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雪踏入松陽院時,看見明亮的堂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小妾丫環(huán)婆子都擠在一起看熱鬧,臉上表情辛災(zāi)樂禍,瞧眼前場面,只怕今晚要有人倒霉了,會是誰呢?眾人的目光一致看向緩步進(jìn)來的夏初雪,心里便有了底,這個無能的王妃氣數(shù)盡了,肯怕今晚過后,臨王府再無她的一席之地了。
聽說三夫人死后,王妃忽然性情大變,把自已最心愛的琴棋和親手架的秋千都給匝了干凈,如此反常行為難免認(rèn)人誤以為時破斧沈舟,對人生了無生望。
“表姐,你別害怕,一會兒王爺怪罪,妹妹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我們這些姐妹都會替你求情說話的?!币粋€明紅身影搶步過來親熱挽著夏初雪手臂,嘴里善意的說道。
夏初雪淡漠看著虛情假意的李月仙,嘴角扯起冷冷笑意,李月仙被她看的有些心虛,但想到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表現(xiàn)她和夏初雪的姐妹情深,她強(qiáng)壓心中不悅,仍裝出替她擔(dān)憂焦急之色。
四周靜悄悄的,那么多人擠在一起,連呼吸聲都聽不到,這死一樣的寂靜仿佛在替某人送行默哀,夏初雪眸光微冷掃向那幾個如花似玉,嬌媚動人的小妾,一個個面露精光,眼含期待,似乎就等著她讓出正妃之位,好有機(jī)會爬上來,但聽李月仙的口氣,她們早和她連成一氣,就等著這一天到來,李月仙翻身做主人,她們也一定能得不少好處吧!
哼,今天有人會死,但絕對不會是她,夏初雪冷冷揚唇,自負(fù)的笑著,到不著痕跡的將李月仙的手甩開,然后從容不迫在首位的旁椅上坐下,目光清冷看著現(xiàn)場每一個人,她討厭她們眼中可憐的光芒。
“該來的都來了!”門外響起冰寒男聲,隨后一抹俊拔不凡的高大身影步入,一襲暗紫錦衣,突現(xiàn)臨王陰睛難測的神秘氣質(zhì),矜貴軒昂的威嚴(yán),壓迫的讓人不取直視。
“賤妾見過王爺!”
“奴婢見過王爺!”
大廳眾人皆出聲低頭行禮,等她們聲音港落下,一道悅耳女聲清然響起:“臣妾見過王爺!”
凌越眾人之上的女聲,氣勢的將尊貴的身份區(qū)分開來,眾小妾一個個眼紅氣恨的瞪著故作姿態(tài)的夏初雪,同時暗中驚訝她竟然死到臨頭還顯擺威風(fēng),更加等不及要看她的下場了。
藍(lán)亦錦也有些訝異,目光落在夏初雪身上好一會兒才冷喝出聲:“帶進(jìn)來!”
李月仙正不滿藍(lán)亦錦一進(jìn)來就只看夏初雪,忽聽喝聲乍起,門外忽然帶進(jìn)幾個人來,他們滿身是傷,鼻青臉腫,雙手被捆在腦后,嚇的全身發(fā)抖,此刻一進(jìn)來,惶恐不安的抬起頭來四望,當(dāng)看見李月仙時,彼此都大驚失色。
“救命啊,側(cè)妃救救我們吧!”那幾個失了魂的男人瘋了似的沖向李月仙,嘴里驚恐大叫。
李月仙沒想到他們朝自己爬過來,等反映時,心知不妙,當(dāng)既抬起一腳,直中男人肩膀,這一腳又快又狠,男人沒防備整個人仰面朝天,嘴里仍驚慌大叫救命,再看李月仙嬌容刷白,腳下繡花鞋被踢出半只,目露兇光,嘴里厲斥:“那來的混帳東西,竟敢對本側(cè)妃無禮,來啊,給我亂棍打死!”
?!奥!币坏垒p緩女聲響起,只聽坐著的夏初雪開口說到:“將人打死之前,我們是不是該問清楚這幾個男人為何只向妹妹求救呢?還有,王爺抓他們回來肯定要審問他們,妹妹如此急著要打死他們,難免會讓人懷疑妹妹是因為害怕他們說出不利妹妹的話,所以妹妹急著殺人滅口呢?!?br/>
夏初雪聲音不大,但卻讓每個人的心都受她引導(dǎo),開始懷疑的看向李月仙,藍(lán)亦錦眸光沉冷,卻沒有打斷夏初雪問話,況且這件事他本不想過問,只想看看夏初雪會如何替自已證明清白。
李月仙心里發(fā)慌,嘴里卻說道:“表姐你冤枉我了,我根本不認(rèn)識他們,更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蛭仪缶劝 !?br/>
“不知道不要緊,問問不就清楚了,瞧妹妹急的臉都白了,滿頭都是汗?!毕某跹┎患辈宦恼f完,轉(zhuǎn)頭微笑看著藍(lán)亦錦說道:“王爺,您說妾身說的有理嗎?”
藍(lán)亦錦面無表情的答道:“本王說過,全權(quán)由你負(fù)責(zé)?!?br/>
李月仙聽了這話,臉色更加蒼白起來,心中氣恨,也不知道夏初雪到底怎么了,一向愚笨的人,今天說起話來卻條條是理,堵的她連接話的底氣都沒有了,難免讓人害怕,更氣人的是王爺竟然這么相信她的話。
“說,你們犯了何罪?!币幌蚪o人溫和賢淑的夏初雪聲色俱厲,目露兇狠的逼視跪在地上的三個男人,那冰冷眼神仿佛會吃人一般。
在場眾人全部被夏初雪的狠厲所嚇,跪著的兇犯知道不說實話是走不出這道門了,一個個都搶著要說。
“我們收了錢要在城效殺一個叫容兒的丫環(huán)!”
“那個人說我們完成任務(wù)會給我們每個人一百兩銀子!”
“誰知我們要動手時,就被抓到這兒來了,事情經(jīng)過就是這樣的。”
眾人一臉驚詫,想不到王府內(nèi)竟然有人買兇殺人?那殺害容兒的指使者就是謀殺三夫人的真兇了?會是誰呢?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了,竟然是側(cè)妃李月仙。
李月仙己經(jīng)面露死灰了,她驚恐的辯解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的,王爺,表解,我怎么會殺人呢?我連刀都不敢拿??!”
夏初雪冷笑看著李月仙的不打自招,還沒指她的名呢,就已經(jīng)沉不住氣不打自招了,就這么點能耐也敢陷害人,真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