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倉在宮中聽著手下人傳來關(guān)于沈澤淵的消息,越發(fā)的著急,擔(dān)心沈澤淵手里的勢力越來越大,贏得更多的民心,自己不能與之抗衡,便多次派遣手下的死士對沈澤淵一行人動手。
“你這幾日是怎么了,如此煩悶,可是有什么心事了?”宋婉顏看著沈澤蒼皺了皺眉道。
“嗯,我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點擔(dān)心沈澤淵,他最近勢力漸長,我有點擔(dān)心......”沈澤蒼欲言又止道。
宋婉顏看著沈澤蒼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可是越是這個時候你越要沉住氣不是嗎?千萬不要自亂了陣腳。”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只是我現(xiàn)在有些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沈澤蒼看著宋婉顏笑了笑,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覺得自己好沒用。
“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想那么多,我身為庶女都敢跟我那個所謂的嫡女姐姐爭斗,你又有什么好怕的,”宋婉顏看著沈澤蒼說完這句便離開了。
沈澤蒼看著宋婉顏離去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芒。
宋婉顏離開后并沒有離開皇宮而是去了沈澤蒼宮中的小廚房為沈澤蒼做解花語吃。
“嗯,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走了,”宋婉顏看著沈澤蒼笑了笑道,端著手里剛剛做好的解花語走到了沈澤蒼的身邊。
“你沒走?”沈澤蒼一直以為宋婉顏回家了,沒想到還在自己宮里。
“怎么?你希望我走?”宋婉顏笑了笑道,“反正我回去也沒什么事兒,所以說就去你宮中的小廚房給你做了一個我的拿手糕點,要不要嘗嘗看?”
沈澤蒼打量了宋婉顏手里的糕點,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你還會做糕點?”
“怎么,很驚訝嗎?”宋婉顏笑了笑道,“我出生卑微,這些東西不會做肯定會被餓死的,不是嗎?”
沈澤蒼聽見宋婉顏這么說,眼里閃過一絲心疼,看著宋婉顏心想,或許她也沒有像世人說的那般糟糕,其實她也很好。
宋婉顏見沈澤蒼發(fā)呆,趁著他發(fā)呆的時間把糕點都擺放在了桌子上,等沈澤蒼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也不好意思拒絕什么。
“這糕點,叫什么名字?”沈澤蒼吃了一口宋婉顏做的糕點眼里閃過一絲欣喜,這個糕點正合他的胃口。
“糕點怎么了?不好吃嗎?”宋婉顏看著沈澤蒼有些緊張道。
“不是,很好吃,”沈澤蒼笑了笑道,“我很喜歡這個糕點?!?br/>
“那就好,你喜歡我就常做給你吃,”宋婉顏笑了笑道,沈澤蒼還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自那之后宋婉顏便時常出現(xiàn)在他的宮里,幫他做這個糕點吃,漸漸的沈澤蒼對宋婉顏慢慢的改觀,心里也開始泛起了一絲他也說不清楚的情愫,也慢慢的信任起了宋婉顏。
夜晚,宋舒言正合沈澤淵走在回酒樓的路上,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等宋舒言反應(yīng)過來時,她和沈澤淵已經(jīng)被一群黑衣人圍在了中間。
“什么人?”宋舒言看著黑衣人皺了皺眉小聲問道。
“想讓我們死的人,”沈澤淵不屑的笑了笑道,眼里滿是寒意。
宋舒言看著那么多人心里不免有些害怕,看著沈澤淵道:“你一個人可以嗎?”
沈澤淵看著宋舒言笑了笑,看著黑衣人道:“你們的主子派你們來的時候沒告訴你們要帶腦子嘛?”
“廢話那么多,”領(lǐng)頭的黑衣人不愿意多說,抬起手示意其他人上前,可是在他們剛剛準(zhǔn)備動手時,另一群黑衣人飛身而出,擋在了沈澤淵和宋舒言的身前。
“這......宋舒言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一群人有些不知所措。
沈澤淵看著宋舒言笑了笑道:“你是不是真的以為就只有我一個人,其實我不管去哪里暗處都會有死士保護(hù)的,不然我估計我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宋舒言看著沈澤淵一臉的笑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個劍也從宋舒言身邊刺過,宋舒言反應(yīng)過來時自己已經(jīng)被沈澤淵安全的保護(hù)在了他的身后。
“你沒事吧?”沈澤淵看著宋舒言皺了皺眉道。
宋舒言搖了搖頭,心里有些后怕,要不是沈澤淵反應(yīng)快,可能那個劍就刺到自己了吧。
“放心,我會保護(hù)好你的,”沈澤淵見宋舒言有些愣神,知道她剛剛被嚇了一跳,開口安慰道。
宋舒言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為自己攔住黑衣人的沈澤淵,眼底閃過一絲柔意,心里莫名也多了些安全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舒言只覺得自己口鼻之間滿是血腥味,等她緩過神來時,想刺殺她和沈澤淵的那群黑衣人已經(jīng)被沈澤淵的人解決。
“這......結(jié)束了?”宋舒言看著滿地的尸體皺了皺眉道,自己沒吐已經(jīng)是萬幸。
“嗯,結(jié)束了,”沈澤淵點點頭看著滿地的尸體道,“你們幾個人把死去的兄弟的尸體好生處理,好生安葬一下,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偷工減料了,你們知道我的手段是什么樣子的,明白了嗎?”
“是,明白,”剩下的黑衣人低下頭恭敬的說道。
宋舒言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雖然他們是安全了,可是沈澤淵手底下的人也死了許多,一時間宋舒言竟覺得胸口有些堵,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但是她知道人各有命,只是為那些死去的死士感到惋惜。
“你怎么樣?沒有受傷吧?”沈澤淵轉(zhuǎn)過身看著宋舒言,見她眼底滿是悲傷,知道她是在為那群死去的人感到惋惜。
“我沒事,我被你保護(hù)的很好,”宋舒言看著沈澤淵笑了笑眼里滿是感激,她說的是真話,沈澤淵確實把她保護(hù)的很好。
沈澤淵聽宋舒言表示自己沒事還是不放心的確認(rèn)了一下,見宋舒言真的沒受到一點點傷,心里稍微安心了一點,轉(zhuǎn)過身去吩咐起了哪些死去的人的后事。
宋舒言看著沈澤淵的背影,一時間竟然覺得沈澤淵是個不錯的男人,至少不冷血,對自己手下的人還算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