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老是有人懷疑我會太監(jiān),這個真不會?。≈芤坏街芪?,我盡量一天兩更,周六周日三更。存稿什么的,對我來說沒用,因為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簽約,也不用為什么推薦位攢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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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來時截然不同的夢菲公主已經(jīng)走了。她并不知道這次神奇的經(jīng)歷,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劉一帆站在洞口久久凝視,已經(jīng)走遠的一行人,再也看不到蹤影。
“呦呵,你這小家伙,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小姑娘了吧?”木離在一旁打趣。
劉一帆搖了搖頭,心想,哥就算打了一輩子光棍,也不會看上前胸后背都分不清的小姑娘吧?至于以后會怎么樣,呵呵,誰知道呢。
.......
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假裝熟睡的劉一帆,聽到虎狂和木離離去的聲音后,悄無聲息的帶著小蠻跟了上去。
他已經(jīng)快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壞了,這倆貨一天到晚不知道偷偷摸摸的在干些什么。
木離和虎狂壓根沒想到,在自己頭頂上有一架隨處可見的無人機,哦不對,八翅巨天牛,遠遠的跟隨著。
劉一帆順著八翅巨天牛的指引,在輝山的小路上崎嶇前行。雖然速度不快,卻也沒跟丟。
漸漸的走到一道像被人一刀劈開的細長峽谷面前。
寬度不過七八米的峽谷上方,寥寥幾棵輝山特有的旗桿樹,枝干蒼勁,迎著颯颯晨風,傲然挺立。
八翅巨天牛停駐在峽谷外圍,死活不肯深入。
劉一帆疑惑的把它召下來,收進背后的虛空藤背簍。
不知道為什么,站在這里,劉一帆莫名的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波動,閉著眼感受了一番。
“難道?是邊牧???”劉一帆睜開雙眼不可思議的驚呼道。
頗有些激動的劉一帆在也顧不上隱藏自己身影,在亂石嶙峋的峽谷內(nèi)上竄下跳,向著波動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他最近體力大了增加很多。
........
木離和虎狂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劉一帆,不知道這小子怎么會跑到這里。
“你怎么來了?”木離開口問道。
劉一帆沒有回答他。
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在峽谷山壁半腰處。嘴里喃喃自語:“邊牧?真的是邊牧的氣息”
“什么邊牧,你小子怎么有點莫名其妙?”自以為隱藏很好的虎狂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剛剛回過神的劉一帆,看了他們倆一眼?!澳銈儌z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的?”
“臥槽,你要搞明白,這里是輝山,是我的地盤,有什么是我不清楚的?”虎狂實在搞不懂這小子啥意思。
這個地方說起來不算虎狂發(fā)現(xiàn)的,當時劉一帆被圣獸留在圣窟,木離則被盤羊長老帶著去密庫取了一塊極為稀少的隕金。
隕金也是天外之物,能完美的融入到金屬性生物的體內(nèi),極大程度上提升融合生物的身體強度。這在輝山的密庫中已經(jīng)算得上頂尖的寶物了。
就在木離嘗試著同化這塊隕金的時候,怪事發(fā)生了,原本死物一塊的隕金,像是被他無意中激活了,隱隱有一種脫手而去的感覺。
木離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它想去得地方就在輝山,頗為好奇的他,叫上了虎狂一起,開始在這輝山中四處感應(yīng)。
直至昨天才發(fā)現(xiàn)隕金迫不及待要去的地方,就在這條不起眼的峽谷內(nèi)。
“這么說來,你們是跟著這塊隕金找過來的啊?”劉一帆聽完木離的訴說,好奇的掂量著手中的隕金。
木離點點頭?!澳闶窃趺锤^來的?”
“我有大天牛...”劉一帆指了指背后的虛空藤背簍。
“你小子還真行,這種昆蟲你都能馴服,真是個怪胎?!蹦倦x忍不住的羨慕道。
劉一帆笑了笑又問道:“你感應(yīng)的地方是在那個地方嗎?”他指著峽谷的半山腰。
“我還沒仔細感應(yīng)呢,你把隕金給我,我試試?!蹦倦x從劉一帆手中取回了隕金。
片刻后。
木離皺了皺眉頭,還真是那片山腰?!澳阍趺粗滥繕嗽谀抢??”
“...你瞎啊,那里不是有個洞口么?”劉一帆覺得這倆人是不是真的傻。
虎狂和木離急忙站到劉一帆的位置,從這個位置看,山壁上還真有一個不大的洞口。
木離一個響指喚醒了自己背后的光翼,有些興奮的想要去看看有什么東西藏在那里。
劉一帆急忙叫住他?!暗纫幌?,帶我一起上去?!?br/>
“你去干什么?誰知道有沒有什么危險,你就在這里等著吧?!弊詮纳艠湟粦?zhàn),木離變得有些神經(jīng)過敏。
“不行,我必須要去?!眲⒁环珗远ǖ恼f道。
木離看了他一會。
“行吧,反正一定要跟在我身后?!蹦倦x囑咐道。
聽到這里,虎狂實在憋不住了,合著你們倆要把我扔下是嗎?開口道:“你們都上去,我咋辦?”
“你就是上去了,你也進不去啊?!蹦倦x看了看洞口,又看了虎狂龐大的身軀。
有些喪氣的虎狂,趴在哪里揮了揮爪子,意思是趕緊滾蛋。
.......
在半空中劉一帆才發(fā)現(xiàn),這個有些焦黑的洞口是傾斜向下的。
木離小心翼翼的帶著他往洞內(nèi)走去。狹小筆直的洞口內(nèi)并不黑暗,波光粼粼的銀光從洞內(nèi)映射出來。
繼續(xù)前進了一段,不知是山泉還是雨水匯集洞底形成一片小水洼,一顆嬰兒拳頭般大小的銀色金屬塊,浸泡在里面。
柔和的銀光透過水波,蕩漾在四周的洞壁上。
劉一帆此時感覺呼吸有些不暢快,激動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因為這個銀色金屬他太熟悉了,曾陪伴了他無數(shù)個歲月,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就剩下這么一小塊,更不知道邊牧是不是還存活在里面。
一旁的木離沒有發(fā)現(xiàn)劉一帆的緊張,他看著不太深的水洼開口說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把它取出來?!?br/>
還沉浸在回憶中的劉一帆沒有回應(yīng)他。
“嘿,還挺重哈?!蹦倦x站在沒過大腿水中想把銀色金屬撿起來。
只是任他使多大力氣,銀色金屬卻一動也不動。
“什么玩意啊?難道底下扎根了不?”用力過猛的木離滑了一跤,蹲坐在水洼中。
劉一帆似是沒看到他出糗的樣子。
“我試試吧?!彼_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