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見你那副不爭氣的樣子。
我們又怎么可能爭吵,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悟自己的過錯嗎?
你知不知道,你服氣打開的音樂聲,讓我們不知道你在那里出了什么事情,
只到早上管家才發(fā)現(xiàn)了你,
你又知不知道,你的腳骨折非常的嚴重,但是,如果當時及時東來治療的話,完全沒有一點的問題,
可是就是因為你的任性,你的腳錯過了最佳治療的時間,
現(xiàn)在,就算是神仙也無能為力,你想要再跳白天鵝,不好意思,下輩子吧?!?br/>
許友蓉一口氣說完了自己想說的。
就連自己的哥哥不停的叫她停下來,她也沒有停止。
她說完所有的時候。
許思涵終于不動了,她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不哭也不鬧。
“思涵,思涵,你說話啊。你不要嚇爸爸啊,”
她這樣的舉動嚇壞了她的父親。
他轉過身,非常生氣的厲聲訓斥著許友蓉。
“你怎么可以這樣,讓你不要說了,你還是說了這些,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這個當姑姑的沒有一點責任嗎?”
“我!”
許友蓉看著自己的哥哥訓斥著自己,半天數不出話來。
“她怎么也是你的侄女,你看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就好過?
你換位想想,如果這個人是你,那你能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他只是個孩子,你跟她有什么好置氣的?!?br/>
許思涵的父親說著這些,氣憤的訓斥著許友蓉。
“哥哥,她現(xiàn)在已經是個大人了。應該要自己承受這些事情了。”
許友蓉畢竟不是許思涵的親生父母,也沒有自己的孩子,從來也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更不愿意買賬,說出來的話也是一點也不顧及別人的感受。
許思涵的父親看著自己的女兒一眼的空洞,不說話也不喊叫,再聽自己的妹妹一點都不懂的忍讓和心疼的說出這么客官的話。
心也是寒了一大截。
生氣的說。
“就像思涵說的一樣,要不是你的那碗紅棗蓮子羹,她怎么會變成這樣,思涵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在跳舞了,如果放在平常人的身上。
我想大家說話都沒有你這么刻薄,更不要說這件事情,你是始作俑者。
你竟然還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說著這樣的話。
我真不知道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妹妹。
你走吧,我們現(xiàn)在都不想看見你?!?br/>
許思涵的父親生氣的下了逐客令。
“哥哥,你怎么和思涵一樣的幼稚,你要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啊?!?br/>
許友蓉看見自己的哥哥真正的動了氣,連忙解釋道。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就沖你這樣的態(tài)度,我也不能原諒?!?br/>
“哥。你怎么可以這樣,我現(xiàn)在也在盡力的彌補了,你看我現(xiàn)在的不是找的最好的大夫,花最貴的價錢給她治病?!?br/>
許思涵的父親聽見許友蓉這么說,更加的生氣,站起來嚴厲的訓斥道,
“許友蓉,你現(xiàn)在給我離開,立刻馬上,我沒有想到你這幾年竟然變成了這樣,幾年的洋墨水讓你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你走吧,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你太讓我傷心了?!?br/>
“哥哥……”
許友蓉從來沒有見過哥哥說話這么決絕,一時之間心里有點不能接受,
整個人也有些崩潰,嘴里只是委屈的叫著哥哥。
在她的印象里,她這個哥哥是最疼她的。
從來都沒有對她大聲說過話。
每次有了什么好的東西,都是先給她。
就連這次,許思涵的腳摔傷。
她第一時間給她哥哥打電話。
告訴他,這件事情的原因,他的哥哥也只是有些替自己的女兒惋惜。
連句責備的話都沒有過。
現(xiàn)在忽然對她訓斥著發(fā)脾氣,她還真的有點承受不了。
“你不要叫我哥,你走吧,我們沒有你這樣的親戚,就你的那些錢,我們也看不上。
我女兒的病我也能給治得起,至于今后她怎么樣,也不勞您費心了。
就這樣吧,不送!”
許友蓉的哥哥也是這次鐵了心了,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瓜葛,
看著自己的女兒這樣,他也沒有想著怪他的妹妹,沒想到,她自己不但沒有領悟,卻還變本加厲。
許思涵當時聽見這些事情的時候,情緒上不穩(wěn)定,她作為事情的始作俑者,不但不覺得愧疚,竟然還變本加厲的來刺激自己的女兒。
試問一下,哪一個做父親的能夠做的得到。
還能平心靜氣的和她說話。
許友蓉看著自己的哥哥嚴厲的說完這些話,之后,輕聲細語的安慰著自己的女兒,
內心一陣翻涌,怎么連自己的哥哥也都拋棄了她。
自己到底哪里錯了,難道這樣的意外就要算到自己的頭上?
哼,真的都是一群無知的人。
許友蓉生氣的頓頓腳,轉身離開了。
在走出病房的那一刻,她甚至還有一絲的奢望,自己的哥哥可以不舍的叫住她,那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回頭,和他一起幫助自己的侄女治病。
可是她錯了,并沒有人叫她留下,
她不甘心的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許思涵身子側向她這邊,而她的父親則是自己背對著她。
許思涵見她回頭的瞬間,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再一次的滑落下來。
眼睛瞪著她,身體不停的抽搐。
許思涵的父親感受到了自己女兒的不對勁,連忙轉身看向自己的身后。
看見許友蓉還沒有走,站在門口,瞬間明白自己女兒的情緒來自哪里,生氣的對著她吼道。
“你怎么還不走,你非要看見她死你才甘心是不是?”
許友蓉被他吼的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
連忙狼狽的快速離開了房間。
快速的走到了醫(yī)院的門口。
才踉蹌著停下了腳步,一只手扶著醫(yī)院的墻壁。
支撐著自己虛弱的身體。
眼睛中的狼狽逐漸轉化為了憤恨,
都是這個叫安小寧的和陸奕辰的錯,在沒有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
她和她的許思涵過得生活多么的愜意。
許思涵只要是一遇到有關于他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