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將手臂橫著,輕輕一抓。一段樹枝就這么飛到了他的手上。
樹枝很細(xì),看上去不過是的一個厘米左右的厚度的,似乎輕輕一折就能夠被折斷一樣。
身上的戰(zhàn)意逐漸幻化出了形狀,那是一個人,那是一個手持利劍的半身人像。
人像抵著山岳,山岳沖向人像。
四人與蕭何一人所幻化成的戰(zhàn)意的相互碰撞居然誰也不落得下風(fēng)。
“大哥,這小子有點厲害??!”雙手持戟的男子朝著站在隊伍最中間的男子詢問了一句說道:“要不咱們先撤退一下吧!”
“不一般?”站在中間的男子看了一下他那在手的利劍,又是看了看蕭何手上那一根細(xì)軟的樹枝條,嘴角輕輕的哼了一下:“哼,若是他的手上又一柄神兵利器,縱然是咱們四兄弟,也未必能夠與他一戰(zhàn)。
不過,可惜了!
可惜了!
他的手上不過是一根枝條。一根紙條而已,又能夠弄出什么樣的大風(fēng)大浪來!”
握著槍的男子看了一眼蕭何又是補充了一句說道:“咱們四兄弟怎么說也是這師夷天榜上的四位悍將,難不成還要怕了這么一個毛頭小子?
笑話!”
說話之間,四人的戰(zhàn)意越發(fā)濃郁。
青松,怪石,甚至那彌漫在山岳上的云霧都依稀能夠看到。
戰(zhàn)意凝實!
此時,便是四人戰(zhàn)斗力最旺的時候。
此刻,便是四人戰(zhàn)斗力最為巔峰的時刻!
刀槍劍戟四種神兵,四種利刃。
悉數(shù)向著蕭何砍了過去。
這一刀,便是朝著蕭何的性命而去的。
流水無情看著這四人合力的一擊微微蹙了蹙眉頭。
這一招很生猛。
是的,生猛。
并不是厲害,也不是強大。而是單純的生猛。
四個人同時劈砍,并沒有用所謂的招式。也沒有用所謂的功法,只是單純的將力量全部匯聚在了這一擊之上。
流水無情看著這一招,能夠想到無數(shù)種的解法。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解法,都不是很舒服。損失最小的一種解法,是用一條手臂作為卸力的支撐。然后用那短暫停頓的時間,來逃脫這招那漫天的攻擊力。
但這也是治標(biāo)不治本的一種方法。
用一條手臂來逃脫一次攻擊,如果這種生猛的攻擊再來第二次……
越是想著,流水無情臉上的那一抹蹙眉便越是深沉:“至少你得要在死前告訴我千絲萬佛手女兒的名字吧。”
天空中飄出了凝實的花瓣,一片一片在她的身邊落了下來。
她看著蕭何,一下也不肯離開的看著蕭何。
“哈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直來直去的攻擊!”蕭何笑了,蕭何的非常舒暢的笑了出來。
——咚。
右腳邁開,砸在地上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是的,上前了一步。
然后便接上了第二步。
“什么!他要硬拼!”流水無情站在遠(yuǎn)處看著蕭何,臉上的蹙眉越發(fā)的深沉:“他打算用手上的那一根枝條來和四柄神兵硬拼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流水無情扶著旁邊的桌子。
以一人之力,單用一根樹枝鏖戰(zhàn)帶著神兵利器的四人。
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能拼的贏的場面。
——叮。
四柄神兵利刃朝著蕭何的身上招架了下去,筆直的砍在了蕭何手上握著的那一根枝條之上。
枝條未斷,枝條也未彎曲,它就那么筆直的豎在蕭何的手上。
就好像砍在它身上的不是四柄神兵利刃一般。
亦或者說是這一根枝條就像是一柄神兵利刃一般。
“大哥,這!”雙戟握手的男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愣了一下。立刻看向了自己旁邊的大哥反問了一句:“這……有可能么?”
“慌什么?!”持劍的男子看著前方說道:“驚什么,不過就是用一根枝條接住了我們四兄弟的神兵利刃罷了。有什么可慌的!我們可是有四個人!我們四個人可都是師夷天榜上的高手!難不成會輸給這么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毛頭小子不成!”
身上的戰(zhàn)意越發(fā)的兇狠,臉上的面目越發(fā)的猙獰。
的確,就像是這持劍的老大所說的一般。
慌什么,他們可是有四個人!
他們可是有四個人!
擁有著頂尖戰(zhàn)意的四個人。
縱然是在師夷天榜上,他們四個人也是擁著絕對強大的力量!
——叮。
一個清脆的響聲傳入到了眾人的耳朵里面,讓眾人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這是什么情況?這是怎么的一個情況?”
“剛才好像是聽到了一個清脆的聲響。”
“恩,好像是劍刃要斷裂的聲音?!?br/>
——劍刃。
劍!
四個人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一樣,雙目放著光芒??聪蛄搜矍啊?粗矍八l(fā)生的一切。
劍碎了!
大哥手上所握著的劍刃居然碎出了一道裂痕!
“我的劍!”持劍的大哥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樣,
直接是將手上所持著的劍刃向后一抽。
“神兵?利刃?”蕭何看著這幫人笑了一下,手上握著的紙條朝著正面用力的抽了過去:“不過是一幫廢鐵罷了!”
——咚。
空氣中傳來了一陣類似于爆破的聲音,將空氣從中間一切成了兩半。
刀槍劍戟,聞聲從中間斷裂。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的。
四人口中那無堅不摧的神兵利刃就此被這一根還不足一厘米寬的樹枝給抽的斷掉了。
山岳照在身形之上,在這一瞬間已然崩塌于眾人面前。
山上的青松斷裂,怪石崩壞,圍繞在周圍的云霧瞬間潰散。
這一擊不光是物理上的攻擊,對于眼前的他們來說更是精神層面的一種攻擊。
四柄神兵利刃,居然會被一根枝條抽斷!
自己的可是神兵利刃!自己手上的這可是流傳了百年的神兵利刃!
而眼前這個家伙手上的東西不過只是非常簡單的一根枝條!
“怎么了?都愣在那兒干什么?”蕭何手上握著枝條,指向了這幫人,然后又握著枝條在這周圍環(huán)視了一圈:“我說過了,今天你們的鮮血將與那杯茶水同在!”
——刷。
手上的枝條揮舞了下去,攔腰將四人斬了下來。
——死。
不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鮮血順著這四個人的身體,流到了地上。
在這四人尸體不遠(yuǎn)處的地方,有著一灘淡淡的茶水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