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三輛馬車緩緩駛出大唐國,進入突厥之地。
如今的東西突厥,雖然名義上依然歸屬于大唐,但是由于大唐積弱,他們早已自治。
由于之前長期處于大唐國的管轄之下,如今的東突厥,已經(jīng)是半游牧民族,很多習俗,都與中原地區(qū)相似。
圣城到了。
三輛馬車緩緩駛入。
兵卒們看了一眼馬車,并沒有阻攔,現(xiàn)在的圣城是特殊時期,萬一攔住了不該攔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馬車進入圣城,然后直奔城中央。
城中央是一處巨大的磚瓦客店,遠遠的就可以看到紅塵客店的旗幟在客店上方飄舞。
為首的馬車內(nèi),坐著一男兩女,男子倚在座位上,打著哈欠,兩女則靠在一起,說著話。
“那是紅塵客店?原來你的分店都已經(jīng)開到突厥國來了。”一名女子抱著長弓,神色素雅,如同圣女,正是王靈芝。
王靈芝探著頭,打量著這客店,心中對自己這個新婚的夫君更加佩服了。
宋開走過去,攔住王靈芝的脖子,大手順勢就朝著王靈芝的衣服里伸去,“你以后佩服你夫君的地方更多呢。”
王靈芝紅了臉,立馬打開宋開的大手,“你就不敢欺負無雙姐?!?br/>
“你們兩個胡鬧別扯上我!”衛(wèi)無雙靠在車廂的另外一側,閉著眼。
“誰說我不敢,今晚咱們?nèi)齻€就睡在一起,我讓你們見識下我的手段……”
“滾!”王靈芝和衛(wèi)無雙同時呵斥。
宋開只好閉嘴。無奈啊。自己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妻子。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
到了紅塵客店,馬車緩緩停了下來,宋開跳下馬車,看了看店門,皺下眉頭,竟然沒有營業(yè)。
伸手砸了下店門,沒多久,一名店小二笑臉相迎。說著純正的突厥語,似乎在道歉。
宋開點了點頭,看來這里的店小二素質還挺高的,他擺手,道:“我是來找阿福的?!?br/>
“中原人?客官,你找福公何事?”店小二并沒有立馬讓宋開進去。
“福公?呵呵。”宋開笑了起來,能夠被稱為“公”的,那地位絕對不低,他開口道:“你告訴他,有個叫宋開的人要見他?!?br/>
店小二猶豫了一下。道:“您稍等?!?br/>
說完,店小二快步離開。
后面馬車上下拉五個人。這次出行西域,帶的人并不多,僅僅有衛(wèi)無雙、王靈芝以及馮天和兩位仙靈教高手而已。
沒多久,一個老頭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后面的店小二著急說道:“福公,福公您慢點,沒必要這么著急?!?br/>
宋開看向那老頭,果然是福伯,只是此刻福伯更老了一些,他穿著華貴的絲綢衣服,頭發(fā)梳的一絲不茍,眼睛卻是更渾濁了。
老頭看到宋開,離得有五步遠的時候,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郎??!真的是你,大郎!”
阿福跪著快速爬了過來。
宋開也慌忙跪在地上,摟住了阿福。
阿福提淚橫流,“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大唐國這么亂,我真怕你出了什么事啊,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有臉見老爺去??!”
說這話,阿福用那上好的絲綢袖子猛地擤了下鼻涕。
宋開身后的衛(wèi)無雙和王靈芝同時無語,這老頭……他把鼻涕都抹到夫君衣服上了好不好!真惡心!
宋開一點都不在意,他拍著阿福的后背,“福伯,起來吧,起來說話。”
后面的紅塵客店伙計全都看呆了,他們可是知道,福公的身份在圣城絕對屬于一流行列,即使是王爺貴族,也和福公平輩論交,卻不曾想到,今天竟然如此激動,朝著一個年輕人下跪。
宋開扶起阿福,朝后面招了招手,道:“大家都進來吧?!?br/>
福伯拉著宋開的手,“大郎,這次你就別丟下我了?!?br/>
宋開搖了搖頭,“福伯,我這次來是要辦一件大事的,還需要你的幫忙,如果事情成了,不出五年,大唐國內(nèi)將平安無事,那個時候,我再接你回去,回去安度晚年?!?br/>
阿福嘆氣。
宋開趕緊說道:“福伯,看,這是我的妻子,衛(wèi)無雙和王靈芝。”
阿福一愣,轉頭看向衛(wèi)無雙和王靈芝,然后趕緊跪地,道:“老奴向兩位少奶奶請安了?!?br/>
兩女自然禮讓。
阿福轉頭,朝著東方跪拜,“老爺啊!多謝你在天之靈護佑,大郎已經(jīng)娶妻了!如果能添上三男五女的,老奴就可以安心去見您老了?!?br/>
衛(wèi)無雙和王靈芝臉紅,只能低頭聽著。
宋開夫妻阿福,“福伯,圣城是怎么回事?你說說大體情況,對了,鈴鐺呢,我想見她。”
“哎!”阿福嘆口氣,“大郎,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鈴鐺姑娘,要出嫁了。”
“什么!怎么回事!”宋開看著阿福。
阿福嘆氣道:“具體事情,好像是西突汗王要求和大汗和親,而且指明要鈴鐺,西突汗王想以這次聯(lián)姻為紐帶,東西突厥聯(lián)合,趁著大唐內(nèi)亂,一舉擺脫大唐的控制,甚至,想要在大唐邊境分上一杯羹?!?br/>
宋開明白過來,道:“那大汗是什么意思,還有,聶王爺是什么意思。”
“聶王爺自然不答應,大汗也一直在猶豫,畢竟大汗最信任的就是聶王爺,可是你也知道,聶王爺畢竟是咱們漢人,如今東突王庭里,其余的大臣都贊同西突汗王的提議,所以大汗也不好反對,如今,鈴鐺姑娘已經(jīng)被監(jiān)禁氣來了?!卑⒏T谑コ堑匚徊坏停蕴铰牭降南⒁彩呛芏?。
宋開明白過來,點了點頭,道:“好的,今晚,我要見大汗?!?br/>
“少爺,你要做什么!”阿福有些不解,“大汗雖然好說話,可是終歸是東突之王,你可不要亂來。”
宋開笑了起來,“放心吧,我要做說客,人生在世,貪圖者無非是名、利,在具體者,有想要青史留名者,有想要美女權財者,無人能夠逃脫,我只需要對癥下藥,就可游說成功。”
“那你呢!”衛(wèi)無雙挑了下眉毛,看向宋開,“你貪圖什么?!?br/>
“我?”宋開咧嘴笑了起來,“我想要的,是至死不分離的愛情,天下太平的安寧,神無拘束的愜意生活?!?br/>
衛(wèi)無雙和王靈芝同時沉默,盯著宋開,眼神中帶著幾分依賴和幸福。
馮天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嘴里嘀咕著:“說到底,還是美女、名聲、權力和金銀,少主可真夠貪心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