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又見骷髏
(告廣大書友:從本章起設(shè)立兩個指數(shù):☆:為懸疑指數(shù);★:為驚悚指數(shù),請各位小友看完后盡量留個腳?。。?br/>
到家時候天已然黑透了。我剛要進樓,從樓門洞子里躥出個人影來,差點沒把我撞翻。我剛想張嘴罵人,才發(fā)現(xiàn)是姜八綹。他拉著我躲進門洞過道的黑暗處,跟做賊似的。
我心下驚疑不定,看著姜八綹轉(zhuǎn)軸的眼珠子就惡心,這家伙感情捉鬼捉到我家門洞來了。
“你上哪去了?”姜八綹開口就問道。首發(fā)異案詭錄11
“我……沒事干出去涼涼!”我沒敢說去獨身樓掃水去,更不敢說是和老脈喝了一下午酒!姜八綹說不定揍我倆嘴巴子,因為明天就要去圖城探底呢,這就叫做“因小失大”!
“得得,別跟我瞎編了!你現(xiàn)在不能回家!”姜八綹咬著牙說道。
什么叫我不能回家?難道要我睡樓門洞子?或是“黃泉路”旁邊的垃圾箱里?我臉色猶疑不定地看著他。
“師傅,不是說好明天才去圖城的么?難道事情有變???”
姜八綹點點頭:“不是有變,是變大發(fā)了!”
“怎么了?”
“現(xiàn)在你就做好心里準備,行動提前了!”姜八綹肅然地看著我。
我看看姜八綹,神色卻突然輕松起來了:干什么做好心里準備啊?我第一次約毛毛吃飯都一點準備都沒有,順口不就結(jié)了么?還有就是我心里一直準備著呢!被自己和女鬼嚇唬的次數(shù)多了,什么都不用準備了。
“怎么回事?”
“別那么多廢話!馬上上山去!”姜八綹狠狠地說到。
我咽了口吐沫,眼睛正色地看著姜八綹。估計真是有什么行動了,不過他要說是上山,可我這身衣服和鞋都濕著呢,我怎么也得換換行頭,武裝利落了再跟你去啊,不能像個邋遢的娘們吧,那樣對行動不利!
“給我一秒鐘時間!”我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和鞋,直接沖上樓去。姜八綹拽我都沒拽住,人聽到后面發(fā)出一聲撞墻的聲音。靠,人老了就是慫,我甩下膀子都能把他弄個前趴!
到了家里我換上一身黑色運動服,穿上褐色運動鞋,拿了個防身用的電擊手電就又沖下樓去。這電擊手電可是好玩意,足有半尺長,端部能放三萬伏高壓電,手電只有拖布把子粗細,卻很沉實,近身可電擊對方,退可做防守的棍子。這是姜八綹給我的行動主裝備,還有兩個輔裝備:一件是條兩米長的繩子,另一件則是一匝“勒死狗”(就是電廠專門用來捆扎電纜的東西。估計是姜八綹就近取材在電廠里弄的)
下了樓我和姜八綹快速走出樓群,走到了大街上。街上燈火闌珊,氣氛祥和,形色不一的人們按著自己的節(jié)奏在享受著冷風和飛雪。這時我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時候天竟下起了雪!我裹緊衣服瑟瑟地跟在姜八綹后面。
“師傅,上哪?”
“別問!跟緊了?!?br/>
我靠,這還不讓人問了!我把牙齒咬得“咯咯”響,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恨的。
我們沿著“黃泉路”那個十字路口向左拐去,就是老脈發(fā)現(xiàn)春燕的那條路。我心里“咯噔”一下:姜八綹難道領(lǐng)我去九蹬禪院?這條路正是“環(huán)山鬼道”!前面不遠處的道邊山凹里面就是九蹬禪院。
姜八綹在距九蹬禪院大門約莫五十米地方停了下來。首發(fā)異案詭錄11
“就這?”
姜八綹搖了搖頭,低聲對我說道:“從禪院墻外面走,上山,繞道臥佛,然后開始行動!”
我勒個去!不走環(huán)山鬼道去臥佛走這條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你以為你是青蜂俠或是佐羅啊?這條道我還真是沒走過,不但沒走過,就連禪院的大門我都懶得進!那里面是和尚尼姑混居在一起念經(jīng)的……對了,這事我有時間得調(diào)查一下!
九蹬禪院高大的正殿就如同一只巨型黑色的野獸一樣趴在山凹里面,院墻足有兩米多高。我和姜八綹沿著院墻一只向山上爬去,這墻外面根本就沒有路,現(xiàn)在是冬季,荒草被雪掩埋得差不多了,還算平整。可爬到山坡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禪院的后面是一大片黑松林子,林子寂靜而幽深,而且只能低著頭走路,若是直起身子那松針就得把你腦袋扎成“滿天星”!姜八綹似乎對這種環(huán)境極為適應(yīng),畢竟這老家伙是偵察兵出身,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晌也恍邪?,頂多是個業(yè)余初級選手,所以不大會便落在了后面,不過咱年輕有的是力氣!
我手刨腳蹬地奮力在黑松林里面鉆著,抬眼是漆黑的夜和松林,低頭則是發(fā)著青光斑駁的雪地,我突然緊張起來似乎有著什么東西在盯著我。不敢回頭,我的目標是姜八綹,不能讓他落我太遠,否則我可就孤軍奮戰(zhàn)了。突然我似乎被什么東西卡了一下,腳下失去重心,一下子趴到了雪地上,而那條腿卻眼見著往下掉——是陷下去,而不是踩到雪里那種感覺。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兒!您別以為我白唬,假如你一下子掉到陷阱里,估計也沒什么,大不了摔傷了,可你身體四肢也能著地。我不一樣,是一只腿往下陷,另一只腿還在雪地上,整個人成了個壓腿的形狀,甚至下巴幾乎快碰倒留在地上的腳丫子,脖子被突然的受力而感到憋悶得疼起來,喘氣都他媽的費盡了!這下子算是栽了:喊都喊不出來!
我留在地上的腿一使勁,雙手按在地上,身子向上一躥,您說我的功夫還算行吧?可我愣是沒竄多高,估計也就三寸多點,而且陷下去的腳突然被什么東西卡住了,腳脖子鉆心地疼!我大腦一片空白,連暗自罵姜八綹的心思都沒有,眼見著我就被掰得分了尸,我扔掉手電,騰出兩只手來使勁拽住前面的雪堆。我一直認為我的運氣足夠好,因為我兩只手竟然搬住一大塊石頭,雙手一用力,整個身子就被我拽出了那陷阱,只是脖子和腳脖子鉆心地疼。
我終于囫圇個兒地爬上到了地面,靠著那小土堆喘著粗氣。可陷入地下的那只腳似乎腫脹地疼痛,待我低下頭仔細看那腳時候,我簡直嚇得魂飛破散,“啊”的一聲驚叫傳出好遠!我的腳上竟然套了個白森森的骷髏!我本能地使勁甩著腿,驚恐地叫喊著,可我卻叫不出來!一只打手直接把我的嘴給堵上了,憋得我一口氣沒上來卻沉到丹田那了,一下子把那骷髏就甩出去了,就跟踢足球似的,那東西直接滾出好遠!
姜八綹你個老東西,要我命???再不松手我就把你手心咬出個窟窿來!我的心平靜了一下,用手撫摸著受傷的心靈,喘著奄奄一息的氣,感受著姜八綹驚異的神色。我勒個去,當我回頭看剛才我雙手搬著的石頭時,頭上的頭發(fā)都豎起來了:那是一尊墓碑!
我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腳還疼不?”
我搖頭!疼你個球球!不過,君子以大局為重,我撿起了手電沒停留一刻,便快步向林子身處走去。不過……我顯然是陷入了一大坐墳地——一大片小土包,橫七豎八地立著墓碑!
姜八綹拽著我的手,一路踏過土包快速穿過墓地,方到了山頂。
“剛才你踢出去的什么東西?”姜八綹疑惑地問道。
你球球!我是又驚又懼,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沒事,不知誰在那堆雪人玩,我把雪人腦袋踢飛了!”僅此而已。
姜八綹笑了笑,不再說話。我暗自把他罵了十八遍!
我一瘸一拐地跟在姜八綹身后,手里拿著電擊手電筒,說實在的我有一種電他一下的沖動!
大約二十分鐘后,我們就到了臥佛。
這就是我所說的環(huán)山鬼道“三廟兩宮一地獄”里面的那個“地獄”!我和姜八綹正站在“地獄”的外面。
“金雨,沿著臥佛旁邊的下路一直走,就到了環(huán)山公路,咱倆的目標是——康樂宮!”姜八綹正色說道。
康樂宮?那個已然廢棄將近大半年的酒店?7.14槍擊殺人案的第一現(xiàn)場?我勒個去!你要是早說給我十張五百萬的彩票我都不來!不過如果有的話……我也可以來試試!
“一定要緊貼著臥佛走!”首發(fā)異案詭錄11
“為什么?”
“隱蔽!”
“好!”
好你個球??!那臥佛肚子里面就是十八層地獄!不過我看著姜八綹像一個幽靈一般腳步靈泛地沿著臥佛向山下走去。一墻之隔,一面是大雪幽深的九蹬山荒野林子,一面是十八層地獄。我快速地跟在姜八綹后面,心下不斷地想著自己到了地獄的哪層。
八十米的臥佛,我們走了十分鐘。好不容易到了臥佛腳下,我累得扶著臥佛的大腳趾頭,喘著粗氣。
“我們先在這里休息片刻!”姜八綹邊說邊從懷里拿出一只黑色的手撐子來。這東西我見過幾次,是姜八綹的得意防身武器。也叫手扣,一端是撐子環(huán),環(huán)外面是四只空圓圈,每個圓圈外面則是鋒刃!握在手掌里,短小的鋒刃外露,只要碰到你必定會見血!
“這次是吳心提供的線索!他說圖城要來人了!”姜八綹低聲說道。
圖城來人?莫非是那幫子人渣提前行動了?不會吧!7.14持槍殺人案剛剛過去不到半年,他們又來這里做“生意”?太沒長心了吧?如果我是對方的老大,一定會把出這個搜吧主意的老板關(guān)緊閉!
“我分析他們不是來做生意的,而是來踩盤子的!”姜八綹分析到。
“是吳心告訴你的?”
“嗯!”
“誰能來?”
“菜鳥!”
“菜鳥?就是吳心說的那個倒賣手槍的家伙?”
姜八綹點點頭,若有所思的看看山下面的環(huán)山公路。
“下面就是水庫三道溝,就是張三給兩個王八精照相的地方!”
我勒個去!這環(huán)城鬼道幾處最怪異的地方今天是讓我遛個遍!我心下直發(fā)毛,額頭輕輕染上了汗水。難道他們是在康樂宮交易的?不會吧,這里可是旅游區(qū)??!人多眼雜。
可是我似乎忽略了一個問題:康樂宮已經(jīng)關(guān)閉半年多了,廢棄了的酒店,無人看管的無主之地,他們究竟是想來這干什么?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就在環(huán)山鬼道傳來“噠噠”的聲音!
夜深人靜,寂靜異常。我猛然想起這聲音好熟悉,正待思忖著,從環(huán)山鬼道上走來兩個人,是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