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亞博醉心研究的同時,李遠航也在巴基斯坦大刀闊斧的建設(shè)了起來。
最先開拔進來的是一支高額聘請到的打井隊,沒錯,在巴基斯坦這個地方水是至關(guān)重要的,沒有水就無法在這里生存,立足那就更加無從談起。
兩個村落因為水源而引起廝殺,這在國人的印象里似乎都得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但是在這個國度卻屢見不鮮,由此可見~水是多么的重要。
李遠航的錢并沒有白花,專業(yè)的打井隊就是不一樣,只經(jīng)過了幾天的探測就尋找出數(shù)個適合打井的位置,然后迅速開工。
首次開鉆的地方在吉爾吉特的邊緣,是一個叫做可米爾的小村莊。
因為有政府部門做溝通,所以當?shù)厝巳贾烙幸换锶A夏人過來幫大家打井來了,那真是跟歡迎紅軍一樣,就差沒往懷里塞雞蛋了。
村民這個熱情,鉆井隊的人也不好偷懶,將機器架起來就直接開工,隨著機器的轟鳴聲,幾乎所有的村民全都圍了過來,人們簇擁在一起小聲的交頭接耳,并不停的對著打井機指指點點,對于連摩托車都沒有的他們來說,這個大家伙顯然是一件很神奇的工具。
“嘩啦嘩啦嘩啦……”
碩大的鉆頭也越鉆越深,二十米……三十米……七十米……直到鉆到近百米深的時候,打井隊的上空才突然傳來一聲歡呼道:“出水了!”
根本就不用人翻譯,翻涌的水花帶著泥漿沖天而起,然后化作點點水珠灑將下來。
“噢~~~~~”
“安拉~~”
“安拉~~~~”
“…………”
先是打井隊歡呼,接著所有的村民全都歡呼起來,數(shù)以百計的村民圍著鉆井載歌載舞,就像是在過什么盛大的節(jié)日一樣。
在這個歡慶的喧鬧場面中,只有一行人最為鎮(zhèn)定,那就是李遠航等人。
阿勇甚至還很狗腿的在他的頭上撐了一把傘,儼然一副領(lǐng)導人的派頭。
李遠航輕輕退了一步,先是避過流到腳邊的流水,然后才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后的阿勇吩咐道:“阿勇,你和那邊說一聲,告訴他們把該運的東西全都給我運過來,咱們得抓緊時間了。”
“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中,各種物資成車成車的被拉到可米爾,除了大量的鋼筋水泥,還有很多生活物資,面對這些堆積成山的物資,可米爾的村民自發(fā)性的組織起夜防隊,免費幫著李遠航看守物資。
當聽到李遠航要雇人的消息后,整個村子的男性幾乎全都一起涌過來免費幫忙。
給錢?
罵人那,給兄弟幫忙要什么錢?那你們幫我們打井,我們是不是也要給你錢?
有錢,不缺人,那么工程的進展自然就快,還不到一個月,打井隊就在方圓百里之內(nèi)一連打了十七口水井,大部分的水井都很充沛,當然~其中難免也有幾口貧水井,即便是這樣,對于干渴已久的巴基斯坦人來說,這也是莫大的恩情。
李遠航把動靜弄得很大,以至于方圓數(shù)百里都知道在可米爾村子里來了一幫好心的華夏人,幾乎每天都有人千里迢迢的過來看熱鬧,順便也會幫下手什么的。
阿勇甚至在玩笑間對著李遠航說道:“我覺得我們根本就不用派保安,有這些村民幫我們守著就夠了。”
對于阿勇的話,李遠航只是一笑置之,阿勇說的也許是對的,但是他根本就不了解自己派遣保安的用意!
難道自己派保安過來真的是為了防著誰嗎?
如果他真的這么想,那么不久之后他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有多么的離譜。
時光流逝,歲月如梭,在李遠航踏足可米爾村第45天的清晨,村子外邊終于來了一個長長的車隊,車上所拉的全都是白楊樹和松樹,同車隊一同前來的還有馬鑫主管的種植部,各種樹苗足足拉了二十大車,就這~還只是所有樹苗中的一小部分。
除此之外,還有五輛看起來和拖拉機差不多的植樹機,唯一和拖拉機的區(qū)別就是在車輛的前方有一個碩大的鉆頭,這種機器李遠航還是第一次看見,據(jù)馬鑫所說,這樣的機器一天就能種植兩千株樹苗,別人工挖掘快多了。
此時高大整潔的職工宿舍已經(jīng)搭好,雖然有點像是建筑工地的簡易三合板房,但大家既然來到這里,那就都做好了吃苦的準備,倒也沒有人多說什么。
馬鑫進入角色很快,到來的當天就吩咐手下將所有樹苗卸載下來,然后帶人勘探周圍的地勢,只看了不到五分鐘他就回來了,實在是沒有什么可看的,一馬平川,都是那么回事。
有了這五臺植樹機,那種植的效率絕對是快到彪起,鉆坑,栽樹,剩下的就用人工填土,又快又有效率,著實是讓埃米爾村的村民大大的開了一把眼界。
馬鑫現(xiàn)在總算是找到自己的價值了,現(xiàn)在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植樹,澆水,鋪設(shè)水管線,足足有數(shù)百人聽他調(diào)配,簡直比李遠航這個大老板還威風。
各種物資依舊源源不斷的運往埃米爾村,現(xiàn)在的埃米爾村就像是一個繁華的小集鎮(zhèn),處處都充滿了喧鬧與生機。
當軍子帶著兩百名保安趕過來的時候,這邊的種植基本上已經(jīng)進入了尾聲,同時~~李遠航也到了該回國的時候了。
細算一下,李遠航這次出來也差不多有三個月了,孫亞博……想必也該有所成就了吧???
回到國內(nèi)之后,李遠航馬不停蹄的回到實驗室之中,剛一推開實驗室的大門,就被那異樣的味道熏得皺了皺眉頭。
這都是什么味啊?
幾個月不見,自己招聘的那些科研人員怎么都造的這么邋遢,一個個都胡子拉碴的,就像是流浪漢一樣。
李遠航看科研人員邋遢,這些科研人員看李遠航又何嘗不是如此,數(shù)萬塊的西裝穿在李遠航的身上皺皺巴巴的,臉頰明顯消瘦下去一大塊,裸露在外的肌膚被曬得又紅又黑,像民工多做像身價數(shù)億的大老板。
“孫亞博那?”
隨著李遠航的問話,實驗室中猛的一靜,隨即就有個反應(yīng)快的連忙開口回道:“孫亞博老師在二樓,我去幫您叫他?!?br/>
“不用了,你們忙你們的,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隨著逐步向上,李遠航貌似聽到了一聲聲很似沉悶的腳步聲,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么恒古巨獸在二樓行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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