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剛才的表現(xiàn)確實很氣人,他們跟蘇家的關系肯定不一般,不是什么好人,可他們也罪不至死。葉天宇想給他們一條生路。
葉天宇對齊遠說道:“讓這些人閉上嘴,讓他們帶足下半輩子的生活費后離開晉州。他們的資產(chǎn)重新整合。你能辦明白嗎?”
齊遠鞠躬說道:“小的一定給少主辦得明明白白!
葉天宇對著查爾斯家族代表和雇傭軍代表說道:“你們協(xié)助齊遠把事情辦好,如果辦不清楚你們從哪來滾回哪兒去。”
肖蓉煙問道:“少主,我們現(xiàn)在該做什么?”
葉天宇氣得一掌就拍碎面前的桌子罵道:“太可恨了!
幾乎所有的人嚇得面如土色。
“把現(xiàn)場處理好!比~天宇說完之后就憤然離去。他走出蘇家,肖蓉煙緊跟在他的后面離開蘇家。
劉相國見葉天宇出來,他想上去打招呼,可當他看到葉天宇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停下腳步。
肖蓉煙過來和劉相國說道:“對不起大人,蘇家實在是可恨,少主什么都沒有問出來,您先住下,我會給大人安排好的!
劉相國說道:“那就謝謝肖小姐了!
在回迎賓館住所的路上。葉天宇坐在車上一直臉色陰沉,怒氣未消。
肖蓉煙坐在他的身旁,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以免觸碰到他的怒火。
回到迎賓館,葉天宇徑直走進臥室,倒在床上。
肖蓉煙站在床邊,心情沉重,她知道少主此刻心情一定非常糟糕。她招招手,讓那些花魁來伺候葉天宇。
那幾個花魁剛爬上床,葉天宇就坐起來說道:“你們休息去,別來煩我!
肖蓉煙只能讓她們先下去。
葉天宇看著肖蓉煙說道:“百花樓不是號稱有天下最強的情報網(wǎng)絡嗎,要是這件事都辦不明白,我看百花樓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肖蓉煙嚇得在葉天宇面前跪下說道:“少主息怒,我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百花樓一定把少主的事情給辦明白了!
“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肖蓉煙只能先退下。
葉天宇抱著頭,極力平復自己的情緒。這件事太蹊蹺了,蘇家人為什么寧死都要保守秘密,這到底是為什么。
蘇鴻運的話在他的耳邊再次響起,就是問遍所有的晉州人,不會有一個人吐露半個字。
葉天宇的心中不禁感嘆,他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家族紛爭,沒想到背后竟然牽扯到如此之多的事情。他閉上眼睛,試圖理清思路,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與此同時,齊遠帶人迅速行動起來,他安排手下收集蘇家的資產(chǎn),重新整合,同時確保查爾斯家族和雇傭軍代表按照葉天宇的要求辦事。在他的指揮下,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那些被葉天宇放過一馬的人,立刻帶著足夠的生活費準備連夜離開晉州。他們的資產(chǎn)也被重新整合。
劉相國也給晉州最高當局施加壓力,讓他們派出相關部門配合齊遠做好工作。
葉天宇迷迷糊糊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長時間,他感覺有人進來,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來者是肖蓉煙。
葉天宇知道有消息了,他立刻起來就問道:“怎么樣?”
肖蓉煙說道:“已經(jīng)調查清楚了,主母和小姐是被蘇家交給晉州的地下黑幫刀疤關押!
地下黑幫,那不就是韓千衛(wèi)的手下嗎?
肖蓉煙告訴葉天宇,刀疤在韓千衛(wèi)面前就是一小卡拉米,他們的級別相差太大,刀疤還入不了韓千衛(wèi)的法眼。
刀疤是一個獨立的小幫派。
葉天宇聞言,臉色愈發(fā)陰沉,他拳頭緊握,關節(jié)處發(fā)出咔咔聲響。
他深知,這次的事件并非簡單的利益紛爭,而是涉及更深層次的社會問題。他深吸一口氣,強制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對肖蓉煙說:“我們去找刀疤!
肖蓉煙知道葉天宇這是要親自去地下黑幫的地盤,她告訴葉天宇,要找刀疤,必須等到天黑以后。
她讓葉天宇先休息,她會安排好的。
肖蓉煙給齊遠打了電話,讓他組織人,晚上一起去找刀疤。
天黑以后,葉天宇和肖蓉煙來到刀疤的地盤。
這是一個五層的樓房,齊遠帶人提前來到。
葉天宇讓齊遠在后面,先不要聲張,他先去和刀疤談。
肖蓉煙說要找刀疤做買賣,門衛(wèi)沒有阻攔葉天宇和肖蓉煙。
來到三樓的一個豪華辦公室,只見一個滿臉刀疤的男子左擁右抱,摟著兩個小姑娘在親吻。
刀疤突然發(fā)現(xiàn)有兩個陌生男女闖進來,臉色大變,正要發(fā)怒,突然看到肖蓉煙美艷絕倫,性感誘人,比他懷里的那兩個女子漂亮多了,頓時轉怒為喜。
他嬉笑著說道:“美女,你這是主動投懷送抱嗎?”
葉天宇示意刀疤懷中的兩個女子先下去。
雖然兩個女子很不愿意,但看到葉天宇那殺人奪命一般的目光,她們怕了,站起來出去了。
刀疤也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開始時那副不屑的表情頓時消失了。他問道:“你們是干什么的?”
葉天宇冷冷地說道:“我們來要人!
“要什么人?能不能說清楚了!
“裴子琪和盧曉倩!
葉天宇說完緊盯著刀疤的眼睛,一股強大的壓力讓刀疤感覺喘不過氣來。
刀疤知道大禍臨頭了,他知道裴子琪和盧曉倩后面牽涉到很重要的人物,現(xiàn)在怎么辦?想來想去,他只能裝糊涂,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葉天宇接著說道:“蘇家已經(jīng)滅亡,就連蘇家引以為傲的蘇冠軍都死了,你可知道他們死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來人!
刀疤還想做最后的垂死掙扎。
隨著刀疤的喊叫聲,十多個地痞流氓沖了進來。
葉天宇對肖蓉煙說道:“這幾個嘍啰就交給你了。”
“是,少主!
肖蓉煙說著,從沙發(fā)上躍起來,一陣拳打腳踢,“乒乒乓乓”十多個混混頓時被打得躺在地上,半死不活了。
刀疤嚇得瑟瑟發(fā)抖。
葉天宇說道:“把人交給我,饒你一命!
刀疤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人不在我這兒!
“那你就告訴我,人現(xiàn)在在哪兒?”
葉天宇有些迫不及待了。
刀疤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人在你手上,你交給誰都不知道?”
刀疤還是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很明顯,刀疤不想說實話。
葉天宇被激怒了,他抓住刀疤的手摁到茶幾上,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一刀就扎下去,把刀疤的手釘在茶幾上。
刀疤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