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人道:“我老人家活了將近百歲,還要先向你小子交代來歷?你打了我老人家一掌,這帳要算!
“黃玉不禁笑出了聲,這怪老人想是童心未泯,看情形,他不會是
“白堡
“中人,當(dāng)下笑著道:“如何算法?
“怪老人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老人家也還你一掌!
“黃玉緩緩站起身來,道:“但不如何還法?
“怪老人道:“你準(zhǔn)備接吧!
“黃玉道:“前輩在原地發(fā)掌嗎?
“怪老人道:“當(dāng)然!
“黃玉道:“這豈非有欠公平?
“好小子,這句話證明你心性還不錯,接著!
“話聲中,身形一挫,雙掌猛向前推。雖然隔著兩丈多遠(yuǎn),黃玉可不敢大意,凝神而待,只覺一股和風(fēng),援援拂來,似乎毫無勁道,不知是老人故弄玄虛,抑是相戲?只這一猶豫之間,和風(fēng)突變?yōu)槿缟綕搫?。黃玉運(yùn)功硬挺,
“砰!
“然一聲,黃玉身子稍微一晃。怪老人哈哈一陣狂笑,道:“這還差不多,否則我老人家的招牌便要砸了。
“黃玉啼笑皆非,定了定神道:“前輩,這算解決了?
“怪老人道:“唔,坐下來!
“黃玉依言與老人相對而坐,這一近看,發(fā)覺老人面目十分慈和。黃玉心念之中,道:“晚輩可以請教前輩的尊稱了?
“怪老人雙眼一眨,手撫銀髯,悠然自得的道:“聽說過
“南極老翁
“之名否?
“黃玉陡然一震,
“南極老翁
“是中原武林之外,少數(shù)異人之一,想不到眼前這怪老者,便是名動天下的
“南極老翁
“,不禁肅然起敬,道:“老前輩便是
“南極老翁
“?
“怪老人道:“然也!
“黃玉道:“晚輩失敬了……
“怪老人道:“廢話,我老人家不須你戴高帽子。
“黃玉道:“晚輩是由衷之言!
“怪老人道:“如此不說也罷,你知道我老人家為什么找你?
“黃玉道:“正要請教!怪老人道:“娃兒,如果你還有精神的話,連夜上路吧……
“黃玉道:“如此晚輩告辭!
“怪老人道:“路上小心些!
“黃玉道:“是!
“黃玉恭施一禮,別了
“南極老翁
“下峰而去。這一晚,三更時分,來到了一座城外。驀地──數(shù)聲凄厲的女人呼救聲,破空傳來,黃玉一驚止步,只見散落的居民,黑黝黝的業(yè)已沒有燈光,叫聲不復(fù)再聞,到底是何處傳來的呢?總不能逐屋去查?正自猶豫之際,又一聲慘嗥傳了過來,沉悶而短暫,若非是靜夜加上銳敏的聽力,還真不易察覺。這一下黃玉可辨清了方位,慘嗥傳自數(shù)十丈的一叢林木之中。他毫不遲疑地奔了過去到了林邊,才看出林內(nèi)是一椽茅舍,竹籬圍繞,隱有燈光透出,從茅舍建筑的式樣與四周的環(huán)境看來,這不是農(nóng)家,倒像是隱者之居。左右已再無人家,剛才聽到的聲音,當(dāng)出自此屋無疑。黃玉略一躊躇之后,越籬而入,只見屋門半掩,透出燈光,上前數(shù)步,朝里一張,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廳屋地上,一具文士裝束的尸體,沒在血泊中。這是仇殺,抑是……一陣低沉的呻吟夾著啜泣,自隔室傳出。黃玉轉(zhuǎn)目一看,沒有進(jìn)屋,轉(zhuǎn)向隔室外窗,從欞隙朝里張望。這一看,使他血行加速,殺機(jī)直透腦門。房內(nèi),一個
“黑武士
“,挾持著一個四五歲的幼童,長劍擱在幼童頸旁,臉上掛著邪惡的笑,那幼童業(yè)已唬得半死。床沿,站著一個黑衣老者,約在五十左右,正在寬衣解帶。床上,一個披頭散發(fā),全身****的二十許少婦,怨毒地狠盯住那老者。老者嘿嘿一笑道:“可人兒,別這么望我,太煞風(fēng)景,要保全你這寶貝的性命,就爽快地陪我玩上一陣子。
“少婦的下唇已咬出了血,那情狀,令人一見終生難忘。老者又道:“放明白些,我不愿用強(qiáng),那樣不夠味,否則……
“老者向那
“黑武士
“一偏頭,道:“你出去外面等著,本座待會分你一杯羹!
“那名
“黑武士
“邪惡而貪婪地狠狠掃了床上那**少婦一眼,轉(zhuǎn)身出房。少婦歇斯底里地叫道:“不能傷我兒子!
“黑衣老者已脫得只剩內(nèi)衣褲,邪惡地一笑道:“只要你順從,讓本人盡興,決不傷他。
“黃玉回身沖入廳屋,正好與那名挾持小孩的
“黑武士
“碰個正著。
“黑武士
“暴喝一聲:“什么人?
“黃玉出手如電,一把扣住了
“黑武士
“執(zhí)劍的手,只這一扣,不知用了多大的力,功力高如
“黑武士
“,竟吃不住這一捏,腕骨登時捏碎,慘哼聲中,長劍墜地。房內(nèi)黑衣老者栗聲喝問道:“什么回事?
“黑武士放開了手中那幼童,一掌劈向黃玉前胸。
“砰!
“的一聲巨響,黃玉硬挨了一掌,僅身軀一幌,連哼都沒哼。那幼童這時卻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