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迎面而來的兇猛劍光,楚昊不退反近,雙手握棍,迎擊而上,長棍夾雜著沉悶的破空聲向著劍光迎面而上。
只聽一聲巨響,淡紫紅色的劍光潰散,道道劍氣四射。
一部分向四周激射而出,被擂臺四周的陣法一一當下,另一部分則落于擂臺之上激起淡淡塵霧。
塵霧消散,楚昊衣飾完整,單手持棍,微笑看著郭鵬舉。
要不是手中傷痕累累的長棍,完全看不出來他剛才經歷了一場“惡戰(zhàn)”。
郭鵬舉驚駭地看向對面這位手持長棍的對手,嘴角感到有些苦澀,他居然輕松地接下了我的最強一擊?
敗了??!勝負已分。
見此,臺下則是熱鬧一片。
“不是說這郭鵬舉是種子學員嗎?這么看上去這么廢啊!”
“廢?你怕是連人家一招都接不下,你真是不搖碧臉!”
“說誰不搖碧蓮呢?有種來單挑啊!”
“誰搭話我說誰?!?br/>
”大家別吵,以和為貴?!?br/>
”我就想問下這楚昊是誰???實力這么猛,不應該一點名氣都沒有??!“
“.……你問我,我問誰啊?”
擂臺上,在裁判導師宣布自己勝出后,楚昊便將遍體鱗傷的長棍收了起來。
雖然看上去快要報廢了,但以他的煉器手段加點材料再煉煉還是能恢復的,畢竟要買靈石,得節(jié)省點了。
在楚昊準備離開之際,一道聲音自身后響起。
“楚同學,請留步!”
楚昊微微一頓,轉身疑惑地看向郭鵬舉,有事?
迎著楚昊疑惑的目光,郭鵬舉尷尬一笑,心里有些忐忑地低聲問道:
“不知楚同學剛剛和我對決之時用了幾成功力?”
聽罷,楚昊莞爾一笑,語氣真誠道:
“楚某自然已是全力以赴了。只不過是險勝罷了!”
看著楚昊認真的神態(tài),郭鵬舉暗暗松了口氣。
果然是我想多了。哪會有人能在我全力以赴之下還留有余力呢?
見到郭鵬舉一副輕松的模樣,楚昊不動聲色,心里暗暗補充道。
確實是全力以赴,只不過是全力以赴地控制力道,畢竟把實力控制在武將境還是挺難的。
高臺之上,見到楚昊獲勝之后,狄青忍不住嘬了嘬牙,驚訝道:“居然還真贏了?。 ?br/>
烈猛不屑地撇了狄青一眼,廢話,老子看上的人會差?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修煉的是哪一門煉體功法,但我可以肯定這功法必定不差。
單從這小子那雄厚非人的氣血之力,老子就可以確定這小子煉體一道境界至少可以媲美武將高階,戰(zhàn)力甚至可能匹敵武將巔峰。
看著烈猛囂張的模樣,狄青惱怒道:“你啥意思,你信不信老子截你胡?”
涉及到武殿傳承,烈猛難得在狄青這個器殿殿主面前硬氣了一回。
“我不信!”烈猛輕蔑地看著狄青,語氣肯定道。
“這小子他娘的天生就是煉體的料,合該入我武殿。你截胡?你能教他啥?從頭開始教他煉器嗎?”
狄青:……
“確實,我們器殿是比不得你們武殿有實力?!钡仪嗵谷坏?。
“你們武殿既然這么牛逼,那要不要把這些年器殿為武殿和你打造兵器和煉體器具的報酬結算一下呢?”狄青微笑著看向烈猛,語氣和善道。
聞言,一旁身穿水藍長裙、氣質優(yōu)雅的丹殿殿主慕婉容笑道:
“如果方便,烈殿主可以把拖欠丹殿的欠款和器殿的一并支付了!”
見此,一旁身著黑衣的陣殿殿主陸元也躍躍欲試,要債?一起??!
烈猛面色一僵,完了,口嗨過頭了。
另一邊,
朱開元驚嘆道:“楚兄,你居然贏了種子學員!”
楚昊淡淡的說道:“這種事不是簡簡單單嘛?”
“.……,楚兄,你變了!”朱開元一副哀傷的模樣,嘆道:
“你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高冷謙遜的楚兄了。這可能便是成長的苦惱吧!總在……”
楚昊:“.……”
楚昊轉而望向獨孤離,雙方眼神微微一交流,獨孤離微微點頭。
隨后,獨孤離面帶“微笑”走到朱開元面前。
看著面前獨孤離,朱開元真誠道:
“獨孤,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笑得真難看??!”
獨孤離笑容凝固。
”唉?你干什么?君子動口不動手??!“
”啊~!啊~!獨孤狗賊,有種你你打死我,老子寧死不屈?!?br/>
“嘶~!啊~!獨孤老哥,我錯了,別打臉!”
……
經過和獨孤離友好交流,朱某終于老實了一段時間。
一炷香后,下一輪對決嗎名單放出。
至此,大比只剩下三十二人,十一名種子學員,兩名特招學員,與十九名普通學員。
看完對決名單之后,朱開元臉色不由得發(fā)黑,真倒霉。
三人的對手的實力就算是在種子學員里都不算弱的,而且獨孤離的對手和他還有著深厚的“友誼”。
隨后,朱開元為楚昊與獨孤離介紹起了對手的信息。
大比開始,四號擂臺,
獨孤離站在擂臺左側靜靜地等待對手的到來。
忽然,一名笑容溫和,身著白衣的俊朗青年來到擂臺之上與身著黑服的獨孤離相對而立。
看到獨孤離,俊朗青年玩味一笑,道:
“你就是獨孤離?聽說你天生自帶煞氣,為不詳之人,是不是真的???”
獨孤離眉頭微微一皺,神色陰沉,握劍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幾分。
仿佛沒看見獨孤離的神情,白衣青年繼續(xù)道:
”聽說你和朱家那身份不正的浪蕩少爺朱開元交朋友了?他難道沒有把我的信息告訴你嗎?”
“也是,那個廢物也就這么點本事!”不待獨孤離回答,白衣青年自顧自地說道。
“和這種話多且不太正常的廢物做朋友是不是很辛苦?哦!我忘了,你和他一樣,以前都沒有什么朋友,哈哈哈…”
獨孤離瞳孔微微一縮,感覺一股怒氣堵在胸口,平生第一次,獨孤離這么想砍人。
回想起,分別前,朱開元神色復雜,鄭重其事地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獨孤,等會兒和你對戰(zhàn)的那人看上去人模人樣,其實陰險狡詐?!臀矣悬c恩怨,可能會因為我的原因說些話故意激怒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抱歉了!“
白衣青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淡淡地說出了讓獨孤離遍體生寒的一句話。
”對了,說了這么多,我都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朱開泰,是那個廢物同父異母的哥哥,當然也是朱家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看著面帶微笑的朱開泰,再想到剛剛面帶歉意地看向自己的朱開元,獨孤離心中忍不住對朱開元說了聲抱歉。
恐怕自己很難不把朱開泰的話放在心上了!
雖然朱開元確實很皮,但他終歸也是他獨孤離承認的第一個朋友。
你朱開泰算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