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芬克。你們所解決的那些倒霉玩意的制作者,以及所有者?!备ヌm克說道。
“換句話說,我就是所謂的苦主?!备ヌm克微笑著說道。
“呸!”羅蘭冷哼了一聲說道:“苦主?一個褻瀆尸體的家伙也配做苦主?你對那些可憐的凡人進行的惡心的實驗足以讓你上火刑架了,混蛋巫師!”
弗蘭克輕聲的對著一旁趴在水晶罩子里的小章魚說道:“把她們提上來,讓觸手沾染三號藥物,記錄她們的生理數(shù)值。我要確切的知道信仰之力對人體的改造程度?!?br/>
兩個可憐的圣女完全不知道她們所面對的將是什么,她們只是覺得自己的身體莫名的身高,而后被提到了和高臺平齊的地步。
此時的高臺之上,只對著她們的各式各樣的水晶屏,但是看不見上面到底是什么東西。而高臺的中心一只在玻璃罩中的小章魚,正在看著她們兩人。而在她們的正前方,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正微笑著看著她們。
看見弗蘭克的瞬間,兩女只覺得大腦一陣暴裂一般的疼痛,隨即一道溫暖的白光出現(xiàn)在腦內(nèi)。而后那股恐怖的如同撕裂靈魂一般的感覺逐漸的消失。兩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記憶仍舊缺失了一塊但是無論如何都回想不起來,而且只要試圖回想就是一股劇烈的疼痛。
“我想問問你們一件事情,兩位親愛的小姐?!备ヌm克低聲的說過,雙眼之中微弱的藍光閃爍:“你們知道弱小是什么滋味嗎?”
“弱?。俊绷_蘭和法雅兩人的表情陡然一僵。她們都是從小就被神選中的幸運兒,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處在他人的贊美和盛譽,主教大人不止一次的表示道如果豐收之神還在的話,她們現(xiàn)在都應(yīng)當(dāng)擁有一個以自己的姓名命名的圣子之城了。
“看樣子你們沒有?!备ヌm克說道:“那么你們應(yīng)當(dāng)也無法體會到,但是我應(yīng)當(dāng)有一個方法讓你們明白這種感覺?!?br/>
隨著弗蘭克的話,兩只濕滑的觸手順著衣服的縫隙進入了兩個純潔的圣女的衣服里,隨即兩個圣女的肌膚帶上了淡淡的粉紅色。而弗蘭克眼前的大屏幕開始反饋無數(shù)的數(shù)據(jù),似乎這讓弗蘭克很感興趣。他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兩個圣女都已經(jīng)實際上出現(xiàn)了生理反應(yīng),但是她們的大腦,完全未受影響。
簡直是不可思議,人的大部分反應(yīng)都是由大腦進行支配的,即使有不受大腦支配的神經(jīng)反應(yīng),但是仍舊會將信息傳回大腦之中。而這種復(fù)雜的激素分泌同樣如此,但是哪怕她們的肌膚已經(jīng)顯示情動之后,她們的大腦反應(yīng)仍然跟石頭差不多。
生理反應(yīng)脫離了大腦?這不科學(xué)。
增加對于腦部反應(yīng)的監(jiān)測,將送往分析室的那批尸體里面選出一具女性和兩人年紀(jì)相近的尸體。
弗蘭克如此下令道。
章魚迅速的反應(yīng)著,隨即羅蘭和法雅就看見一只粗大的金屬觸手從她們的腳下緩緩的升起,觸手似乎抓著一個箱子。最后箱子被放在了高臺之上,打開箱子后一個少女赤裸的身體展露了出來。
“對于裸體,禮法沒有感覺嗎?還是說,干脆就是缺乏正常人的倫理觀呢?”
“菲拉”羅蘭和法雅吃驚的說道。
“看樣子你們果然認(rèn)識這位小姐來著,那么就讓接下來的事情好辦的多了?!备ヌm克輕笑著說道:“接下來,就是我來解釋一下我所做的微不足道的工作了?!?br/>
菲拉在地面上慢慢的坐了起來,扭頭看向了法雅和羅蘭兩人,眼神里帶著祈求以及深深的絕望。
“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我。”菲拉干澀的開口說道。干啞的聲音讓她的聲音,即使是在安靜的地下空間聲音仍然不易聽清。但是很明顯羅蘭和法雅兩人聽清了,因為她們的情緒曲線終于出現(xiàn)了較大的波折。
“你對菲拉做了什么?你到底想要對她做什么?放了她,放了菲拉!該死的邪惡巫師,你應(yīng)當(dāng)上火刑架,你應(yīng)當(dāng)上凈化室!骯臟的家伙,不潔的東西!”羅蘭罵道。
而法雅的情緒曲線卻急轉(zhuǎn)直下,恢復(fù)了平靜。
但是對于弗蘭克而言已經(jīng)足夠了,屏幕忠實的記錄下了一股異常的干擾,將法雅的情緒平復(fù)了下去。
“這就是所謂的神力嗎?摒棄掉不需要的情緒,羅蘭是戰(zhàn)士階所以可以擁有憤怒,但是法雅是祭司因此不需要憤怒這種極端的情緒。選擇性的對于情緒進行干擾,真是有意思的力量。”弗蘭克輕聲道。
“你在那里嘀咕著什么?”羅蘭怒視著弗蘭克問道:“你這個該死的巫師,到底要對菲拉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再想獸人和蟲子哪一個會對你們的視覺沖擊更大。”弗蘭克回答道:“不過最終我還是覺得那種重口味的畫面其實并不適合我?!?br/>
說著弗蘭克從一旁拿出了一把小巧玲瓏的刀刃,將菲拉正面的對著羅蘭以及法雅。刀刃從菲拉的脖子上,一抹而過,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地面以及弗蘭克大衣的下擺。
“誰讓你們加這么多血漿壓力的?我要的是緩緩流淌過我的刀尖,然后順著身體的肌膚緩緩的流到地面上,染紅地面的美感。不是這種下水管道開裂的感覺。還有那個聲帶,你們是把聲帶給風(fēng)干了嗎?”弗蘭克心靈傳音罵道。
“您說要盡量恢復(fù)的,本來都被風(fēng)干了的,我們也很難辦?!眹\嘰喳喳,怯生生的聲音回應(yīng)道。
但是效果顯然已經(jīng)達到,兩人的情緒曲線如同過山車一般的劇烈起伏。似乎是有一股力量在強行的壓抑住兩人的情緒,但是過分的沖擊仍舊讓兩人的情緒逐漸的上揚。
“看樣子你們很明顯已經(jīng)有了這種感覺了,兩位女士?!备ヌm克彬彬有禮的說道:“看著想要保護的人在自己眼前死去卻無能為力,看著喜歡的人投入他人懷抱卻不敢爭取,看著這個世界逐漸的墮入泥潭卻只能跟著它一起溺死?!?br/>
“沒有一絲的希望,沒有一絲的光明,活下去的每一秒鐘都是大人物施舍。大人物們吃著他們的骨髓將剩下的部分喂狗,而他們只能在地下道里和老鼠搶食。”
“這就是弱者,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原罪即使弱小。你所承受的一切苦難,都是因為你太過弱小所導(dǎo)致的。你們當(dāng)然不懂,親愛的小姐。因為你們天生就是吃著他們的骨髓長大的,他們是世界的基石,但是所有的基石的命運都是被人踩踏順便拿去擦干凈自己的靴子?!?br/>
“我的手下威爾,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骯臟的商人。他的父母被人逼債時殺死,而他花了十三年給一個鐘表匠打工,償還了不足十分之一的債務(wù),而后他的妹妹被抓走還債。一個星期之后,那邊的債主讓她去接回妹妹的尸體,并且告訴他債務(wù)一筆勾銷?!?br/>
“我的手底下所有接受改造的人,都是自愿的。他們知道自己將會變成扭曲的怪物,但是只要給他們一個可以自己活下去的機會。他們都很樂意拋棄自己的一切,你要不要問問你的神?他們既然說要讓世人信仰,干嘛不給人尊嚴(yán)?”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公平,有人天生高高在上,有人為了一點食物兄弟之間也會打的頭破血流。你們多久沒有餓過,多久沒有冷過,但是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人餓死,多少人凍死?這就是這個倒霉的世界,小姐,冰冷而絕望。”
“你們剛才說我是瀆神者?沒錯小姐,我僅僅只是一個該死的褻瀆者。但是至少我給了人尊嚴(yán),而不像你們的神靈,他只索取信仰?!?br/>
“我讓所有愿意為我工作的人擁有反抗的力量?,F(xiàn)在沒有人可以一文不出的帶走他們的親人和孩子,沒有所謂的貴族老爺會出現(xiàn)在他的門口拉走他去做苦工,沒有巫師會把門敲碎問他愿不愿意配合實驗。當(dāng)所有人都擁有傷害到那些高高在上者的能力的時候,這個世界就會變得容易的多。”弗蘭克輕聲說道,但是運用心靈力量確保自己的每個字都進入了兩人的耳朵。
羅蘭和法雅的大腦里,白光正在拼命的閃爍試圖抵消兩人越發(fā)不穩(wěn)定的情緒。但是一股淡藍色的光入侵了進來,直接對上了白光,左右見絀白光很快敗下了陣來。而羅蘭和法雅的情緒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的超過了閥值,而此時的弗蘭克卻是一臉輕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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