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想碰我的復(fù)制品,接下來你每天沐浴,都交給我好了。∥ *#”
“?!憋L浠眼睛微瞇,總感覺他有什么陰謀,可是看著他如此坦然的樣子,又覺得好像什么也沒有。
“浠兒,走吧!”
“不需要?!?br/>
“為什么?”
“我不去洗了,我用清潔術(shù)?!?br/>
“你不是不喜歡清潔術(shù)嗎?”
“那也比被你碰好。”
“可是。”
“你越發(fā)的讓我討厭了,上官辰!”
這次沐浴自然是沒有成功啦!
接下來的幾天,風浠一直用清潔術(shù),可是那種幾天不泡澡的感覺,一直圍繞在她的心頭,讓她心癢難耐!
她告訴自己在忍忍,在忍忍,七天就過去了。
終于在一次又一次的隱忍下,風浠終于無法忍受了。
“??!我奔潰了。”風浠此刻最想的就是跳進一汪清泉之中,好好的泡泡,洗洗。
想想這種感覺,簡直是比死還要難煎熬呀!
第五天的瑤池旁!
“斬天。”上官辰惡狠狠的盯著礙眼的某人,這幾天來,他去瑤池,心中念念的都是風浠。
只要上官辰不在,斬天便想盡辦法的調(diào)戲著風浠。
最讓他不能容忍的便是這次。
他剛從瑤池出來,便看到了斬天,他竟然用身體壓制著風浠,讓她在假山與他之間,不得動彈。
上官辰一怒之下,“來人,將這座假山拆了?!?br/>
很快在瑤池旁一座以假亂真的假山被轟成灰燼。
斬天聳聳肩膀,“小浠兒,看來沖冠一目為紅顏的這種傻子真的存在的?!?br/>
斬天就是損,能損死上官辰他覺得挺好,他就是喜歡看他明明很在乎,卻又不得已冷漠。
風浠衣袖一揮,便朝斬天劈過去一掌,“斬天,你是越來越放肆了,你當真以為東西我非要不可?”
真是氣煞我也!
近日來三番五次的被調(diào)戲,她已經(jīng)極力的忍耐了,因為她想要回荷包。
可是那里知曉,魔尊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斬天避過了她的一掌,瞟了一眼上官辰繼續(xù)道,“小浠兒怪會冤枉人的,如不是你給我機會,我能會錯意,得寸進尺嗎?”
他竟然還豬八戒倒打一耙。
“斬天,你?!憋L浠咬牙啟齒,氣的小臉通紅,真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斬天的無賴之舉。
“哼!”一旁的上官辰冷哼,“如說天地間誰的臉皮最厚,想必魔尊斬天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br/>
上官辰冷言諷刺,對于斬天他也是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本尊稱第二,自然無人敢稱第一?!彼褪枪室獾呐で聦?,故意的忽略一些字眼。
“小浠兒,本尊說的真是你想說的,對嗎?”斬天轉(zhuǎn)身身子,語氣帶著一絲絲的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