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三娘跪下說道,“董事長是我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再也不敢,你不要這樣對待我,求你了!”
“我不殺你已經(jīng)是夠仁慈的了!”
“你還是殺了我!”韋三娘也是咬牙說道,“我承認給了我物質上的滿足,可是精神上的滿足你一點都沒有給我,我是一個女人,女人就是有需求的,你給不了我!”
萬壽氣急敗壞一巴掌就抽在她的臉上說:“我給不了你,那我就讓別人給你,你放心吧,你好好地在這兒先干上一個月的活,我就會讓兄弟們好好的滿足你的精神財富?!?br/>
“你不能這樣做!”
蘇銳站在旁邊看了半天,對于這女人的遭遇,并不可憐,出軌就應該有出軌的覺悟,現(xiàn)在的女人也是沒誰了,把自已看得比天使還要厲害。
她們有錢了,有地位了還不滿足,還有在外面偷情來刺激自己,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
肯定是萬壽花錢讓人殺了南秀,可是這咒殺術應該是個巫師。
巫師這里也是來渾水摸魚的,不過實力并不是說特別強,但是他們詭異手段讓人防不勝防。
蘇銳打開了“通幽之眼”四處觀看,看看巫師是不是住在別墅里,發(fā)現(xiàn)并沒有巫師的蹤跡。
他必須得引導對方才能夠查出那巫師的落腳之地,隨著他慢慢顯現(xiàn)身形,彈指,韋三娘就昏迷過去。
女人昏迷了。
萬壽說道:“怎么害怕了,像你這種爛貨就該這樣收拾,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為你自己的行為后悔的?!?br/>
他說完感覺不對勁兒,回頭嚇得差點沒坐在地上。
蘇銳詭異地站在他的身旁,微笑著看著他,那雙眸子深如繁星星辰,讓他不寒而栗。
萬壽穩(wěn)住心神說道:“朋友,你是求財嗎?我給你錢?!?br/>
蘇銳笑著說道:“我對錢沒興趣,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如實回答我立馬就走,如果你給我動心眼兒。那么也別怪我不客氣,我的手段你自然知道?!?br/>
萬壽見多識廣,他能夠請到巫師為他出手殺人,說明不是一般的人。
他擦擦汗說道:“你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巫師在什么地方?你把他的地址告訴我,我便不會為難于你?!?br/>
“好的老巫師在我分公司辦公室,我有幾家公司,糖業(yè)公司生意不太好,他就在那里辦公室?!比f壽老老實實地說道,他知道像這些超凡的人都有特殊的力量,如果他敢要小心思,會死得非常的凄慘。
蘇銳點了點頭說道:“他來做什么你知道嗎?”
“這個我可不知道,像這些仙人做事我哪知道,我就是普通人!”
蘇銳點頭說道,“好,你不知道沒關系,地址在哪里?我去會會他!”
萬壽立即把的位置寫了下來交到蘇銳手里說道:“就是這個位置?!?br/>
蘇銳點頭,萬壽倒在了沙發(fā)上,他的記憶被抹除了,所有關于巫師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凈,包括他妻子給他戴得大帽子,這樣他就不能通風報信。
等蘇銳抓住巫師以后,把這件案子交給謝淺淺來處理,他定什么罪自然有法院來判。
蘇銳去找那巫師算賬。
巫師如果不處理掉,萬一以后云州發(fā)生大規(guī)模戰(zhàn)亂,巫師在背后捅刀子,讓人防不勝防。
蘇銳必須去一趟。
蘇銳已經(jīng)通過通幽之眼查看了萬壽的記憶,發(fā)現(xiàn)這巫師是個老頭,身材干瘦一米五左右,有六十多歲,形似枯槁。
他過來的目的萬壽也不會知道,但是知道此人邪惡,喜歡擺弄各種巫術。
萬壽之所以和他認識,旅游的時候在苗疆與這老者相遇。
老者整蠱他一頓,他拿出金錢,老者愛錢就這樣他們就成了朋友,當然是建立在利益上的。
如今這老者突然來找他,讓他給安排住宿,萬壽也欣然同意。
萬壽說出了妻子給他戴了綠帽子。
老者幫他殺了那個奸夫,萬壽感激涕零,更加地賣力討好巫師,巫師這樣做的本意也就是展示自己的神通,并且讓董事長欠他個人情,無論是巫師還是道門,都有許多供養(yǎng)者,許多集團的老總都和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也有往來。
那是因為他們有些事情還會求到這些人頭上,比如說一些變異人異能者對他們形成威脅,他們就會請這些名門正派出手。
現(xiàn)在九州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了,要不是守夜人力挽狂瀾,拿生命捍衛(wèi)尊嚴,恐怕九州都已經(jīng)變成了硝煙戰(zhàn)場,普通人更是淪為牛馬。
蘇銳準備抓住這老家伙了。
巫師的實力,他現(xiàn)在沒見到對方不清楚。
萬壽當然也不明白對方的實力。
如果對方是三級巫師的話,蘇銳多加小心了,畢竟三級巫師的實力擺在那里,蘇銳悄悄地在秘境開啟之前解除這些烏合之眾。
他很快就來到糖業(yè)公司,在云中西郊很大的一片區(qū)域,生產(chǎn)各種糖類,巧克力。
蘇銳進入其中,此時辦公室或地下室已經(jīng)成為老者的專用場所,任何人不得靠近。
這里可是防御森嚴,之所以說防御森嚴,有著各種毒蟲,無論是守夜人還是其他勢力,剛剛靠近這里就會被發(fā)現(xiàn),地上的老鼠,蟑螂,蒼蠅,蚊子都有,可能是這家伙的眼線。
而且巫師對非陣法頗有研究,他們布置更是詭異,不像正道中人的陣法那樣,他們使用邪術布置邪陣,這家伙不知是巫族的什么人物,但絕對實力很強。
蘇銳一來到這里就感覺到了一股邪惡的氣息讓他臉色巨變。
他發(fā)現(xiàn)這里令人不寒而栗啊,他并沒有急于靠近,而是遠遠的打開通幽之眼進行觀望,只是他的目光被彈開了,有一股無形的屏障阻擋了他的目光。
如果的強行推動的話,就有可能打草驚蛇。
蘇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面對一個未知的危險是找校長唐元龍增援,還有云凱還是自己獨自行動,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如果對方實力不是很強,他還想獨自面對。
這樣就可以讓守夜人的實力分散出來,如果他抽掉校長他們別的地方就會出現(xiàn)漏洞,這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可是如果對方實力太強,跑了的話就會打草驚蛇,放虎歸山必成大患。
蘇銳想了想,突然嘴角勾勒著冷笑啊,唐門呢,他現(xiàn)在可是手里有唐門需要的魂魄,還沒有與其交易。
正好把他約來和自己對付此人。
以唐門暗器詭異的手段加上他的實力應該不成問題,可是他又一想應該把他們叫上,就算巫師跑了也會找唐門報復,他也想方把對方拉到船上來。
于是他就給唐元清發(fā)去了信息,他們之間有個特殊的聯(lián)系方式,他并沒有捏碎玉牌,因為玉牌太過珍貴。
那邊唐元清立即回復,蘇銳說了已經(jīng)找到金丹期魂魄了,就等著他和自己一起出手,到時候魂魄歸唐元清,對方的金丹歸蘇銳。
唐元清對蘇銳的話不會懷疑,因為他知道蘇銳絕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二人聯(lián)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