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你刺激到我的病人了,麻煩你立刻離開!”小顧一伸手,抱住暈過去的余清歡,轉(zhuǎn)頭嚴厲地趕人。
余清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離開了。
她心中還有些憤懣,但一想到余清歡剛剛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出聲來。
這蠢女人,還以為死里逃生之后能多出什么花樣了,沒想到,她竟然失憶了!并且,還虛弱得完全受不得刺激的樣子,不過稍稍動了要嘴,她自己就開始要死要活了。
這樣更好,看她活著受罪,比死了可有意思多了!
只是……她活著始終是個禍害,看來還是得找個機會,把這個禍害處理掉。
余清淺這邊盤算著計劃,司徹卻回來了。
“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這個?!?br/>
他將一個文件袋“啪”地一聲扔到她面前。
余清淺心頭一緊,一種不祥的預(yù)感襲來。
她強作鎮(zhèn)定,撿起那個文件袋,翻出里面的資料。
剛翻了沒幾頁,她的心臟就砰砰狂跳起來。
“司徹哥哥,你,你調(diào)查我?”她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來。
文件袋,是關(guān)于她之前那輛車子的詳細信息,上面的凹痕和血跡,都清清楚楚拍了照片。
但那輛車,在撞完余清歡之后,她就秘密處理掉了,為什么現(xiàn)在卻又被人翻出來?
還有上面的血跡,她還以為自己擦得夠干凈了,照片上顯示的那一塊,偏偏是沒被注意到的小角落。
司徹定定地看著她。
“余清歡,是你撞的?”良久之后,他才輕聲問。
余清淺慌亂地哆嗦了一下,手里的資料嘩啦一聲掉了滿地。
“我……我……”
證據(jù)就在眼前,里面甚至還有車上血跡跟余清歡的dna比對,她知道自己沒辦法再反駁。
“為什么?”司徹只是問。
他從前只信自己認定的事實,從不會聽信別人解釋,但今天,他突然想沉下心來,聽聽余清淺會說些什么。
因為他此刻想到了余清歡。
他就從未聽過她任何一句解釋。
余清歡失蹤的那些日夜,他每天喝得大醉,一遍一遍問自己,到底為什么,為什么他們兩人會走到后來那種地步。
每一次,他想起自己羞辱余清歡時,那女人傷痛難抑的眼神,心中就痛不可言。
所以今天他才鬼使神差地問了這么一句,也許是因為余清淺跟余清歡是姐妹,都長著一雙相似的眼睛。
余清淺淚光盈盈地看著他。
“因為我愛你啊,”她努力想著對策:“余清歡殺了你的祖母,你不是也想殺了她嗎?你下不了手,那就讓我來好了!”
司徹震驚地看著她:“那是你親姐姐!”
“她不是我親姐姐!”余清淺失控地喊了出來:“我媽媽只生了我一個女兒,她不過是余家一個拖油瓶!”
也許是太過激動,她竟然一口氣和盤托出:“不過是個前妻留下的拖油瓶,她憑什么樣樣都比我好?長得比我美,學(xué)習(xí)比我好,每個人都喜歡她!就算我用盡心機獲得了父親的喜愛,還有你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愛著她,憑什么!”
她語無倫次:“就連司契,就連司契,明明什么都聽我的,愿意為我去死的男人,現(xiàn)在也為她說話!為了她將我推到湖里!他……”
余清淺突然停住了。
她張大了嘴,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