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鄭博宇回到家,在廚房摟著沈譯程來了個長長的熱吻,吻著沈譯程雙頰浮現(xiàn)一抹嫣紅,渾身癱軟的都快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爸爸!」小破的聲音突然想起,沈譯程也突然生出一股力氣,將鄭博宇猛地一推。
鄭博宇‘啊’的一聲,向后一步撞在流理臺上。
小破被鄭博宇夸張的叫痛聲嚇到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疑惑的瞪著純潔的雙眼,「鄭爸爸親爸爸了?!?br/>
說完小破又看看爸爸通紅的臉,說:「小破也要親!」說著他向沈譯程伸出手,要沈譯程親他。
沈譯程被小破撞見了和鄭博宇親熱,心里很尷尬,他狠狠的瞪了鄭博宇一眼:這事你處理!
鄭博宇揉揉被撞到的腰,蹲下身對小破說:「寶貝兒,鄭爸爸親你可以嗎?」
小破眼巴巴的看了看爸爸,最后勉強的說:「好吧。」
鄭博宇重重親了一口小破,然后說:「好啦!寶貝出去玩吧,鄭爸爸有事情要和爸爸說呢!」
小破轉(zhuǎn)身離開,走到廚房門口時,轉(zhuǎn)過身對鄭博宇說:「鄭爸爸,你不要再欺負爸爸了哦!」
小破走后,鄭博宇噗嗤一聲笑了,他起身意味深長的看著沈譯程,「親愛的,讓我再欺負一下你吧!」
沈譯程提起菜刀看著他,挑眉冷眼說:「來欺負我呀!」
鄭博宇立刻變了臉,他調(diào)侃的笑意不見了,滿臉只寫著一個‘色’字,眼睛發(fā)亮的看著沈譯程說:「親愛的,今晚上要不我們來個霸道皇上和高冷皇后play?」
沈譯程一腳給他踢過去,「你平時都看些什么言情?」
鄭博宇每個正形的靠著櫥柜抖腿,「這可不是我看的,上班的時候公司電梯里那些姑娘聊天聊到的,不過親愛的,我覺得我剛剛的提議會比較帶感誒!」
沈譯程白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他。
鄭博宇也不需要沈譯程理他,只要這個男人在他眼前,他就能對著這個男人自導自演無數(shù)的play!
不過剛剛跟小破說有事找沈譯程也不假,他看著沈譯程完美柔和的側(cè)臉曲線,忍不住從背后抱著沈譯程,說:「親愛的,我明天和你一起到公司去,然后組織會議,告訴他們你就是公司的總裁了。」
「好?!股蜃g程隨意的答應之后,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等等,你什么意思,我當總裁?」
「對呀!」鄭博宇邀功一般的在沈譯程脖頸處吻了吻,「之前不就和你說過嗎?這房子和公司都給你了,那是聘禮?!?br/>
「我也說了不要的?!股蜃g程放下手里的菜刀,擦干凈手轉(zhuǎn)身和鄭博宇面對面,「而且你直接讓我當總裁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讓我在公司沒法工作嗎?」
鄭博宇吻吻他的唇角,「親愛的,我們直接跟公司宣布我們戀愛了,為了討愛人歡心,我準備把我的公司送給我愛人,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啊!」
沈譯程哭笑不得的聽他說完這些話,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間公司一兩年后會上市,隨后就會成為策劃行業(yè)中國排行第一的公司,沈譯程甚至可以想象,如果不是他重生了,鄭博宇這家公司之后的發(fā)展會更好。
可現(xiàn)在鄭博宇卻要把公司給他管理,沈譯程完全覺得自己肯定沒有辦法在那么短的時間里達到鄭博宇的高度。
而且,在公司出柜什么的,沈譯程一點都不想。
他想了想,決定曲線救國,「鄭博宇,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如果去公司當總裁,那短時間內(nèi)肯定是長期加班,小破怎么辦?你怎么辦?而且作為一個總裁要做的事情比一個策劃組長多多了,我以后也會經(jīng)常加班,工作會占據(jù)我大部分時間,甚至有時候可能會直接在公司睡覺不回家了,我記得你辦公室后面好像是有一個休息室的,那真是太好了,我床上用品都不用買了,直接可以用?!?br/>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大概了解了鄭博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果然,他的借口狠狠的戳中了鄭博宇。鄭博宇糾結(jié)著眉頭,痛心疾首的說:「我真是太傻了,我居然沒有想到這些!嗯,我要再想想?!?br/>
沈譯程這才算是松了口氣,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做飯。
午飯很豐盛,好幾天沒有吃到過沈譯程做的飯菜,鄭博宇饞的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小破也好久沒有吃到爸爸做的飯了,跟鄭博宇一樣津津有味的大口吃著。
沈譯程看著他們相似的面容,心里軟軟的,沒有什么比現(xiàn)在的生活更讓他滿足了,一個聽話乖巧的孩子,一個全心愛自己的戀人。
飯后鄭博宇一邊洗碗一邊說:「親愛的,我吃飯的時候想了一下,你說的的確很對,我以后就算是再偷懶,都比現(xiàn)在要忙的多,如果你再忙,那我們家小破就沒人陪了!我也沒人陪了!」說不定到時候夫妻義務都無法正常履行。
鄭博宇細思極恐,覺得自己遇到沈譯程之后就變成傻逼了,先是把沈譯程弄到s市出差一周多,現(xiàn)在又想給他一割總裁位置,真的是太傻逼了。
「不過,公司我還是要給你的?!灌嵅┯顚⑼敕胚M柜子里,脫掉手套,看著沈譯程說:「我找個總裁,你還是原來的位置,不過我再公司的股份全部轉(zhuǎn)到你的名下。」
沈譯程十分無奈,「為什么你總是要糾結(jié)這些事情?!?br/>
「男人不是都喜歡送老婆東西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我也是??!」說著他眼睛一亮,看著沈譯程,「老婆!」
沈譯程笑道:「滾開?!?br/>
之后沈譯程沒有再拒絕他的要求,既然鄭博宇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他可以成全他,不過,如果以后鄭博宇要把這些東西拿回去,他也不會貪圖什么。
一周后,沈譯程拖著疲憊的身體和王杰一起走到會議室。
王杰這個直男完全沒有看出自己的好友有什么問題,還在一旁不停的八卦:「那個新來的總裁聽說是從s市挖過來的,我聽說上周鄭總?cè)市了,肯定就是去挖人去了,嘖嘖嘖,新總裁后臺很硬??!」
沈譯程沉默的坐在他身邊,心里腹誹:鄭總裁不是去挖人了,是去睡人了。
臺上鄭博宇正在介紹新總裁,他時而煽情,時而又說兩句玩笑話,公司氣氛倒是越發(fā)的團結(jié)和活躍。
待新總裁上臺講話,沈譯程給鄭博宇發(fā)了條短信:總裁講完話之后有什么特別安排沒有?
鄭博宇回的很快:我會帶他熟悉一下各部門,怎么了?
沈譯程:我想請假。
鄭博宇:批!
之后沈譯程沒理他,鄭博宇不甘寂寞的又發(fā)了一條短信過來:你用美人計達成目的就過河拆橋不理我了??!
沈譯程:我到底是為什么要請假呢?
鄭博宇:哈哈哈哈!你老公我正當壯年,需求大是正常的!
沈譯程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
鄭博宇:老婆!今天要不我們來個辦公室play!
沈譯程:滾!
鄭博宇:老婆我愛你!來一個吧!
沈譯程:不要叫我老婆。
鄭博宇:親愛的達令,來一個吧!
新總裁性格十分開朗,沒一會兒見就把會議氣氛炒起來了,然后他即興表示要在會議室和大家一個一個認識,并且征求鄭博宇的意見。
鄭博宇冠冕堂皇的站起來,「嗯,這是非常好的一個想法,不過我在這里可能大家會尷尬放不開,我就退了啊,你們玩兒的開心!」
說完他揮揮手,十分有范的整理了一下西裝,然后離開。
轉(zhuǎn)身時,他深深的看了沈譯程一眼,傳達的信息也只有沈譯程才明白。
沈譯程身邊的王杰十分疑惑的看著鄭博宇的背影,說:「總裁今天怎么了?他在我們會尷尬?」
沈譯程敷衍的應和了兩聲,然后虛弱的看著王杰,「王杰,我感覺有些不舒服?!?br/>
王杰這才驚訝的說:「對哦!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你怎么沒什么精神?
沈譯程咳嗽兩聲,說:「可能是昨晚小破踢被子,我著涼了?!?br/>
王杰也沒有想為什么小破那么小個孩子踢被子還能把沈譯程踢感冒,他擔憂的看著沈譯程說:「你怎么辦?你找點藥來吃?」
沈譯程說:「嗯,我去辦公室看看有沒有備用藥,待會兒經(jīng)理和新總裁問起,你幫我請個假?!?br/>
王杰連忙推推他,「好!你快去吧!」
沈譯程彎腰壓低身體離開會議室,剛出門就被一個強有力的手掌握住手腕,然后被拖著往辦公區(qū)跑去。
因為鄭博宇的突然行動,沈譯程的步伐顯得有些踉蹌,他一邊跑一邊罵:「鄭博宇!你有病??!」
鄭博宇在一扇門前停住,從兜里掏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說:「對啊,你才知道啊,不過你出來不是為了和我一起犯病嗎?」
沈譯程冷哼一聲,「我是準備回家休息的?!?br/>
鄭博宇打開門,將他拉進房間,反鎖上門,把他壓在門后,「親愛的,撒謊鼻子要變長哦!」
如果沈譯程真是要回家休息的,他怎么都沒辦法把這個人拖進檔案室的。
這是公司里一間比較私密的房間,里面裝了公司很多紙質(zhì)檔案和報告,鑰匙只有他有,平時不會有人進來。
沈譯程還想要反駁他兩句,話卻被堵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