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只要讓這個詭秘跪下唱征服,那么這場挑戰(zhàn)自然也就完成了!”
此時的江澈充滿了自信,上揚的嘴角透著藐視。
然而等了好一會,周圍還是沒有半點動靜,甚至連個鬼影都沒出現(xiàn)。
就在大伙都覺得應該做些什么的時候,諸葛野搖著羽扇走到江澈面前。
“那個,詭秘之主啊……”
“喲,諸葛真人有什么吩咐嗎?”
“不敢不敢,什么吩咐不吩咐的,詭秘之主太抬舉我了?!?br/>
“沒有沒有,諸葛真人說笑了,真人有事直說,我聽著?!?br/>
諸葛野點了點頭,說道:“我想,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在詭秘之主您的掌控之中吧?”
江澈笑道:“真人何必多此一問?現(xiàn)在發(fā)生的所有事不都在真人意料之中么?”
“詭主真是智勇雙全。”
“真人果然神機妙算?!?br/>
“詭主一表人才。”
“真人氣吞山河。”
“詭主牛嗶!”
“真人無敵!”
“……”
看著相互瘋狂恭維的兩人,曹戰(zhàn)有種想沖上去給他們一人一拳的沖動。
就連?,幎既滩蛔⊥铝送路勰鄣纳囝^,哀聲道怨的說了句真惡心。
只有蘇小瑾,面無表情,仿佛早已經看透了這一切……
然而令三人沒有想到的是,這段恭維的時間居然持續(xù)了整整半個小時!
就在江澈詞窮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夸諸葛野的時候,廢墟里忽然傳來動靜。
隨著碎石的滾落,一個狼狽的身影從里面爬了出來。
那是一個干瘦的小男孩,兩個眼眶深深凹進去,身上似乎沒有血肉只有皮和骨頭。
他抱著一個血淋淋的皮球,踉踉蹌蹌的朝著江澈走來,聲音顫抖。
“主……主人?我的……主人?”
江澈瞇了瞇眼,神情高冷,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俯視這個隱隱散發(fā)著禁忌氣息的詭秘。
除了諸葛野之外,其余三人皆是在這時候擺出了戰(zhàn)斗的姿態(tài),畢竟禁忌級的詭秘可不是鬧著玩的。
小男孩在距離江澈三米處停下,就在他準備再次開口詢問的時候,江澈忽然冷喝道。
“還不跪下!”
“???”
曹戰(zhàn)和?,幵尞惖目聪蚪?,而小男孩卻在江澈的冷喝聲中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地上!
曹戰(zhàn):“我尼瑪……”
?,帲骸昂脜柡Α?br/>
蘇小瑾:“……”
諸葛野搖動羽扇,笑道:“恭喜詭主找回昔日獄卒。”
這會,江澈臉上雖然風平浪靜,但已經反應過來諸葛野剛才為什么要找自己逼逼賴賴。
一口一個詭秘之主,不就是為了引這禁忌詭秘出來么?
順著諸葛野的話腔,江澈寒聲道:“呵,他現(xiàn)在也配?”
聽到這話,小男孩噤若寒蟬,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求主人原諒!我剛才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主人是因為……”
“是因為被那東西影響了,是吧?”江澈直接接過話匣子,陰陽怪氣。
“為了解除那東西對你的影響,我破壞了你的詭墟,你不會怪我吧?”
“不敢!主人我不敢的!”
“原來是不敢,而不是沒有?!?br/>
“主人……”
江澈干咳了一聲,順著對付的話開始打探監(jiān)獄“囚犯”的信息,“說說看吧,那東西是怎么影響你的,記住,要是有半句假話,你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br/>
小男孩跪在地上,開始訴說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他巴拉巴拉說了很多,但是前半段和尸鬼娘娘說的差不多,監(jiān)獄封印松動,那東西沖出監(jiān)獄,失去監(jiān)獄的協(xié)助,他們不是那東西的對手,并且那東西還對他們這些獄卒展開了一場殺戮。
不過后半段倒是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所謂的“那東西”,也就是這座島上監(jiān)獄關押的囚犯,是一件禁物,一件擁有自我意識的禁物。
這件禁物的和黑瘟疫的詭墟一樣,都叫做“污染”。
但是毀滅程度卻要比黑瘟疫更加恐怖,這禁物不但會造成像瘟疫一樣的污染,甚至還能對一切又意識的生物造成精神污染。
當身體和精神同時被污染之后,就會被這件禁物的意識取而代之,不是成為它的詭奴,而是成為它,成為禁物本身。
通過這種方式,這件禁物將可以實現(xiàn)許多人追求的終極夢想——永生。
舉個簡單的例子,假設諸葛野的身體和精神都被污染了,那么就算毀掉了這件禁物,它還是會以諸葛野的方式存在。
因為當被完全污染之后,諸葛野就成了禁物。
一種奪舍式的同化。
不過這詭墟有一個限制,那就是無法同化詭秘,只能用污染來控制詭秘。
但由此也可以說明一件事,之前上島的失蹤的第一批人,很有可能都已經成了禁物本身……
甚至這所謂的詭力無限制提升,就是污染的一種方式,只是污染的速度很慢,跟溫水煮蛤蟆一樣瞞天過海,讓各國的領導層都以為這座島是一個洞天福地。
實則這里將會成為煉獄,成為這個禁物的孕育場!
得到這個消息之后,眾人的面色都變得非常難堪,這件事的危害程度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在小男孩鉆進一個皮球并被江澈收納后,這片詭墟也進入了崩塌環(huán)節(jié)。
“我覺得還是回船上把這件事告訴嚴指揮再說吧。”曹戰(zhàn)沉聲說道。
祝瑤:“如果這詭秘說的都是真的,那太可怕了,說不定我們都已經被污染了……”
向來話少的蘇小瑾也在這時候說道:“回去商議再說。”
諸葛野沒有表態(tài),不過騷話不斷的他現(xiàn)在選擇沉默跟表態(tài)沒什么區(qū)別。
知道事態(tài)嚴峻的江澈沒有因為自己是監(jiān)獄主人的身份而去托大,而是遵從了猥瑣發(fā)育別浪這個鐵則。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找嚴隊長吧?!?br/>
“不過……”
“出去之后,咱們還得先應對金塔國那些人吶。”
曹戰(zhàn)皺起眉頭:“差點忘了那些家伙……”
看著即將完全崩塌的詭域,江澈沉聲說道:“出去之后他們要是動手,就直接滅了他們,不要浪費時間?!?br/>
祝瑤:“好?!?br/>
蘇小瑾:“嗯。”
諸葛野:“都聽你的?~”
“???”
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曹戰(zhàn)問道:“他們好歹是也金塔國的精銳,你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尊重人家……”
江澈:“是么?那就速戰(zhàn)速決吧。”
曹戰(zhàn):“有區(qū)別嗎?!?br/>
江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