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城市。
格外熱鬧。
昨夜因為太晚,巴白并沒有去道場,而是回到了家中。
這也導(dǎo)致了今日的無人送別。
好在昨夜臨走前收回了一點點存在感,如今處于能被人發(fā)現(xiàn),但又容易被人忽視體型的狀態(tài)下。
不然今日連打車都是一個問題。
坐上了出租車,這個時候的高峰期已過,路上也不會太堵。
所以也沒過多久,便到了上一次購買自行車的那家店面。
買下了最大型號的車子后。
巴白悠哉游哉的在靠近人行道的公路邊騎著。
沒有引起過往的人流半點的注意,路過的汽車卻也會下意識避開,以免撞到。
如今的狀態(tài),巴白深覺滿意。
??吭诼愤?,手里握著一杯塞滿了珍珠的奶茶用力的嘬著。
看著公路里今日突然聚集在一起的豪車們在神社,寺廟和別墅區(qū)里來回往復(fù)。
吧唧著在這個珍珠狂熱分子的國度里,分量格外足的珍珠。
巴白摩挲著下巴。
如果沒記錯,這個城市也只有自己用勞動力換的那套房子那里有一個神社吧,寺廟不清楚。
畢竟想當說聲‘施主,你與我佛有緣’就能收錢的人,太多了。
而且,這地兒學(xué)什么從來都是半拉不拉的,家鄉(xiāng)那邊好歹還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這地兒的和尚不但喝酒吃肉,還能結(jié)婚生崽。
爽爆了好嗎!
“呲溜兒~~”用力吸著最后幾顆珍珠。
巴白瞥了一眼好像停不下來的車流。
再一次狠狠地嘬了一口。
“咕…!咳咳!”
猛的咳嗽了幾聲,將嗓子眼里的珍珠咳出。
禮貌的將喝完的杯子還給了奶茶店。
巴白再一次騎上了自己的自行車,向著那五個笨蛋的家駛?cè)ァ?br/>
…………
雪乃家中。
雪之下父親跟在一個身穿巫女服的女孩身后,看著眉頭緊鎖的女孩,雪之下父親張望了一眼寂靜的四周,眼底閃過一絲驚懼,緊張的問道:
“神子,您看出了什么嗎?”
由不得他不緊張,昨夜里那個怪物手里的斧頭就離自己的腦袋不過幾公分!
雖然不知道最后為什么突然消失了。
但這股子半掛不掛的心理陰影,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抹去的。
巫女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身后的雪之下父親
“你在我之前找了那幫僧人嗎?”
“額…見諒。”看著巫女年輕的面容,雪之下父親低了低頭:
“凌晨時分,因為擔心打擾到神子休息,但事情已到危機時分,走投無路之下,我便去了寺廟,找了幾位法師前來粗淺鎮(zhèn)壓。”
“只可惜失敗了。”巫女說道。
隨后也沒有再等雪之下父親說話,便自顧自的說道:
“雖然總會做出唱一些沒意義的佛經(jīng)來提高收費這種無聊的事情,不過這次確實沒做錯。”
說著,巫女看向雪之下父親:
“你知道‘風(fēng)水’嗎?”
“風(fēng)水?”雪之下父親沉默片刻,眉頭微皺:
“說來慚愧,以往家里并不相信玄學(xué),但也總會購買一些據(jù)說能帶來祝福的物品?!?br/>
說著,雪之下父親有些尷尬:
“畢竟人總是想要往上爬,文化圈里有點權(quán)勢的人都會這么做。
這個別墅區(qū)的規(guī)劃和建造,以及家里整體布局,都有請大陸的風(fēng)水大師勘測劃分。
所以這一塊,雖不能說懂,但還是有一點理解?!?br/>
“嗯?!蔽着c了點頭:
“世上本就沒有神明和鬼怪,神明鬼怪不過是人類編造的風(fēng)水。
一般而言,人會下意識的根據(jù)所處的環(huán)境來更改自己的潛意識。
所處居所溫馨,人會下意識讓自己符合這一個區(qū)域,變得和善溫和。
所處居所寬闊嚴正,人會下意識唾棄自己的懶散庸俗,變得嚴肅認真,
所處的居所陰暗狹窄,心理就會不由自主的親小遠正,夜晚做夢,大概率是噩夢,如果情況惡劣,加上擺錯的物件,會讓人產(chǎn)生恐懼,甚至還會有一種看見了非人之物的錯覺。
這,就是風(fēng)水,也是神明鬼怪,神秘科學(xué)而已?!?br/>
“……”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認真,然后說要相信科學(xué)的巫女,雪之下父親,一臉迷茫。
緩了一會,雪之下父親疑惑的看著巫女:
“那神子的意思是?”
“你的風(fēng)水沒問題,一點沒有,那幫子和尚改動了一下,但大差不差,沒有優(yōu)化,也沒有劣化。”站在雪之下夫妻房間的中央,巫女蹲下身:
“也就是說,常規(guī)意義上的神明鬼怪,你們都沒遇到?!?br/>
伸出手指,抹了一點地面的血跡在手指上,看著鮮血在手指上飛速干涸,巫女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你們…大概是遇到了傳說意義上的鬼怪了…”
“……也就是說…”雪之下父親深吸一口涼氣。
“這個別墅區(qū),不能住人了,除非不怕死,而且不知道這些鬼怪有沒有被固定,如果沒有…”深呼吸,巫女搓掉了指尖化為碎屑無風(fēng)自散的血渣。
隨后仰頭看向呆愣住的雪之下父親,臉色略微蒼白的說道:
“據(jù)我所知,這世界可沒人真的有那種神秘的能力?!?br/>
說完,巫女瞬間站起身,腳步匆忙的離開,邊走邊低頭道歉:
“抱歉,我辦不到,您另請高明?!?br/>
“……??”雪之下父親頓時急了:
“神子您這是要去哪里?”
“收拾東西去其他城市的神社打工。”腳步微停,巫女一臉滄桑的仰起頭:
“他日若在異鄉(xiāng)相遇,還望您不要裝作不認識?!?br/>
“…我…”雪之下父親頓時語窒,猶豫了片刻,:
“要不,試著驅(qū)驅(qū)?”
“告辭!”站在門外,巫女認真的看著雪之下父親:
“日后異鄉(xiāng)相見,小心我打你?!?br/>
…………
手里握著書卷。
巴白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
不輕不重的敲擊著跪坐在身前黃色短發(fā)的女孩的腦袋。
一張臉緊緊的皺成一團:
“為什么連最基本的乘法都會錯呢?
其他姐妹好歹還能拿個幾分,你次次零分,讓我很為難呀?!?br/>
看著四葉總是不由自主望向窗外的目光,巴白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這樣吧,我出個加減題,只要你答對了,那我親自帶你出去,好?”
四葉睜大了眼睛,瞥了一眼身旁兩側(cè)把腦袋埋在書里,一臉羨慕的姐妹們,瞬間點頭:
“好!”
巴白點頭:
“好,樹上十個猴,地上五個瓜,十個猴減五個瓜,還有幾個猴?”
“五個猴子!”四葉一臉自信的舉起手掌。
“哦。”巴白點頭。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