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夏小諾抬起水眸問金城夜。(讀看看小說網(wǎng))似乎是天意不讓她離開。
金城夜望著她略帶期待的眼神,深呼吸,堅定的說:“換機,先坐11點半的飛機去烏魯魯,再轉(zhuǎn)機去內(nèi)格瓦?!?br/>
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金城夜不敢放開,生怕一松手,她就會跑掉。
夏小諾定定的看著他,微微咬著唇。
外面的候機室嘈雜一片,夏小諾隱約聽到**。
金城夜絲毫不理會外面的聲音,那雙好看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望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女人。
機場的大屏幕上,在放新聞。
夏小諾和金城夜都清楚,此時的新聞正在播放銀溯野與安晴的婚禮。
金城夜握著夏小諾的手更緊了。
聽吧,他在舉行婚禮,停機事件和他沒有關系,也不是什么命運。
“走吧。”嘆口氣,或者可以說是松了一口氣,金城夜拉著她要走。
夏小諾固執(zhí)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死死的咬著唇,像是個倔強的孩子得到了某種堅持自己偏執(zhí)意見的鼓勵一樣,她不敢提出來,也不敢說話。
金城夜的心又像下沉了一點。
屋子里氣氛沉默而壓抑,與外邊的喧嘩決然不同。
“最新消息,據(jù)作者在銀溯野總裁婚禮現(xiàn)場發(fā)來的采訪記錄。就在剛剛銀溯野總裁與安家大小姐聯(lián)合發(fā)布了轟動性新聞。就在剛剛婚禮進行前一刻,兩人宣布和平解除婚約。這一次婚禮鬧劇其中的……”
夏小諾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百度搜索讀看看呆呆的抬眼順著開合的門向外看去。那個英俊的男人在電視上近乎囂張跋扈的昂著頭,說:“抱歉,我們已經(jīng)和平解除婚約了?!?br/>
她看到了他神采飛揚的眉眼,看到了安晴勉強支撐起來的笑臉??吹搅恕约航o他的那根紅楓項鏈,在脖頸間時隱時現(xiàn)。
夏小諾的眼里頓時盈滿了淚水。
他就是那樣的人啊,那樣無所顧忌,不按牌理出牌。
夏小諾側(cè)目去看金城夜,此時的金城夜整顆心都落入了谷底。
瘋子,銀溯野果然是個瘋子!竟然會在這種時候悔婚!
夏小諾看著他,這些日子以來,金城夜一直都陪在他身邊,沒有強迫自己回報他的感情,也沒有碰過自己。她明白金城夜對自己是真心,也知道對方要的是什么。
可是,她只有一顆心,不能劈成兩半。所以……
夏小諾深深吸一口氣,認真的看著他,“謝謝你,夜,還有……對不起……”
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陪伴,謝謝你對我這么好,謝謝你在我為別人哭泣的時候,也能這樣溫柔的抱著我。
只是,對不起……
金城夜死死的握著她的手,就這么蒼白著臉色一直看著她。
她開始抽自己的手,一點點的抽離他的掌心。
他的哀傷她為什么看不見。
你若要走,我該何去何從?
不要走,小諾,不要去。
“不準,不準去?!卑目粗?,金城夜更加用力的握緊了夏小諾的手。
“對不起。”
我知道他一定在等我,我必須去。
對不起,我只能說對不起。
金城夜的心,隨著那抽離的手一點點撕裂開來。他從來都不怕銀溯野,他怕的是她的真心一點點向著那個人靠攏。
“你說過會回到我身邊的,你說過你的心永遠屬于我。小諾,不要去好嗎?我求你。”那雙金色的眼睛沒有了高雅沒有了淡然,他幾乎是哀求的看著她。
夏小諾渾身顫抖,她清楚的明白自己此刻的選擇對于金城夜來說有多殘忍。然而背叛了的是她的心。
她現(xiàn)在瘋狂的想要去那個人身邊。
銀溯野,銀溯野,她的全世界都是銀溯野。
白皙的手堅定的抽離他的掌心,轉(zhuǎn)過身去。
“夜,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钡偷偷恼f了這么一句,夏小諾便飛快的向外跑去。黑色的發(fā)飄散在風中,他抬起手,只握到一縷空氣。
她到底選擇了那個男人,是不是全世界都要選擇那個男人而拋棄他呢。
不,不行。他不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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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的奔跑,心中有十二萬分的激動。
她想要見他,她想,自己見到他一定會克制不住的撲上去,死死的抱住他吧。
她就這樣想著沖過了人群流動的機場,向機場外沖去。
然而當她沖出了外面,看到正從車上匆忙下來,還穿著新郎服裝的男人時。她卻邁不動步子了。
銀溯野也一眼就看到她了,同樣愣住了。
兩個人就這樣在萬眾矚目的機場相遇。
夏小諾看著他略顯消瘦卻依然神采飛揚的面容,不自覺的捂住了嘴巴。
她就這么看著他,仔仔細細的看著,上不去一步。
銀溯野看著她,忽然嘴角勾起了笑:“喂,我太帥了,愛上我了?”
“噗哧”夏小諾猛得笑出了聲,她很開心很開心,開心的哭了。
“少自戀了。”
我很愛你,太愛你了,你看我都都控制不住自己要來尋你了,我這么愛你,你要對我負責嗎?
銀溯野邁開步子,剛要上前,夏小諾突覺身后一股力量將她拉的向后退了一步。暗流清香暖暖浮動,夏小諾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只手臂輕柔的環(huán)繞在她的頸前。
銀溯野臉上的笑容開始迅速消失。
夏小諾的額頭上滲出了絲絲汗珠。
“那個、夜……”
金城夜伸出食指在她唇上輕輕的遮了下,輕笑著說:“溯野殿下,我記得前段時間你似乎說過要放手吧。現(xiàn)在是來做什么呢?你是來給我合約答案的嗎?”
夏小諾背部一僵。
合約……她心里叫苦,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事情。她不希望銀溯野吃虧,也不想金城夜吃虧。
如果可以最好是兩個人和平解除契約,可想而知這個對商人來說完全不可能。
此刻,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