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拿著磁卡,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甚至請來天韻閣負責(zé)人。
最后段皓一行被恭敬迎了進去,至于卓錫元,完全被晾到一旁。
“段先生,您能賞臉光臨,乃是我們天韻閣的榮幸,這邊請,這邊請?!碧祉嶉w負責(zé)人,乃是一名年過半百的中年人,他身穿做工考究的唐裝,小心將磁卡奉還給段皓。
桂叔桂嬸,尚未回神,愣愣看著這一幕,段明德和古蕓月雖然心有疑惑,但看到神情不變的周馥蘭和杜若,不由得相視一笑。
“聽卓先生所言,今日天韻閣已經(jīng)被人包下來了……”段皓故作遲疑,戲謔看向卓錫元。
那自稱名為李云濤的天韻閣負責(zé)人,聞言哈哈大笑:“孫先生那邊,李某過去說一聲就好了,您幾位請,其他事情,李某自會安排妥當(dāng)?!?br/>
“哦!聽說你們這里消費挺高,卓先生體諒家父薪水微薄,剛剛放出話來,這一頓要幫我們買單呢?!倍勿┑戳俗垮a元一眼。
李云濤聞言一滯,看了一眼卓錫元,化為一聲苦笑:“段先生說笑了,您拿李董的卡過來吃飯,如果天韻閣收了錢。下次李氏集團開會,我李云濤恐怕就要卷鋪蓋滾蛋了?!?br/>
不知剛剛發(fā)生了什么,李云濤不想輕易得罪卓錫元,干脆裝委屈把這個話題岔開。
卓錫元心知接下來討不到好,哼了一聲,憤然轉(zhuǎn)身就走。
李云濤見狀面色一黑,段皓手持李立軍的貴賓卡過來,他剛剛不接話茬,已經(jīng)冒了得罪段皓的風(fēng)險。
現(xiàn)在卓錫元連句場面話也不說,直接甩了臉子,這讓他如何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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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李云濤十分后悔,后怕看向段皓。
段皓哪理會這種小人物的算盤,見到卓錫元走上臺階,他右腳輕踢一下。
勁風(fēng)微動,一縷暗勁,直沖卓錫元即將落下的右腿。
周馥蘭和杜若相視一笑,心知有人將要倒霉。
果然,堪堪走上臺階頂端的卓錫元,驟然發(fā)出一聲慘呼,一個踉蹌摔成狗吃屎,猶如滾地葫蘆從臺階上滾了下來。
李云濤向林河打了一個眼色,后者表情夸張驚呼一聲:“哎呀,卓爺!您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幾名隱于暗處的黑西裝,聞言沖了出來,七手八腳拉起卓錫元,發(fā)現(xiàn)嘴里全是鮮血,兩只門牙都磕斷了。
“唉,卓兄,你還真應(yīng)了犬子之前所言——現(xiàn)在別說吃不了四五千的席面,路邊攤四五塊的清水面湯都吃不了咯!”段明德帶著古蕓月從旁邊走過,對著卓錫元嘖嘖有聲。
卓錫元聞言大怒,正待起身,卻發(fā)現(xiàn)右腿酸痛無力,幸虧旁邊兩名黑西裝手下攙住,否則又得摔下。
桂叔桂嬸想笑不敢笑,憋得滿臉漲紅,匆匆跟上段明德夫婦。
段皓帶著周馥蘭和杜若,頂著卓錫元陰狠的目光,施施然從其面前走了過去。
“走……帶我回去……”推開林河,卓錫元忍著嘴巴劇痛,喝令手下扶起自己。
目送他一瘸一拐走進大堂,林河擔(dān)憂對李云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