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文此時非常認真的說:“丫頭,你總問我介意這個介意那個嗎?如果我介意,不用你問,我也會問你,如果你有故事想告訴我,我會安靜的聽著,陪你把過去跟現(xiàn)在串連在一起,如果你不想說你的過去,我不會問更不會介意你的過去到底是什么,我唯一介意的就是,你是不是喜歡我,喜歡我,一切都沒有介意之說!我愛的是你。”
何念念感動得忍著淚,說了句謝謝!依在他寬大又安全的懷里,糾結是說還是不說,最后,她沒有勇氣說,就當曾經(jīng)的她真的‘死’了吧,現(xiàn)在的她與他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吧!
昨晚何家文跟何念念也算是早睡的了,晚上九點多就上樓了,連姨以為他們睡得早,第二天應該會早起吃早餐,所以她跟何家派過來的廚子,煲了補血的粥,還做了小籠包跟雞蛋餅,連嘻嘻的營養(yǎng)米糊都準備好了,這兩人都沒有半點起床的跡象。
廚子跟連姨都是過來人,知道這一時半會是不會有人下樓的了,于是便不等了,先把兩個小孩喂飽了再說吧。
何念念又頭暈了,這種頭暈是興奮到極點而缺氧的頭暈,本以為一次過后,彼此不必忍著煎熬,能睡個安穩(wěn)的覺,誰料何家文猶如當初那樣,折騰了一晚上,把她弄醒了三次。
其實早上八點多的時候,兩人都醒過一回,還沒等何念念下床,就被何家文纏著又折騰了一番,何念念在心里想,男人是不是都這樣,猶如吸毒般,一旦沾上,忍不住又戒不掉,變本加利的索取。
何家文摟著何念念,兩人心底都是踏實的,這一覺睡到十點多才起,若不是醫(yī)生來換藥,估計兩人還能繼續(xù)睡。小北額頭的傷不深,加上小孩愈合能力強,這次換藥后,就沒再貼紗布。何念念的傷,換完藥后,醫(yī)生說還要再等個兩三天才能確定是否拆線。
醫(yī)生走后,兩人才吃早餐,小北又陪著吃一餐,現(xiàn)在的小北長高長得快,六歲的孩子,從小小個到現(xiàn)在快長到一米三了,體重卻偏輕,吃的都光長個去了。
三人正吃得愉快,何念念的手機響了,何家文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小哥’。何念念心底坦蕩,并沒有避諱何家文,當面接起電話,親切溫和的叫了聲:“小哥!”
湯偉璟熟悉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依舊是那么的溫文爾雅,“念念,身體如何?”
何念念笑著回應,“今天剛換了藥,醫(yī)生說要過兩三天看能不能拆線,現(xiàn)在頭不暈了,吃的藥都停了?!?br/>
湯偉璟說:“那就好,我中午有空,去看看你,你現(xiàn)在也不方便出門,定位發(fā)來,我去你家看你!”
何念念爽快的回道:“行,我微信上發(fā)給你!”
何家文正著吃早餐,被這通電話噎著吃不下了,他忍著不讓醋壇子翻倒,面色無異的問:“湯先生要來看你?”
何念念側頭看向何家文,見他一臉的揶揄,才想起沒跟他商量就答應該別人,忙問:“是不是來家里不方便?”
何家文暗自咽下這口氣,不以為意的說:“沒有,若有人來陪你,我就回公司看一下?!笔〉靡娒鎸擂?,也省得何念念到時怪他又毒舌相向,他可沒法好好跟湯偉璟‘相談甚歡’!
何念念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說:“去吧,其實就算沒人陪我,我在家跟嘻嘻小北玩,時間也過得快,你不要因為我而耽誤了工作!”
何家文不想她操心這個擔憂那個的,一臉正色的說:“公司少了誰都能運作,你別擔心這些沒用的!”
一晚的折騰,早餐還沒怎么消化,午餐時間又到了,加上連姨跟廚子,一家?guī)卓谧诓妥郎铣燥?,飯后連姨跟廚子還沒將洗好的碗碟擦干水放入消毒柜,門鈴就響了,湯偉璟跟孫闊出現(xiàn)在門外,同時還有兩名保鏢跟在后,沒有保鏢,他倆也上不了這一層。
何念念招呼兩人進屋,何家文見湯偉璟帶著孫闊過來,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多半是死心了,才會帶著孫闊來。至于湯偉璟是否對何念念死心,只有他自己知道,會帶孫闊來,是真的不想自己一個人來,不想面對這樣尷尬的面對何家文。
見人來了,何家文出于禮貌,跟湯偉璟與孫闊打了個招呼,與門外等候的保鏢一起走了,何家文不在,湯偉璟也放得開一些,氣氛瞬間融洽,話也變多了,湯偉璟問:“查到是誰推你下樓了嗎?看視頻,很像包琳娜,她可能藏了起來,我這邊的人只查到她去了曼谷,卻找不到人!”
何念念也不知包琳娜被申青的人從曼谷帶了回來,只知道推她的人不是包琳娜,是晴子,但她不想湯偉璟淌這趟渾水,便說:“我還沒問家文查到人否,等我問了再告訴你!”
湯偉璟忙說:“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在家好好養(yǎng)傷,這些事,你別擔心,我相信何先生會處理好。”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快晚餐時間,湯偉璟跟孫闊不好再打擾,更不方便在別人家吃飯,于是起身告別,小北拿出一個精致的玻璃瓶送給孫闊,甜甜的說:“孫阿姨,這個送你!”
小北近來沒上學,在家里疊千紙鶴,準備送人,小北是個懂得感恩的人,這是她能拿出手來回報他人有禮物,她還說,等另一瓶疊好了就送給小柯叔叔。
送走客人,何家文沒有回來吃晚飯,何念念陪著孩子們,過著理想中的親子生活。
和世總裁辦里,通火燈明,何家文神情嚴肅的看著胡周鋒,胡周鋒說:“這件事很反常,我也不知藍灣集團在搞什么,看不懂!”
何家文譏諷的笑了笑,“看來這個晴子,計劃得太理想了!”
粵城的東區(qū)舊改地塊,之前是被和世集團拍下,藍灣集團的晴子與海晨集團的包家都相中了這塊地。晴子計劃在那一區(qū)開發(fā)一整片的富人住宅區(qū),當初晴子暗地里動了許多的關系,并買通了相關人員,想要以最穩(wěn)妥的價格拿下那塊地,但她忽略了盛家,盛家的關系比她走多少關系都強,最后這東區(qū)舊改的地皮還是被和世給拍走了。
藍灣集團的晴子與海晨集團的包家都嘗試找過何家文協(xié)商,希望他能割愛讓地,晴子更是誠意十足,直接說可以按成交價的百分比提價出讓。
和世當初拍下這塊地,只是想儲地而已,暫未想到要打造出一個什么樣的社區(qū),而且該區(qū)域大,開發(fā)時間較長,和世最終以成交價的百分之二十提價,并依晴子的要求,保留百分之十的經(jīng)營決策權,晴子雖然對這百分之二十的提價有些抵觸,但這百分之十的經(jīng)營決策權,卻并不一定是件壞事,起碼能借由和世的名義,在后期開發(fā)與銷售中會有預想不到的效果。畢竟和世在粵城根深葉茂,上趕著想巴結的企業(yè)不在少數(shù)。如果這個盤一旦推出售馨,那藍灣的資產(chǎn)將更上一層樓,勢有趕上和世之趨!
趁何家文在家陪何念念養(yǎng)傷的這幾天,晴子啟動了東區(qū)舊改的啟建,因為那百分之十的經(jīng)營管理權,所以她叫助理通知和世,希望和世能派一個團隊過來,晴子自己親自跟這個項目,她賭何家文會時不時的來這個團隊里看看,畢竟是這么大的投資,雖然地是她的,錢也是她出,但卻有百分之十的和世名聲在這里面,憑這一點,和世不會放任她亂來。
晴子這一出弄得太突然,計劃與工程圖和世還沒看過,怎么可能如此被動派團隊過去,晴子就是在逼何家文親自出面,這樣,她與他朝夕相處的時間就會多很多。于晴子而言,東區(qū)舊改迫在眉睫,自己跟何家文的關系也迫在眉睫,再不主動出擊,何家文跟何念念一旦結婚,就沒她什么事了!
何家文看著桌上藍灣集團的文件,露出了不明深意的笑,這些天專心的陪何念念,他還沒想好要如何對付晴子,誰知她卻自己送上門了,那好,就順手推一把吧!何家文最終決定同意晴子的計劃,讓胡周鋒一周之內(nèi),完成團隊入駐。
晴子收到通知時,開心得難以言喻,立即讓人安排奠基儀式的事宜!
何家文忙到晚上九點多才回到棲溪首府,一般沒什么事時,連姨都會睡得比較早,此時何念念正從兒童房走出來,兩個小孩也都睡著了。
何念念走近何家文問:“累嗎?餓嗎?”
只是大半開沒見到她而已,像是隔了好久一樣,何家文一手攬過何念念的腰說:“還好,洗洗睡吧!”
才九點多,何念念是真的睡不著,何家文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突然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朝二樓上走。何念念下意識的摟緊何家文學的脖子,越
過他的側臉,看向連姨的房間跟兒童房,緊張的說:“家里有大有小的,你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