘的女人,而且直接帶過來的,從上大學(xué)開始到現(xiàn)在,梁靜都一直是李銘的女人,那么秦軍怎么可能插一杠子呢?
然而,梁靜有意和秦軍好,李銘也有意把梁靜推在秦軍的懷里,畢竟,他已經(jīng)玩夠了梁靜,再者,梁靜的性格不好,屬于那種糊涂蛋,這才是李銘最頭痛的地方。
李銘對苗苗的感情越來越好,畢竟,苗苗是一個通情達(dá)理,并不粘人的女人!
男人不喜歡糊涂蛋的女人,一旦招惹了,那可是女人心海底針,最毒婦人心,讓你身敗名裂,后悔終生!
李銘也沒辦法梁靜,他第一次看到梁靜看秦軍眼神入迷了,他就覺得秦軍能拿下梁靜。
這就叫:跟頂頭上司一起玩過一個女人的關(guān)系!
當(dāng)然,秦軍目前為止還是沒辦法突破這一點,畢竟,梁靜是李銘的女人,一旦玩不好,那可是惹火燒身的事情。
要說秦軍不喜歡梁靜這一款女人那是假的,有好幾次,秦軍都在夢境中夢到了梁靜和自己赤果果地糾纏不清,那種干柴遇烈火的燃燒是旺盛的。
梁靜在后面小跑,看著兩個男人那寬厚的脊背,以及已經(jīng)濕漉漉的背心,開始對秦軍心猿意馬。
可是,梁靜也心知肚明,自己一旦跟了秦軍,那么李銘一腳踢開自己那是必須的事情。
他們還是原路返回,回到了府邸,秦軍陪著李銘吃早餐,梁靜并沒有吃,而是在沐浴。
沐浴的時候,梁靜竟然眼前漂著秦軍那帥氣的臉孔,自摸胡牌!
秦軍和李銘吃完早餐后,他們返回了縣府大院,兩人竟然在后花園轉(zhuǎn)悠了一圈,畢竟,此時此刻并沒有到了上班時間。
一般情況下,秦軍和李銘那可是提前半個小時多來到了縣府大院。
秦軍和李銘踏進(jìn)了電梯之際,卻跑來了接待辦主任樊冰冰。
本來秦軍和李銘一起坐電梯的時候,是沒有人敢來坐電梯的,畢竟,這兩位大佬是整個縣委大樓里至高無上的存在,然而,接待辦主任樊冰冰竟然跑了進(jìn)來。
她一回頭卻看到了縣委書記李銘和縣委辦主任秦軍,也是慌張了一下,緊張兮兮地說:“李書記,秦主任早!”
“早!”李銘和秦軍異口同聲道。
李銘和秦軍同時看向了樊冰冰的美背,樊冰冰感到背后很灼燒。
李銘心里說,這款女人也不錯!適合秦軍,畢竟,樊冰冰并沒有結(jié)婚,依靠高學(xué)歷和家庭背景,參加工作沒幾年就搖身一變成為了秦家縣的接待辦主任,真是了不得!
樊冰冰也是無地自容,覺得自己的眼神真不好,看仔細(xì)了再進(jìn)來不能嗎?使得兩位領(lǐng)導(dǎo)人有幾分尷尬,而且最尷尬的人還是自己,因為,她的背后的拉鏈被忘記摘下來的牌子給擋住了。
拉鏈整個都開了,秦軍想給樊冰冰拉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李書記也在,他們也看到了紫色的罩罩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