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總不怕你妹妹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嗎?”我看著身形款款向我走來的唐子欣故意靠在他身上說道。
“秦總,真是好算計呀。你這樣一點肉色都不漏,我感覺很吃虧呀。”他隨意的笑著,似乎對唐子欣的到來絲毫不在意,倒是因為我穿著職業(yè)套裝連個鎖骨都沒給他而抱怨。
“哈哈,唐總真是愛開玩笑?!蔽覜_他嫵媚一笑,像是個情人一樣在他腰間“隱秘的”扭了一下。
我忍著惡心讓他摟著我的腰。
“秦若!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唐子欣白了唐馭權一眼,而后對著我說道。
“過分?哪里呀?”我知道她說的是李嵐的事情,但是我揣著明白裝糊涂。
李嵐走過來像是做錯事一樣在唐子欣面前站下,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倒是好呀。一個小姐也敢打我的人!”她絲毫不加掩飾,撕破臉皮的說道。
“呵呵,小姐?小姐也不是夠能咬的吧?!蔽覝\笑著說道。
我話音一落,唐子欣沒有說什么,唐馭權就開口了,“嘖嘖,沒想到秦小姐說話那么有水平,今天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唐馭權,你最好給我離開,不然……”唐子欣聲音凜冽,不過曾唐馭權竟然明目張膽幫著我和唐子欣作對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喲,妹妹好大的口氣,看來這唐楊集團總裁的位子真的讓你膨脹了,連哥哥都不喊了呢。”唐馭權眼睛瞇著,手還在我腰間不停地上下一動。
“哥哥,最好想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不然最后人財兩失,可別怪做妹妹的沒提醒你?!碧谱有酪а狼旋X的說道。
“這就不勞唐總裁操心了?!倍筇岂S權就攔著我想會場走去。
身后的冷光射來,我都分不清是射向我的還是射向唐馭權的了。
慈善酒會無非是個由頭,多多少少捐些,世界上那么富人,有愛心也不見的有幾個??粗谱有涝谥鲿錾嫌蓄^有尾的說著,本來我以為羅靳衍還會躲藏著,但是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來了,而且就站在唐子欣身旁,眼睛里的柔情從未消失過。
“怎么?很氣憤?”唐馭權低頭在我的耳邊低沉的說道。
我有些厭惡的扭了下頭,朝旁邊站了站,和他拉開距離,皺著眉頭說道,“你說呢?”
他絲毫不介意我毫不掩飾的厭惡,又湊近說道,“何必呢,陸莫笙已經死了。為什么不再找個男人呢?!?br/>
我自然知道他大的什么主意。
唐禮豐將唐揚集團的給了唐子欣,他空有些股份卻沒有任何實權,他從那塊地入手和我談判,無非是想將我泡到手,而后光明正大的接手盛大。
“多謝唐總關心了,秦若若是想找男人肯定會先考慮您的?!边€要利用他和唐子欣的矛盾,對付唐子欣和羅靳衍,我自然不會將他得罪死。
唐子欣在上面的作秀讓我覺得惡心,特別是羅靳衍那張玩世不恭的臉,更是讓我咬牙切齒,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就想往角落的吧臺坐下。
可是當我掙開唐馭權之后,抬頭就看到一個身形像極陸莫笙的服務生,在看了我一眼后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我登時就想朝洗手間追去,但是唐子欣那雙眼睛似乎一直若有若無的盯著我,讓我心中一陳,裝模做樣的在吧臺要了背果汁,輕輕抿著,等到果汁剩下半杯的時候,我起身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通往洗手間的走廊燈,有些昏暗,當走到拐角的時候,突然一雙大手捂住了我的嘴,接著熟悉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
“陸莫笙?!蔽业吐曒p呼。
接著他就將拉著我朝女廁走去,他走的很快,一點也像受傷的人,這兩天他的傷勢似乎恢復的不錯。
將門從里面反鎖,我和陸莫笙關在女廁的單間。
這么近的距離,他說話的氣息全部噴灑在我的臉上。
“莫笙……”我一下子摟住他的腰,但接著就聽到他低聲的痛哼。我立即意識到自己碰到他的傷口了,趕緊松開。
“秦若,把這個給占南。”他說著從酒保服的外兜掏出一個信封。不過令我好奇的是信封竟然用膠水占著,而且似乎使用的那種502,黏合的厲害。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這是什么?”
“你不用管了,對你沒用,一定要將它原封不動的交給占南。聽明白了嗎?”陸莫笙急急的說道,而后不待我再發(fā)問,他就從我手中拿過,而后塞進我的衣兜里。
接著他就想要離開,可是我一把拉住了他,我承認我很自私,我承認我此時忘了他還在隱藏,還處在危險之中,但是我真的想和他多呆一會,即使不說話,僅僅讓我在他懷里待一會兒。
我的反應讓他眉頭皺了一下,而后在我額頭吻了一下,說道,“過幾天我去找你?!?br/>
接著他打開廁所門,快步的走開了。
當我再次回到會場,不停地尋找他的時候,發(fā)現他已經不在了。
“找什么?”唐馭權的聲音突然在我頭頂響起。
“啊,沒,沒什么?!蔽殷@慌失措的說道。好在是唐馭權要是唐子欣的話恐怕就會引起猜疑了。
我胡亂的應付著唐馭權的騷擾,整個人心思全都掛在那封信上了,要不是羅靳衍過來,我根本不會從里面抽出來。
“羅靳衍,你活的倒是挺舒服呀?!蔽易I諷的說道。
“可不是,我這妹夫現在可是比我還舒服呢?!碧岂S權應和著,而后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找個有錢的女人也是個本事呢,是不是,秦總?”
我沒搭理他,繼續(xù)盯著羅靳衍,希望從他臉上看到些許的愧疚,或者其他的東西,但是很顯然,他對陸莫笙的死沒有絲毫的愧疚。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天上掉餡餅的事,吃軟飯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吃的。”他盯著唐馭權不屑的說道,而后看著我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話?!?br/>
“借一步說話?你覺得可能嗎?”我譏諷的對著羅靳衍說道,“我這個弱女子可不敢和一個殺人犯待在一塊?!?br/>
羅靳衍聽了我的話,眉頭一皺,正當他還要說什么的時候,唐子欣走了過來,而后他威脅到,“那秦小姐疑惑要小心了,最好別一個人待著,不然……”他森然的看著我。
“靳衍,和這個女人說什么,她現在可是和我哥哥打的火熱呢,一個小姐,一個吃里扒外的家伙,更好一對兒?!碧谱有赖淖彀投镜暮?。
我心中有事不愿和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多說,就擺脫了唐馭權那可我的手,直接就要走,可是羅靳衍卻意味深長的沖我說了句,“厲皓廷今天沒陪你一塊來嗎?”
坐在車上我還在想著他那句話的意思,按理說厲皓廷應該陪我來的,他肯定不希望我在酒會上受到唐子欣的敵對,但是今天下班的時候,我邀請他的時候,他卻說有事,直接推脫了。
我晃了晃腦袋,想著厲皓廷是閆晨集團的老板,每天都事情很多,哪能整天掛著我的事情。
手機給占南發(fā)了個信息,讓他明早在老地方等我。
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復,接著我就將信息刪掉,在副駕駛上瞇著眼睛,等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于菲菲臥室的燈還亮著。
見我回來,問我有沒有受欺負,我心中感動,手不自覺的在這個比我小不了幾歲的姑娘腦袋上揉了揉,接著我就感覺這副畫面似乎發(fā)生過,在我腦海一閃而逝。
躺在床上,對著燈來回看著陸莫笙交給我的信封,輕輕地,里面應該是紙片的東西。陸莫笙應該是要告訴占南什么事情,但是為什么不直接讓我轉達呢,弄一個信封,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我反復的想著要不要拆開看一眼,但是想到陸莫笙的叮囑,似乎只能讓占南看,所以盡管我好奇,但是還是忍住了。
當我將信封交給占南后,占南當即就拆開了,但是他對著我坐著,看到時候眼神閃爍,當我想起身看的時候,他就將信收起來,范進口袋里了。
“莫笙,在上面說了什么?”我疑惑的問道。
“啊,沒什么,說了些羅靳衍最近的動向,嫂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而后在我疑惑的眼神中,他急匆匆的走出咖啡廳。
透過玻璃看著他上了那輛不起眼的大眾汽車,我晃了晃腦袋,自嘲的笑了笑,羅靳衍的事情以后必要瞞著我嗎?或許我也可以幫上點忙不是嗎?
于菲菲終于將整個策劃案做好了,而后就開始緊張的聯系施工方,而后就是大大小小的會議,整個星期我都過得迷迷糊糊的,等晚上就站在窗口期待著陸莫笙的出現。
可是陸莫笙一直沒出現,我發(fā)現了另一個問題,就是占南的人已經全部撤走了。
當我站在窗口的想給占南發(fā)條短信詢問一下的時候,讓我魂牽夢縈的身影出現在了遠處,昏暗的路燈下,陸莫笙穿著運動服,褐色的連衣帽戴在頭上,抬頭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