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瞳孔放大:那些不正是我在華泰海名保安隊當隊長時帶的隊員么?他們當中有十幾位骨干,還有百余名新老隊員。其中還包括徐延新、金彪等人。
雖然我早已預(yù)料到幾分,但是見了這些熟悉且親切的面孔,我還是不由得有些激動。
這隊列當中的幾個骨干發(fā)現(xiàn)了我,相繼打了報告想出列過來,但卻被教官止住。
齊夢燕氣勢洶洶地湊上前去,沖那指揮訓(xùn)練的教官興師問罪道:“他們的老隊長過來了,讓他們說說話也不行?”
這位教官堅定地道:“對不起,本教官正在訓(xùn)練。任何人不能打斷我們的訓(xùn)練計劃?!?br/>
呵,這教官,還挺倔。
齊夢燕指著我道:“這位是即將上任的趙大隊長,跟李樹田喬靈他們同級!是陳先生讓他過來點兵的!”
這教官上下打量我一番,皺緊眉頭道:“對不起,沒接到上面通知,我不敢私自讓他挑兵?!?br/>
齊夢燕掐著腰興師問罪道:“哎喲,你也太牛氣了吧?這些人都是我?guī)н^來的哩。他們是我從華泰帶過來的,交給你臨時訓(xùn)練一下,你倒好,還當真了是吧?”
那教官咄咄逼人地道:“當真又怎樣?沒有李教官的批準,我沒權(quán)限讓你們挑選隊員?!?br/>
我頓時愣了一下:難道這個教官,也是李樹田手下的?
教官的強硬之詞,引起了現(xiàn)場大多數(shù)人的不滿,尤其是脾氣倔強的徐延新和金彪,幾乎異口同聲地打了個‘報告’,徐延新大聲喊道:教官同志,請允許我們跟老隊長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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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徐延新的撮動之下,開始舉手響應(yīng)。
這位教官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沖徐延新等人罵道:“反了你們了!剛進天龍公司就無視組織紀律,你們----你們就相當于從華泰過來的俘虜!到了天龍-----”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眾人的不滿和譴責。
尤其是齊夢燕,掐著腰沖這位蠻橫教官質(zhì)問道:“喂,你新來的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們不是俘虜,我們是陳先生安排過來的,你要是再出口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一個小教官還挺橫,你橫什么?”
百人隊伍當中,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附和齊夢燕的話:“對,你橫什么?”
我不由得更是一愣,看來這齊夢燕的號召能力挺強啊,這些我曾經(jīng)的下屬,似是已經(jīng)和她達成了高度一致。她的話很輕易便能得到大家的響應(yīng)。
教官一看場面失控,趕快吹哨引來了幾個教官助陣。齊夢燕沖他警示道:“吹,吹吧你就,你就是吹喇叭也沒用。連陳先生的話都不聽,你這是在造次!”
我仔細地瞧了齊夢燕一眼,這個漂亮的女孩子身上,散發(fā)著一種我從未見識過的英氣。盡管我早就見識過齊夢燕的威力,但是今天這種情況之下,絕對是一種絕唱。
幾個小教官過來之后,齊夢燕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一通斥責便把這些小教官罵的狗血噴頭。
這時候,李樹田不失時機地邁著四方步,走了過來。
我不由得攥了一下拳頭,有些血脈噴張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一見到李樹田出現(xiàn),我就有種想使用武力的沖動。
李樹田不急不忙地湊近,瞧了一眼齊夢燕,輕笑了一聲,沖那位鳴哨的教官質(zhì)問道:“怎么了這是?”
教官指著我和齊夢燕道:“他們兩個說是要過來挑隊員,可我沒接到陳先生辦公室的通知,不敢私自作主。但是呢,這些----這些從華泰過來的俘虜都不聽話,要造反!”
李樹田朝著隊伍瞧了瞧,倒背著手大聲斥責道:“哪個想造反?給我站出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照這樣發(fā)展下去,李樹田肯定要沖金彪和徐延新發(fā)飚。我是幫與不幫?
過分,太過分了!
這時候齊夢燕湊到李樹田面前,沖他反問道:“李教官,為什么要把我們稱作俘虜?”
李樹田冷笑道:“對不起齊隊長,這是我們天龍公司的稱呼。凡是從別的保安公司進來的,都得接受這個叫法!”
齊夢燕皺眉道:“這明明就是一種歧視!你敢不敢讓陳先生知道了?”
李樹田伸開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撓了撓,道:“陳先生私下里也這么叫!怎么著?齊隊長,我知道你和陳先生有非同一般的關(guān)系,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新人進天龍以后,要尊重老教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