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連忙追上夏南,死死地握住她的胳膊。
“火勢太大,你不要去冒險?!笔胬恃壑袧M是痛惜,“你告訴我,孩子在哪里,長什么樣子,我去幫你找他好不好?”
夏南搖頭。
她猛地推了舒朗一把,扭頭就要往火里沖。
然而一扭頭,夏南就看到舒俊一臉獰笑地站在火海中,懷中抱著盛著孩子的瓶子。
舒俊對著夏南張了張嘴,身影倏忽消失在火海中。
夏南扭頭看向舒朗,眼中一片堅毅。
她說:“舒朗,我跟他終究要做一個了結。你走吧,從此以后忘了我,好好的生活。”
“呵,你可真沒良心?!笔胬瘦p笑一聲,握住夏南的手。
他貪戀地看著夏南的臉,伸手刮了刮夏南的鼻子,笑道:“回來這么久才肯跟我說話,一開口就要趕我走。南南,說好的永遠在一起呢?你可不能因為跑丟了五年就想賴賬。我說過的,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陪著你。我們一起去面對,無論是什么?!?br/>
看著舒朗那樣深情的目光,夏南拒絕的話便怎么都說不出口。
她是那樣依賴面前的這個男人,五年來,她都是靠著與他的回憶才撐著走下來的。
如今,讓她親手將他推開,她又怎么做得到?
她低下頭,想了片刻,便看著舒朗的眼睛,叮囑道:“舒俊不是人,他沒有良心的,你一定要小心?!?br/>
“好。”舒朗笑著吻了吻夏南的額頭,便轉身拉著夏南往山上走。
剛離開別墅火勢范圍,舒朗便抬手擊向了夏南的后頸。
他接住夏南的身子,笑道:“傻丫頭,怎么能讓你跟著我一起去冒險呢?”
他看懂了舒俊的意思。
夏南的命哪里比的是他舒氏集團繼承人的命呢?
舒俊想要的,不過是他的命罷了。
舒朗將夏南抱進車里,溫柔的說了一句:“等我。”
他在山頂看到了抱著瓶子的舒俊。
他說:“我來了?!?br/>
舒俊點頭:“跟我想的一樣,到底還是你來了。”
“把那個孩子還給夏南。”舒朗抬手揉了揉眉心。
舒俊神秘地笑了笑,舉起瓶子給舒朗看的清楚一些。
他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容,他聲音清朗地問:“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
舒朗皺眉。
“夏南跟你訂婚的時候,已經懷了孕?!笔婵∵@句話說完,就看到舒朗變了臉色。
他心里越發(fā)舒爽起來,他舉著瓶子桀桀怪笑。
他說:“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的時候,就沒想要他活著出來??上哪夏莻€女人,不管我怎么折磨她,這個孩子就是穩(wěn)穩(wěn)地扎在她的肚子里?!?br/>
“閉嘴!”舒朗怒吼一聲,握著拳頭沖了過來。
他狠狠地打在舒俊的臉上,一拳接著一拳。
可舒俊就仿佛壓根感覺不到疼一樣,依舊笑得邪魅。
他揚了揚手里的瓶子,語氣森寒:“你在亂動一下,我就將這個孩子扔下去?!?br/>
舒朗的拳頭停在了舒俊眼皮子前面。
舒俊笑嘻嘻地將他的手隔開,繼續(xù)說道:“不過我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一件不成功的。這個孩子啊,生下來就是個死胎!那是我第一次在夏南臉上看到崩潰的神情,嘖……”
舒俊一臉追憶,沒留神被舒朗擒住了胳膊。
那個孩子落入了舒朗的懷中,被以小心翼翼的姿勢抱著。
舒朗冷冷地看著舒?。骸拔乙龅氖拢矎膩頉]有失敗過。”
舒俊點頭:“不愧是舒氏集團的繼承人啊,老頭子看人的眼光一向不錯?!?br/>
“就是因為這個?”舒朗皺眉。
舒俊奇怪地問道:“什么?”
“你做這些事情,都是因為父親選擇了我?”舒朗問。
舒俊哈哈大笑:“我的好弟弟啊,你可真是天真啊。這個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一樣,只喜歡權利和金錢。我偏偏喜歡看著生命如同螻蟻一般,不停的求饒,卻也逃不脫死亡的命運。而這命運,是由我給的!”
舒朗擰眉,后退了幾步,將手里的瓶子放在地上。
“怎么?你打算正兒八經跟我動手了?”舒俊揚眉問道。
舒朗活動了一番手腕,冷著臉回答:“你心術不正,留著你,對誰都是威脅?!?br/>
“可母親臨終前要父親無論如何都要留我一命,你是打算違背母親的遺愿?”舒俊歪著頭笑瞇瞇地看著舒朗,“其實違背了也無妨,畢竟父親這么多年一直都想要了我的命。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舒朗冷笑:“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今天都要跟你做個了結?!?br/>
舒俊真正動起手來并不比舒朗差,他的動作更加狠辣無情,漸漸將舒朗逼到了懸崖邊上。
舒俊搖頭嘆息:“你看非要跟我動手,卻也不過如此??丛谀憔鸵懒说姆萆希乙膊环粮嬖V你,母親……是我害死的。”
舒朗霍得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舒俊,猛地撲了上來。
舒俊邪邪一笑,微微側轉了身體,令舒朗撲向了萬丈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