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塵總覺得隊長和小雨之間的親密透露著一絲的綺麗。樂-文-那種綺麗帶著一絲情,又帶著一絲欲。不過這沒讓索塵疑惑兩人之間的熟悉關(guān)系,反倒正視自己的思想。他覺得自己無形中似乎思想有些歪了。
“走咯!下車,這大半月忙活的,今天我定要奢侈一回,好好吃喝一頓!”到了基地,大伙兒一下車就有人吆喝著要去消遣一頓。
江雨跟著項烽下車,此時氣氛輕松,小光也放下了對自己異能的思考。
譚銓親自出來迎接眾人,見著大伙兒滿載而歸,總算放下了心,“大家先別忙著休息,把晶核登記在倉庫后,今晚在訓(xùn)練場,我組織大伙兒好好熱鬧熱鬧!”
眾人聽到譚銓的話,各個起哄吼叫了起來。
江雨跟著項烽站在一邊,也被這樣的氣氛感染,全程樂呵呵地。
此后,他和茂鐘兩隊都跟著先到倉庫去記錄了各自收集的晶核數(shù),小光也把大伙兒的晶核全都拿了出來,清點完畢后就各自先回去休息,等著晚上好好輕松一番。
回去的路上,本來江雨想要找茂鐘討要一瓶之前在c城他拿出來的提神藥水。那味道說不上很好,可也自有一種藥草的清香氣息,從前江院長時不時還會給他一瓶,如今他是再沒有了。
江雨先出了倉庫,正要趕上茂鐘,可還沒跨上前去,就見茂鈴迎了上來,看見后面的他還順勢瞪了一眼,江雨停下來沒再急著上前,他覺得此時有茂鈴在,他應(yīng)該上去也是碰一鼻子灰,還是等此后單獨遇見茂鐘再談吧。
他對于茂鐘的印象還好,從末世前江院長死的時候,茂鐘雖看似和江院長感情淡漠了些,可為人不偏不倚,也沒跟著茂鈴大鬧。
末世后,看他和項烽多有交談,對隊友也很仗義,還主動給他藥水,江雨覺得和茂鐘談事應(yīng)該是可以達成的。
項烽在江雨后面登記了晶核數(shù)目,本以為江雨會站在門口等他,沒想到一出來就看見江雨追著茂鐘,若不是出現(xiàn)了一個茂鈴,恐怕此時他是真的已經(jīng)走了。
“小雨?!表椃楹白≡诮值乐醒胪O聛淼慕辍?br/>
江雨聽著聲回頭看見項烽,嘚啵嘚啵地又跑了回去,“烽哥?!?br/>
“走吧,別亂跑?!表椃槊念^,輕聲道。
“我們不等索塵他們?”
“不用,他們自有自己的安排,晚上再見就是,先回去吧?!表椃榈?。
江雨朝后看去,點點頭,邊跟著項烽走開,邊道:“那先回去吧,這么久了,屋里也該打掃打掃了。”
兩人帶著小黑一起一路走回去,路上看見沐容從另一條路上走來。
江雨眼睛瞟了一眼,假裝還在目視前方和項烽小聲道:“沐容在那邊,她正看著我們。”
江雨此時被沐容兩眼定定地看著,不知為何覺得很刺。
“別管她?!表椃闆]有朝沐容那邊看去,只看著江雨輕聲道。
江雨微微點點頭,刻意看著前方行走。被人盯著看,江雨早在讀書的時候就能夠淡定自若,做到毫不在意。
可對待沐容,江雨總覺得有些別扭,就拿剛才來說,他很在意沐容會不會真的又走過來,然后把臨走去c城前在他屋里的對話忘得一干二凈,又追上前來笑著和他和項烽打招呼。
見著江雨看著前方,只走路不再說話,項烽放在他肩上的手搖晃了一下他,“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項烽的氣息撒在江雨□□的脖頸上,江雨微微縮了縮脖子,伸手掩飾性地撓了撓,“沒什么,就突然覺得你還挺有魅力的。”
江雨癟癟嘴,眼睛掃了圈周圍看過來的各色路過的美女,道:“你看,她們都看著你呢。”
項烽愉悅地笑出了聲,捏了捏它微微嘟起的軟乎乎的嘴唇,道:“那與我何干,我并不認識她們,也不感興趣?!?br/>
江雨打掉項烽的手,如今他和項烽越發(fā)沒大沒小,態(tài)度越發(fā)隨意起來,之前沒有對象可施展的小性子也開始冒了頭,他瞪了項烽一眼,漫不經(jīng)心道:“你別把我當成小孩兒,這么多人看著你,見著你這么個態(tài)度,肯定也當我小孩,你當然不愁有人喜歡,可我愁?。 ?br/>
項烽被打掉的手突兀地僵了僵,“你想讓別人喜歡?”
江雨看了看周圍時不時飄過來的眼神,悄悄揉了揉嘴唇,看著項烽笑道:“廢話,你不想讓人喜歡,難道想讓所有人討厭你?”
“我不想讓別人喜歡?!敝灰阋粋€人喜歡我就夠了。項烽咽下后面一句話,臉上有些黑。
也許是碰到茂鐘想起江院長的時間更多了,江雨跟著項烽說話,也帶上了以前的話題。
他睨了項烽一眼,道:“你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哎,以前江院長?!?br/>
說道這,江雨看了項烽一眼,問道:“你知道江院長吧?!?br/>
項烽點點頭。
江雨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江院長是茂鐘和茂鈴的媽媽,她也是我們孤兒院的院長,我從小就跟著她。就我這名字都是跟著她姓的。”
江雨想起自己的名,回憶起小時候自己改名字那陣子的哭鬧,呵呵笑道:“還有我這名,就是江院長給我取的,那是我還小,我吵著要和江院長姓,江院長以為我是要改名,和我說她給我取這‘雨’字,是我八字里缺水,說我命里少子嗣?!?br/>
說道這,江雨嘆了口氣,“當初她老是盼著我早早結(jié)婚然后生個大胖小子給她看。如今也是看不到了。”
項烽靜靜聽著江雨的話,摟在江雨肩上的手越收越緊,他出聲問道:“那你現(xiàn)在還想結(jié)婚生子嗎?”
江雨苦笑一聲,他現(xiàn)在整個一喪尸,根本就沒想過和別人生活在一起,若是真找個陌生女人一起生活,他是一百個一萬個不愿意的。如今他心里唯一信任的就是項烽,甚至有那么多時刻覺得即使在他面前表露自己喪尸的身份,他也不怕。
他正要脫口而出,說‘不想?!稍挼阶爝吜ⅠR意識到說不想
會讓人覺得很奇怪。正常男子哪個不想嬌妻在懷,“當,當然想。哈哈,不過我就想想,這末世太兇險了,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么好意思去照顧別人?!?br/>
項烽聽到江雨這話,臉更黑了。
江雨說完此話,心里還在撲通撲通地直跳。沒談?wù)摰竭@個話題,他尚且還沒有深刻地體會到自己的變化,可把這樣一個問題直白地攤在自己面前,江雨才發(fā)現(xiàn),項烽問出這一話題時,他滿心滿腦都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不想’。
這個答案,江雨清清楚楚地知道,并不是因為自己喪尸的身份阻礙著,而是打心眼里,他就沒有這想法。
雖然以前江院長說起這話時,他心里也挺不上心的,可再不上心,他從來也覺得這是必然要發(fā)生的事情,可今天他竟完全不想,且還想著若真在這末世和一個人生活,腦海里根本沒有別的選擇,只浮現(xiàn)了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江雨此刻腦子有些亂,特別項烽還就在自己面前,他總覺得有什么不得了的種子正在自己心里生根發(fā)芽。
見著已經(jīng)快到項烽的房間了,江雨立馬拍拍跟在旁邊的小黑,朝著項烽道:“我先回去休息休息,晚上見。”說完,他就帶著小黑跑回自己的房間。
項烽站在自己房門前,看著江雨落荒而逃的背影。久久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心里其實很清楚,江雨的膽小謹慎的個性,他喪尸的身份注定他不會主動找一個女生一起生活。
他已經(jīng)擠進了江雨的生活,從江雨軟化的態(tài)度來看,他也是愿意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繼續(xù)待在他的生活里。
可項烽一想到江雨此刻不是因為喜歡他而不想結(jié)婚生子,而是因為自己的身份不能,他就難以抑制地黑臉。
末世的里程,他走了這么久,前方的道路到底是怎樣的,項烽不清楚。他坐在屋里的桌前一動不動,天色漸漸暗了,他也沒有開燈。
直到江雨來叫他一起去訓(xùn)練場的時候,他似乎才回過神來,大步站起來去開門。
門一打開,江雨見著里面黑黢黢的一片,看著項烽隱在黑暗里不明表情的臉,眨了眨眼睛,道:“烽...哥,我們該走了。”
項烽看著面前的江雨,黑沉沉的臉慢慢開始放晴,他關(guān)上門,上前就又攬住江雨的肩,輕輕捏了捏他后頸上的肉,似乎只要兩人在一起,他畢竟要挨著江雨一塊肉似的,“走吧。”
江雨奇怪地看了項烽一眼,遲疑地點點頭。他怎么覺得項烽神情怪怪的,淡淡柔柔的表情似之前一般,又似在里面隱藏了一股把他一口吞掉的狠勁兒。
項烽在房間只糾結(jié)了片刻就想通了里面的關(guān)竅,反正江雨要找個人一起生活,那人必定只能是他,其他任何人都不行。末世里的生活雖然他想得很遠很遠,可這里面的兇險實在太多,不管怎樣,先把人弄到手才是正理,其他的什么等以后再說!
“烽哥,你...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兒嗎?”江雨側(cè)頭時不時地看看項烽,見他臉色沒有一絲凝重,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輕松和興奮,忍不住問道。
項烽看著懵懵懂懂的江雨,摟在他肩上的手指撫了撫他的側(cè)臉,讓江雨不由得一僵,耳尖也跟著變得通紅,“是有一件高興的事兒,等過幾天,c城的事了結(jié)了,你就知道了?!?br/>
項烽決定就這幾天把小雨綁死在身邊,小雨的身份在基地不能久留,他和小雨在一起肯定不能在基地久留。等c城事情了了,他也該做好離開的準備。
項烽的聲音帶著一絲放縱的低沉,江雨聽著忍不住在心里冒出一副大灰狼的形象。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飄忽地看著周圍,回應(yīng)道:“哦...”
此次訓(xùn)練場上的慶?;顒樱T銓把軍隊的人,研究室的人,還有幾個家族的人都叫上了。
沐容坐在訓(xùn)練場的一火堆旁,一眼就看見說說笑笑,親昵無間的項烽和江雨。
他們兩人似是目下容不了其他人般,之間的氣氛讓人難以忽視。
沐容艱難地咽下一口酒,今日難得有酒喝,她倒真是想醉上一番。只要一想到項烽之前和她說的,他原本只是想找個順眼的人,知名的人過一生,她就既心痛又后悔。
為什么要改變,為什么不能就這么一直想下去?對于項烽還喜歡她這件事,沐容是完全不再奢求了,可她依舊搞不明白,為什么項烽會為了個男人改變原來的想法。
即使沒有愛情,但從地位利益虛榮上來講,項烽依舊是她最想得到的人,更何況她本就對他有感情。
沐容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模樣,又大口灌了一口酒!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