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狐族女子滿臉春意蕩漾,子墨搖了搖頭直接起身就走開了,他可不想與這里的狐族有什么瓜葛。
在他起身離開之后,身后的狐族女子滿臉春意退去,露出一絲憤怒,畢竟平時部落追逐她的男子很多,這小白臉沒想到這么不識趣,而老魚頭則是喝著酒,嘴角含笑。
子墨一個人爬到了樹頂房子之上,他站在那里抬頭看著夜空,來這里這么多天,他覺得從沒有見過星星和月亮,天空之中只有一片一片的黑色,看得時間久了,讓人覺得有一種窒息感和恐慌感。
搖了搖頭,子墨坐在房子外的木板上,一股從未有過的孤獨感如蛇蝎一樣鉆到了他的內(nèi)心。
離開白云宗已經(jīng)這么多年,自己都沒有回去過,等這次毀滅漩渦一行結(jié)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也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怎么樣了,還有白清淺是否像當年一樣那樣害羞,也不知道江師兄,瘦猴他們是否還好。
想起白云宗的那些人,還有那些事,子墨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記憶也漸漸有些模糊。
現(xiàn)在妹妹已經(jīng)見到,等找到了三元妖蓮將她治好,之后的路自己該怎么走?
子墨想起了之前兵燹封魂劍中老者所說的話,路在自己的心里。
既然路在自己的心里,那么就遵循自己的內(nèi)心,做一個真正的修士,找尋世間大道。
想到這里,子墨眼睛有一瞬間的空洞,他喃喃低語道,“我也要找尋父母的蹤跡,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是否在某處等著我和妹妹?!?br/>
只是一瞬間的迷茫,子墨就神色堅定,“父母一定還在,他們定然還在等著我們!”
“看來,我要去一趟冥狼部落了,必須盡快恢復(fù)修為才是上策?!?br/>
打定了主意,第二天子墨就去了部落外面的叢林之中獵殺了不少的野獸,給老魚頭和蛐兒換取了許多的生活所需品。
看著屋子內(nèi)堆積如山的食物,還有平時不敢奢求的衣物,眼中露出少年才有的開心,摸摸這個,摸摸那個。
老魚頭坐在門外抽著旱煙,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是否要離去了?”
老魚頭并未回頭,淡淡開口道。
“不錯,老魚爺,此次救命之恩可能無法相報了,只能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給你們換取些生活所需,日后想來我們也沒有相見的一天了?!?br/>
子墨此次若是能夠順利得到三元妖蓮,那么就會離去,想來也不會見到這一對爺孫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也沒有無緣無故的相遇,未來的事,誰也說不定,只是希望你能夠萬事小心?!?br/>
老魚爺看起來神色輕松,并未有即將分別的傷心,笑呵呵地說道。
“老魚爺,晚輩告辭了!”
子墨向著老魚頭低頭彎腰一拜,然后下了樹屋,向著老魚頭告訴他的冥狼部落的方向走去。
身后老魚爺好像看著子墨,而蛐兒也是站在樹屋之上,看著漸漸遠走的子墨,眼中露出濃濃的哀傷,他只是站在那里,無法開口說話。
一個瞎眼老人,一個啞巴少年,這一對奇怪的爺孫倆。
三日之后子墨行走在叢林之中,看到遠處有兩個人的身影,他臉上露出一絲憨厚,快步走上前去。
“請問兩位大叔,可知道怎么去冥狼部落?”
子墨臨走之時拿了一套部落的服飾,看上去除了皮膚白凈一點,跟部落那些人沒有什么區(qū)別,加上他那憨厚的樣子,倒也沒有引起兩人的疑心。
“原來是要去冥狼部落,你只需要向東繼續(xù)行走,然后看到一頭巨狼雕像所在的地方,就是冥狼部落了?!?br/>
其中一個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大漢爽朗開口道。
“不過冥狼部落的人都不喜歡外人,你若是沒什么急事,還是不要去為好?!?br/>
另一人開口道,他們是這附近一個小型部落的人,之前與冥狼部落有些交集,所以好心提醒了一句。
“多謝兩位大叔,嘿嘿,我只是去冥狼部落附近找尋一些藥材醫(yī)治父親頑疾而已,不會進入冥狼部落的?!?br/>
子墨詢問出了目的所在,也是露出了一絲感激,就轉(zhuǎn)身想要離去,可是子墨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他發(fā)現(xiàn)那個中年人神色中有一絲異樣,看上去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樣,卻被另一人眼神制止了。
就這一個小動作,讓子墨多了個心眼,他并不是擔心這兩人有什么,因為這兩個人就是正常的凡人,但是看兩人的神情,應(yīng)該是那冥狼部落有什么問題。
咬了咬嘴唇,子墨并未轉(zhuǎn)身詢問,向著東邊一路行去。
半個月之后,子墨終于看到了那兩人所說的巨狼雕像。
此雕像有十米多高,渾身灰黑色,雕像抬頭望天,張口做出巨狼嘯月狀,看上去威風凜凜。
在巨狼的后面,有兩座大山相對而立,巨狼的雕像正是處在這兩座山入口之處。
這個部落的房屋和灰狐部落有所不同,他的房屋都是建在山體向外凸起的巨石之上,有些則是在半山腰開辟出來的洞府,看上去密密麻麻,如同蜂巢一般。
子墨目力所及,從山壁之上盤旋而下有一道道石頭階梯,旁邊只是一些簡單的木頭圍欄,若是膽小的人行走在上面,當真是有些雙腿發(fā)顫。
不過讓子墨奇怪的是,他看到的只有婦女孩童,并未見到成年男子。
“難道這個部落是女權(quán)為尊么?”
子墨心中暗道,現(xiàn)在想要進入這個部落,繼而再打聽修士的消息,但是這個部落對于外來之人不怎么友善,看起來還要花費一番心思。
“既然這個部落女人多,想來女人天生的母性,終究不會見死不救才是,自己也只有使用苦肉計了!”
想到這里,子墨打定了主意,向著附近的一個叢林走去,因為剛才來的時候他看到那里有許多的荊棘,自己身體恢復(fù)力驚人,傷到了皮膚也沒什么大礙。
于是子墨轉(zhuǎn)身向著那處荊棘之地走去,面色看上去輕松無比,這些皮肉之苦他早已習(xí)慣,甚至對于他來說都沒有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