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國皇帝高洋,是個大黑臉,長得丑還不愛說,總之不怎么出彩,不過,這個家伙卻有一個很大的特點“狠”,二十出頭就篡位當了皇帝,可惜的是,這位年輕的高皇帝有個不良嗜好,好酒貪杯,三十歲的時候,過度飲酒死了,高洋的弟弟高湛繼位當了皇帝,兇狠無比,搶占自己的嫂嫂,親手把自己的親侄子打死了,幸好高湛也沒當了幾年皇帝,也因為酒色過度一病不起,只好把皇位傳給了兒子高緯?!?br/>
說到這陸文嘆了口氣,喝了口水,:“老高家的黃鼠狼下崽,一茬不如一茬,高緯就和周幽王一樣,為得美人一笑,北攻平陽,要快攻下平陽城的時候,停戰(zhàn),為接美人觀看自己的戰(zhàn)績,結(jié)果對方的大軍已到,大敗而逃。
北齊滅亡以后,胡太后和皇后,窮困撂倒,就做起了皮肉生意,史記上是這樣記載的,當時在一個將軍墓里也記載過這件事,可見是真的?!北娙寺犃?,都驚愕的不知道說什么,這也太荒唐了吧,再怎么窮,也不會這樣吧,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陡然,聽到了一聲壇子被摔碎的聲音,大家回過頭去,就見大柱死死地掐住陸曼的脖子,雙目圓睜,陸文不顧一切的用強光手電砸向了大柱的腦袋,頓時大柱應(yīng)聲倒地,陸文掐著陸曼的人中,嗆了好幾聲才緩了過來,還沒等多作反應(yīng),瓷瓶一個個的都破碎了。
滿地都是黑水,里面都是蒼白僵硬的面孔,一個個的腦袋,滾到眾人的腳底,快步的走出墓室,外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什么都看不見。
就只能看見南方金絲邊眼框上的金色熒光,只能聽到大家慌忙逃出墓室深呼吸的喘氣,還有那骨碌骨碌人頭在地上滾的聲音,誰也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但都知道現(xiàn)在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我心里既害怕眼前的場景,又滿是疑惑,他們的墓怎么會在這?
北齊時期的墓,怎么下面還有南宋時期的墓,這倆隔著一個朝代呢,要是看著風水好,想在這建,看著有古墓,看風水的人就應(yīng)該意識到這個風水寶地已經(jīng)讓別人占了,在這塊已用過的地方,修陵墓也沒有意義了,能用的起漢白玉,翡翠的人,可見不是一般的達官貴人,風水師應(yīng)該是很好的,怎么這么點普通的風水知識都會錯,此刻,腦子里充滿是問號。。。
恍然間,一絲光亮照到古洞里,有點模糊的看四周,只見谷壁的一個石凳前站著一個像大猩猩樣的人,渾身黑毛,披頭散發(fā)。
他撩開頭發(fā),清晰可見皮膚已成棕色,一張深紫色像死人的的嘴,很滲人,但他有一雙深邃的眼睛,仿佛經(jīng)歷了數(shù)百年,數(shù)千年,人世間的悲歡離合,似乎能看透每一個人內(nèi)心深處,不可告人的丑事。
他走了過來,離我們約有五米的距離,張開嘴,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誰都聽不懂的語言,像是動物之間的溝通,南蠻子因家鄉(xiāng)語言,到了其他地方,自己說的話,有好多都聽不懂,有時候做生意交流,實在表達不通,就打起了手語,一來二去,南蠻子對肢體語言表達的很透徹。
就看見那人一只手拿著不知道是用什么東西,點染起來的火把,樣子看起來怪怪的,火苗有點紅色,又不知從哪里拿來了一個包袱,鼓鼓囊囊,不知道是啥東西,只見那人用長滿黑毛的食指,指了指嘴,南蠻子看了看他,對眾人道:“里面是吃得,打開吧?!?br/>
吳鐘用龍鱗匕首的刀尖豁開了,里面的東西頓時展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是一個個如荔枝大小的山果,山果像野草莓,鮮紅鮮紅的,山果茬是新的,可見是剛摘得,我不禁有些感動。
雖不知道他是人是鬼,但他的舉動對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這么熱情,在山谷外,繁華的都市里,是沒有的,上街被小偷偷錢算小事,有趁你不注意把耳環(huán)給你摘走,倘若是假的,有的返回來,看是你一個人逛街的,還會扇她兩耳光,罵道:“沒錢,裝什么。”
街上的行人沒有一個人出來打抱不平,那些失水兒童啊,更別提有人救了。本為救濟孩子們的善款,卻拿孩子們的自尊開玩笑,成天這個記者來那個記者來,要這些孩子從小就有陰影的活著,還沒有進入社會,就覺的比別人低人一等,都不如這一包山果來的樸實,來得溫暖。
大家也不覺的放松了警惕,那人有點激動的把火把插在地上,掃出一片光滑還算干燥的的空地,用枝杈當筆,長滿黑毛的手有點顫抖的,在空地上寫了起來,因南方在山東大學(xué)專修的歷史還有古文字,南方看著他寫的字以后,解釋說這是南宋的常用字體。
黑毛人一邊顫抖的寫著,一邊仿佛在想著,回憶,有時候?qū)戇^的一句話,轉(zhuǎn)而又趕緊擦去,終于他寫出了幾行字,大家都不認識,南方翻譯著,南宋時期一個將軍埋下了他的一個妾,聽上面的軍官不小心透漏是個狐貍精,讓當時的正妻武媚兒用法術(shù)殺害了,將軍遠征回來,得知愛妾已死,心情悲痛,用了三年的時間建了這座墓。
南方不說話了,只見黑毛人指了指胖子,胖子叼著將軍煙吧嗒吧嗒的抽,眾人有點奇怪他的舉動,此時南蠻子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打著火遞給了黑毛人,黑毛人的眼神呆了呆,接了過去,抽了起來,我心里納悶的很,南宋時期時就有煙了嗎?
奇怪,可見煙是個好東西。
只見黑毛人坐在地上一筆一筆細心的寫著,不知過了多久,等待的時間,總是覺得好長,黑毛人好像是寫完了,那深邃的眼睛略顯渾濁,絕望。南方的神情有點慌張,不解,和恐懼,更多的是后者。
南方摘下眼鏡,擦了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們這些修建陵墓的石匠,三年竣工以后,在吃的最后一頓斷頭飯后,被亂箭射死了,記得那天,大家都吃的很高興,以為終于可以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緊急號吹完,大家都到齊了,以為是發(fā)工錢,可怎么也沒想到,一群帶著弓箭的士兵,成千上萬的箭像我們飛來,都死了,我醒了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身下全都是人,幸好上面壓著我的只有一兩個人,滿身酸疼的爬了起來。
就這么一瞧,我差點嚇暈過去,約有百米的深坑填滿了,全都是死人,那悲慘的場面,簡直就是萬人坑的原型,再看自己身上的那把箭,正插在右胸上。
我心想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沒死,難道心臟長在左邊了,那時也沒多想,認為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匆娦藿ǖ哪莻€水塘口渴,喝了幾口水以后,我就想法逃離這個像地獄般的地方,可是我的身上,我的身上。?!焙诿苏f到這里,渾身顫動起來,五官開始因為驚恐而變得扭曲。
南蠻子又給黑毛人一根煙,黑毛人狠狠的吸了一口,略有鎮(zhèn)定的接著說:“發(fā)現(xiàn)我的身上竟然長了許多黑色的毛發(fā),硬硬的,自己感覺好癢,身上的每個毛孔,都像在排泄油污一樣,迅速的排除這些讓人恐怖的黑毛。
當時的我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發(fā)瘋似的,往洞口跑,到了洞口就像是別人在自己腦后打了一棍子,暈厥過去了,醒來以后就看見自己又躺在那個水塘的旁邊,好像身體里有種毒癮一樣看見水塘的水就想喝,情不自禁的喝。
接連數(shù)次仍是這樣重復(fù)的演變,原先的恐懼變成了無奈和絕望,你們趕緊走吧,再不走說不定就要像我這樣不人不鬼?!?br/>
南方翻譯完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開口,就在大家不知道怎么辦時,山頂劇烈的晃動起來,愣神之間,已經(jīng)有許多小石頭落了下來,小舅大喊:“快跑,再不出去這個洞就要塌了?!?br/>
陸文擋在我的前面,他的腦袋上已經(jīng)有血流了下來,眾人紛紛跑向洞口的方向,洞壁周圍搖搖晃晃的,像是地震似得,大約過了一個鐘頭,要快到洞口的時候,只聽那個黑毛人大聲的喊了一句。
我心生疑惑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可是現(xiàn)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拼命的往前跑,又過了一會兒,終于看到了光亮,大家心情都如重獲新生般的興奮,我的心情雖也是高興,但是總覺的有點不對勁,思索了半天,這才想起黑毛人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剛想問南方,吳鐘不在乎的轉(zhuǎn)移話題:“我們快下去吧,這個洞有可能坍塌。”
大家都覺得有道理,紛紛順著藤蔓下到山底。
剛走到離那個山有十多米的時候,只聽轟隆一個震響,山變成了一片平地,坍塌了。
大家都倒抽了一口涼氣,要不是吳鐘提醒的早,就差一步全都會死在這里。
灰白色的天空陰陰沉沉的,幾個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