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不要過來”,韓麗徹底被林修嚇怕了,倉皇之間站起,渾身顫抖著后退。
“當(dāng)初莫瑜求你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的吧?”林修冷漠地看著她,沒有一絲一毫地憐惜,指尖燃起了一朵火焰。
“小子,你給我住手”,就在這時一聲厲喝響起,匆匆的腳步聲隨之響起。
林修緩緩轉(zhuǎn)過身去,見到是一名滿面陰翳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名約有四十左右的中年女子,都惡狠狠地盯著他,恨不得吃了他。
左右各有一名穿著警服的男子,手中的槍分別對準(zhǔn)了莫瑜和丁琳的太陽穴,意味不言而喻。
“爸,媽”,韓麗見狀,終于忍不住,哭嚎著撲入女子的懷中,嚎啕大哭起來。
“別哭了,別哭了啊,媽馬上給你報仇”,中年女子柔聲安慰了韓麗兩句,滿面猙獰地瞪著林修。
“你們就是這個賤人的父母?”林修絲毫不把二人放在眼中,面色依舊是平靜無比。
“混蛋”,中年男子咬著牙齒,手一揮,兩旁的警察瞬間拔出了手槍,齊刷刷地對準(zhǔn)了林修。
“看來你們是打算保護(hù)這個賤人了啊”,林修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手中的火焰逐漸燃燒而起。
“不許動”,中年女子一把揪住莫瑜的發(fā)絲,用力之大,撕扯的疼痛感甚至讓莫瑜的眼見流下了淚水,兇惡地威脅道:“你要是敢動一步,我現(xiàn)在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br/>
中年男子陰沉的面容下,有著一絲忌憚。
面前這個男子實在太古怪了,手中居然能憑空燃燒起火焰,看來不是普通人。
“她要是少一根頭發(fā),我斷你一只手,她要是受一處傷,我滅你全家”,林修停住了腳步,冰冷的話語在大廳之中回蕩。
“殺我全家,你以為你是誰???”中年女子雙手叉腰,猶如潑婦罵街一般沖著林修破口大罵,罵的十分難聽。
“果然是和你那個賤人女兒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的腦殘粗鄙”,林修冷冷地開口道。
“什么?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中年女子頓時怒不可遏地一跺腳,尖銳的指甲一把掐住了莫瑜的脖子,甚至有點刺進(jìn)肉中,莫瑜發(fā)出了痛苦的哀鳴。
“放手??!”林修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陰沉至極地吼道。
“老娘憑什么放手”,中年女子面容扭曲地狠狠一笑,手中的力量不斷加大,甚至林修已經(jīng)看到淡淡的血滴從莫瑜的皮膚中溢出。
“救救我”,莫瑜的聲音越來越低,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我叫你給我放手!??!”林修低沉的怒吼仿佛雷霆響起,只見他凌空一指,一道翠綠色的光芒劃破長空,猶如一只利箭,直指中年女子的肩膀。
“啊——”,中年女子發(fā)出一聲尖銳而凄厲的嘶吼,臉色蒼白地松開了緊緊抓住莫瑜的手,重重地跌坐在地,痛苦地叫嚷著。
“怎么了?”中年男子面容一變,目光落在中年女子肩膀時,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自己妻子的肩膀上,有著一個仿佛被子彈擊穿了一般的血洞,流血不止,整條手臂近似于廢掉了。
“混蛋,你好狠?。。 敝心昴凶犹统隽耸謽?,對準(zhǔn)了林修,眼中滿是怨毒。
“我狠?”林修仿佛聽見了什么笑話,發(fā)出了低沉的冷笑,“你怎么不去問問你寶貴的女兒,她究竟干了什么喪心病狂的事呢?折磨一個女孩子整整高中三年,不讓她參加高考,毀她前程,逼著她離開姑蘇,一個人去潤州,今日甚至打算讓人凌辱她,你還好意思說?這還只是一個人,你知道她做了多少惡嗎?”林修的拳頭已經(jīng)攥的死死的,那恐怖的殺意簡直是令人發(fā)指。
“我女兒是什么人?韓家的人?。∵@個丫頭是誰?能比嗎?”男子冷冷地盯著林修,“別說侮辱她了,就算是殺了她,只要是她惹了我女兒,也是她的錯?!?br/>
男子的話落下時,林修忽然沉默了,狂笑不止。
“好好好”,一連三個“好”,林修的眼中已經(jīng)充斥著凜然的殺意,“那么我現(xiàn)在就殺了她??!”
“你敢?。 蹦凶优鹨宦?,手中已經(jīng)落在了扳機(jī)上。
“沒有什么是我林修不敢的”,林修森然的話語落下,猶如一只離弦的利箭,猛然沖了出去。
“開槍?。?!”中年男子大吼一聲,扣動了手中的扳機(jī)。
“噠噠噠——”,火舌噴涂,槍聲響起,一顆顆子彈傾瀉而出。
“就讓我看看,金鋼體加青木之氣,能不能抗住子彈吧??!”林修全身的力量瞬間爆發(fā),體內(nèi)的真氣翻騰。氣勁通達(dá)全身脈絡(luò),眨眼間,通體被一層淡淡金色的光芒所籠罩,整個人像是刷了金粉一般。
而肉體之中,一張青綠色的網(wǎng)護(hù)住了全身,丹田中,那柱青色的柳樹虛影綻放了極致的光芒。
“蹭蹭蹭——”,一顆顆子彈擊打在林修的肉體之上,火花四濺,金鐵之色不絕,帶給林修的除了痛感,竟然只有極少數(shù)的擦傷,而傷口剛剛暴露,就被青色光芒覆蓋,開始緩緩愈合。
“怎,怎,怎么可能?”中年男子徹底被嚇呆了,手開始不聽使喚,變得語無倫次。
就在這一瞬間,他只感覺一道恐怖的勁風(fēng)迎面而過,一只猶如鐵鉗一般的大手凜然攥住了他的咽喉。
“你們是選擇放人恩?還是選擇讓他死呢?”林修那宛如寒冰的目光落在了韓麗母女的身上,手中的中年男子已經(jīng)是滿臉通紅,雙腿在艱難至極地亂蹬。
“你,你居然敢殺人?”韓麗已經(jīng)徹底是面無血色,難以置信地看著林修。
“為什么不敢?”林修那冷漠的聲音響起,“最后問一遍,放不放人???”
“你先放人”,中年女子怨毒地看這林修,“我手上可是有著兩個人的?!?br/>
“好,那我先放”,林修冷酷一笑,振臂一揮,整個人重重地被林修丟了出去,摔倒在滿是焦石碎木的廢墟之中。
“該你了”,林修的腳輕輕一踢,男子身上落在地上的手上直接被他緊握在了手中,對準(zhǔn)了韓麗的腦袋。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一對對的軍人端著武器走了進(jìn)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男子,正是韓楓。
“哈哈哈,我們韓家的人來了,知道他是誰嗎?”中年女子頓時爆發(fā)出狂喜,大笑起來。
然而,韓楓卻像是沒有看到她一般,徑直走到了林修的身前,很是尊敬地鞠了一躬,“林大師,不知在此,有何貴干?”
“救人?!绷中薜赝鲁隽藘蓚€字。
“恩,我知道了”,韓楓點了點頭,“林大師,請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