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今早上來一趟時莫北辰屋內(nèi)沒有動靜,等他出去一趟辦事回來后,莫北辰屋里竟然還沒有動靜。加上昨天莫北辰的遭遇,陳啟自然聯(lián)想到會不會出了什么意外。
“我就是睡過頭了,沒事的?!?br/>
陳啟聞言,長吁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是我大驚小怪了?!?br/>
他的話音剛落,莫北辰的肚子竟然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而且叫聲還特別大。這下輪到莫北辰不好意思了。
只好自嘲的笑了笑,“呵呵,肚子餓了?!?br/>
“哦,對了。陳助理你也還沒吃的吧?不如我現(xiàn)在去做,咱們一塊吃點兒吧!也算答謝你昨天對我的救命之恩?!?br/>
陳啟猶豫了一下,“這個...怎么好意思呢!”
“你別跟我客氣,倒是我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呢!你進來坐一下,我簡單炒兩個菜,保證馬上就好?!?br/>
“那...好吧!”陳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走了進來。
“陳助理你隨便坐坐,我去給你倒杯水?!?br/>
莫北辰說著就進了廚房去燒水。
燒好水,給陳啟沏了一杯茶,莫北辰又開始做飯。她簡單的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一個番茄雞蛋和一個清炒豆角,燒了一個排骨海帶湯,飯也剛好煮熟了。
莫北辰把兩菜一湯端上餐桌:“陳助理,可以開飯了?!?br/>
陳啟坐放下手中的報紙,從沙發(fā)那端走了過來。
看了看餐桌上的食物,不由的摸了摸肚子, “莫小姐,您的手藝真不錯啊!這菜看起來就可口呢!”
莫北辰笑了笑,“陳助理您還沒嘗呢,怎么就知道好吃了。”
莫北辰盛了一碗米飯放到他的面前,又將筷子遞到陳啟面前。 “還是快坐下來嘗一嘗再做評價吧!”
陳啟坐下來,“那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陳啟拿起筷子躍躍欲試。
“嗯,吃吧,吃吧!”莫北辰在陳啟的對面坐下下來。
這一頓飯,看著陳啟狼吞虎咽的模樣,莫北辰升起一些小小的成就感,快要忘了昨天的不快。
最后,陳啟滿足的放下碗筷,“莫小姐,謝謝您的款待。您做的菜太好吃了。我不知不覺的,這肚皮都吃撐了?!?br/>
“陳助理你過獎了,都是家常菜,哪里談得上款待不款待?!?br/>
“為了報答您,要不我就來收拾碗筷吧!”陳啟說著站起來就打算收拾桌上的盤子。
莫北辰連忙制止,“別別別,怎么能讓你收拾呢!還是我來吧!”
“沒關(guān)系的,莫小姐。我也不能.....”
兩個人正僵持之間,陳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先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后放下手中的盤子,走到客廳的沙發(fā)那端接起了電話。
莫北辰在一邊這邊收拾碗筷,一邊回想到昨天宋一帆說的那些話,不由的聯(lián)想到陳啟的這個電話是不是跟昨天的事情有關(guān)。
手里雖然收拾著,但耳朵卻沒有閑著,仔細聽著客廳那端的聲音。
“唔,查清楚了?是誰?”陳啟在電話這邊問話。
“什么?”
.....
“秦....好,我知道了....”
隱隱約約之間,莫北辰就聽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字眼。
秦慕悅?是秦慕悅嗎?是秦慕悅在背后做的手腳。
如果照片的事情是她在搞鬼,這一切似乎就有了理由!
莫北辰握著碗筷的手不由自主的加重了些力道。
秦慕月為什么要向她身上潑這樣一盆臟水,甚至不惜毀了玄家的名聲。
當(dāng)初秦慕悅拿著支票讓她離開玄家,她沒有接受,所以現(xiàn)在是換了一種手段了么?
從丘山島回來之后她也一直在想,也許玄家這樣的豪門真的不適合她。而玄俊昊這個男人,她也親眼見識到了他對秦慕悅的深情。
這樣一場三個人的糾葛,她本就是應(yīng)該退出的一方。
只是,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后,她又有了些猶豫。
可即使是這樣,不代表秦慕悅就可以隨便污蔑她的名聲,甚至還將宋一帆牽連了進來。
她莫北辰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陳啟接完電話回來發(fā)現(xiàn)莫北辰的眸光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先是微微一怔,而后笑道:“莫小姐,我來幫你吧!”
莫北辰手里沒有動作,眼神敏銳的看向陳啟,“在背后陷害我的人,是秦慕悅嗎?”
陳啟明顯征了一下。
但想到宋一帆昨天的叮囑,于是改口道:“莫小姐您可能聽錯了,目前還沒有查到的誰是真正的幕后指使者?!?br/>
“如果查到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您。”陳啟陪著笑臉又不由的補充了一句。
莫北辰哪里會看不穿,陳啟剛才的表情分明已經(jīng)出賣了他,也更加作證了她的猜測。
這件事情,在背后搗鬼的人就是秦慕悅!
既然陳啟不想讓自己知道,那她就權(quán)當(dāng)不知道就好。只是秦慕悅那邊,她一定要找她問個清楚!
莫北辰回了回神,勉強勾了一下唇角,“是嗎?那你查到了之后記得告訴我。”
陳啟篤定地點了點頭,“一定,莫小姐?!?br/>
“陳助理,我這邊不用你幫忙了,你還是趕快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莫北辰將碗筷都摞到一起,低頭飛快的說道。
陳啟剛剛接了那一通電話,還沒來得及跟宋一帆匯報,于是趁機連忙說道:“那好,那我就幸苦莫小姐你了。”
莫北辰微微點了點頭,抬眸看著他走出房門。
陳啟的背影剛剛消失在門背后。
莫北辰放下手里的碗筷,飛快地解下圍裙,到客廳里拿起手機翻到了李玫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李玫擔(dān)憂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北辰,你怎么回事?怎么打你電話也不接,新聞里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你和總裁真的解除婚約了?”
“A-mei,我現(xiàn)在沒空跟你解釋,這些事情回頭咱們見面再說。你現(xiàn)在盡快幫我調(diào)查一下秦慕悅住在哪一家醫(yī)院,幾號病房?!?br/>
“莫小姐,你別搞錯了。我不是警察,也不是私家偵探,我怎么幫你調(diào)查秦慕悅?再說你要找秦慕悅干嘛?”
“我不管,總之你想想辦法。你在恒源找人打聽一下應(yīng)該不難,我等你消息,越快越好!”
莫北辰說著還不等李玫說話便就掛掉了電話。
等待李玫消回消息的時間,莫北辰也閑不住,她再一次打開了電視機。
盡管玄家昨天已經(jīng)發(fā)了聲明,但娛樂電視臺里昨天的新聞還在繼續(xù)發(fā)酵,外界的各種猜測不斷。
莫北辰不禁氣餒,以玄俊昊的人脈關(guān)系,為何遲遲連一件新聞都壓不下去。照這樣下去,她在津市怕是待不下去了。
所以,她一定要找到秦慕悅,讓她這個幕后始做恿者出面澄清,興許她還能挽回一點清譽。
等待總是煎熬的,幸虧李玫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
沒多久她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李玫發(fā)過來的消息:瑪麗醫(yī)院,513病房?!?br/>
“北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好的,謝謝。”
莫北辰迅速的回了一條信息過去。
出門前她找了一條紗巾將自己裹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打了一輛車徑直到了瑪麗醫(yī)院。找到秦慕悅病房的時候,病房里竟然沒有人。
莫北辰正詫異的時候,一名護士剛好從門口經(jīng)過。
莫北辰及時的拉住她,“護士,請問這房間里的病人去哪里了?”
小護士看了一眼房門上的登記卡,“哦,可能護工推著秦小姐出去散心了吧!平時這個時間她都會到醫(yī)院后面的園子里去?!?br/>
“好的,我知道了。”莫北辰松開她。
醫(yī)院后山的花園她是知道的,當(dāng)初她遭遇綁架受了傷,也是在瑪麗醫(yī)院住了一陣子。所以對這里的環(huán)境她并不陌生。
莫北辰輕車熟路的就到了花園。
一條竹林的小道,莫北辰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秦慕悅。
莫北辰摘下包在頭上的紗巾,狹窄的小道上,氣氛冷的快要結(jié)冰。
秦慕悅似乎對她的到來早有預(yù)感,揚起頭,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莫小姐,別來無恙?!?br/>
莫北辰也沒有示弱,冷哼了一聲,開口道,“托秦小姐的福,我這兩天似乎不**生。不過...不知道秦小姐知不知道做壞事情是會遭報應(yīng)的?”
莫北辰的話讓秦慕悅的笑容僵持了一秒,但又立刻平復(fù)了。她扭頭對著身后的護工道:“我和這位莫小姐有一些話要說,你先下去吧!”
陪護阿姨躬了躬身,轉(zhuǎn)身離開了。
“秦小姐這么輕易的就將自己人支開了,就不怕我做出什么對你不利的事來?”
秦慕悅輕笑了一聲,篤定的說道:“不,你不會的!如果我有個三長兩短,莫小姐要怎么去找俊昊澄清你遭三暮四的名聲呢?”
秦慕悅說完,似笑非笑的望向她。
“這么說那些照片真的都是你故意找人拍的?"
莫北辰努力控制著體內(nèi)憤怒的情緒,好讓自己不至于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對,是我?!鼻啬匠姓J的很爽快。似乎是斷定了莫北辰不敢拿她怎么樣。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不知道誹謗也是犯法的嗎?你就不怕我報警抓你?”
看著她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莫北辰氣得微微顫抖。
“嗬...為什么要這么做?因為玄俊昊他是我的!報警抓我?我誹謗了嗎?你敢說你那晚不是跟宋一帆孤男寡女的在公寓里過了一夜。至于看到照片的人怎么想,俊昊怎么想,那都是他們的想象。是我秦慕悅能控制得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