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韶華帶著助理來到廖氏的時候,辦公廳內(nèi)的人議論紛紛,不禁覺得韓嘉真的有兩下子,也無疑相信了韓嘉是真的過來幫忙,并非和廖思俊還有別的關(guān)系。
“陸總,自從上次見完面以后你讓我們修改的方案,上面我們都已經(jīng)再三核對,不會再有任何問題!”
“價格方面你們也考慮清楚了?”陸韶華有些疑惑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女人問道。
“這個確實是我們疏忽了,也沒有考慮到后期的種種運營,才會在資金方面讓人誤會了?!表n嘉若有所思的說完,其實廖思俊給原來的數(shù)目,確實是過于保守了一點。
同時也想著留自己一條后路。
又怕陸韶華在合作的過程當(dāng)中會獅子大開口。
廖思俊這樣一來相對也毫無問題。
“關(guān)于建筑團(tuán)隊,我還是比較信任國外,所以已經(jīng)打算讓以前我合作過的那些人來負(fù)責(zé)?!?br/>
“這個自然又能夠省心省力,我們相信陸總的眼光,陸總重新看完以后還有什么需要改進(jìn)的地方,你盡管提出來?!?br/>
“我在跟你們韓氏簽約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用心……”
陸韶華有些開玩笑的說道。
“陸總誤會了,我敢保證我之前投入的精力并不比這次少,而且還和股東們開了不知道多少會,就是希望最后的結(jié)果能夠讓雙方滿意?!?br/>
“韓小姐在這邊單純只是為了學(xué)習(xí)經(jīng)驗嗎?就沒有別的一點非分之想?”陸韶華對她和廖思俊之間的合作還是有幾個好奇的。
“沒錯,韓氏在國內(nèi)已經(jīng)提出了擴展業(yè)務(wù)的計劃,同時也在盡快的尋找合作伙伴,就是為了能夠在今年之內(nèi)實現(xiàn)!”
陸韶華忍不住眉頭一挑懷疑起了對方說的話。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現(xiàn)在你都在這邊幫忙,對你來說可沒有任何好處,我?guī)妥约旱膶κ种L權(quán)勢,作為一個旁人,我都驚訝不已。”
“陸總可能忘記了剛才我說過的話,?我和廖先生還有別的合作,這只是廖先生對我能力的一種試探而已!”
“這個還要懷疑嗎?韓總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曾經(jīng)在國內(nèi)下來的那些項目也都是被人口口相傳。”
“陸總說笑了,和您這樣的大佬比起來我實在普通不過?!表n嘉謙虛看著中年男人說的。
“不過陸總要是不介意的話,日后我希望還能夠和陸總繼續(xù)合作,同時也對陸總的新項目抱有著一定的期待。”
“哈哈哈,你怎么聽說我要開始研究化妝品了?我前幾天才在股東們面前開完會,韓總就知道的消息似乎太快了一些!”
韓嘉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陸總都有這個謀劃了,難道還怕別人知道嗎?”
“那倒不是!”
陸韶華否認(rèn)了對方的話,“這么好的事情,我肯定第一個考慮到你!不過等民宿的項目出來后,還要再做商量?!?br/>
陸韶華算是將這個項目當(dāng)成了對韓嘉的一種考核。
“那我就暫且先謝謝陸總的賞識了!”
“你還是太客氣了!”
陸韶華輕笑著說道。
茶樓。
洛慶生對于廖思俊拒絕跟自己合作這件事情一直都耿耿于懷,甚至有幾分摸不著頭腦,廖思俊口口聲聲說自己和洛薇薇離開人世的原因無關(guān)。
可為什么現(xiàn)在又一直對自己逃避?
廖思俊到底是有難言之隱,還是怕聲東擊西引起某些人的爭鋒相對?
哈斯站在一旁忍不住諷刺,“我都說過,你別對廖思俊報有希望,但是你偏偏不信,總以為自己能夠成為他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這么做完全是有目的性的!廖思俊現(xiàn)在手里握著的權(quán)勢比我們要多得多,他本身有能力和司朔對抗!”
“那你實在是太高看廖思俊了,廖思俊想和陸韶華簽下一個大項目,你猜是誰從中間替他們想方設(shè)法?”
“這個人你絕對想不到!”
哈斯又一次補充。
洛慶生一臉的茫然,“你是從哪里得到了這些消息的?廖思俊和陸韶華的合作,難道不是他們公司的人談來的嗎?”
“能夠說服陸韶華的人哪里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況且陸韶華一向眼光毒辣,太普通的項目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幫助廖思俊順利和陸韶華簽約的人就是韓嘉!”
哈斯話一說出來無疑震驚了在座的所有人。
“你確定嗎?”
“我還能和你們開玩笑不成?剛剛聽那邊的人傳回來韓嘉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廖氏的鼎力助手,不過日后韓氏和廖氏難免會相連到一塊!”
洛慶生更是在心里吃驚不已。
艾克斯也覺得突如其來的轉(zhuǎn)折,一定還伴隨著另一場狂風(fēng)暴雨
“韓嘉現(xiàn)在還安然無恙的活著?”
“要不然呢?韓嘉要是真的死了的話,司朔能留住你的命?所以你就省了那條心吧!”
洛慶生這一時刻更加茫然了,害死洛薇薇的人從他們當(dāng)中壓根無法確認(rèn)。
“關(guān)于大小姐的事,洛總能夠靜觀其變了,而且這其中的變故,洛總還要時時刻刻做好準(zhǔn)備才行?!?br/>
“多謝你的提醒,從今往后咱們董事會也應(yīng)該散了,各走各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免得以后又被人說我是在利用你們!”
洛慶生今天上午就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風(fēng)聲。
一下子在心里久久都平靜不下來。
董事會的人一臉詫異,“洛總,你這是干嘛,大家不是說會有什么困難,都會第一時間幫助你解決,你又何必臨時做出其他的決定來?”
“順其自然而已,關(guān)于報復(fù)的事情現(xiàn)在我也不想了?!?br/>
“可是大小姐現(xiàn)在死得不明不白!”
洛慶生臉色一沉,深吸了口氣,“哪怕是找出了兇手,我也沒有辦法將他送到相關(guān)部門手中,因為我知道,現(xiàn)在比我權(quán)力大的人,到處都是?!?br/>
董事會也都識趣的閉嘴了。
方才也只是客氣幾句,誰都怕,臟水弄到自己身上來。
大家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洛慶生只要不拖累他們,就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