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模仿他人的外表或舉止,把人的言行舉止變反”說的就是百鬼中的天邪鬼。
擂臺上的小男孩能夠變成阿紫的模樣,并且將阿藍的攻擊轉向,直接和天邪鬼的描述一模一樣。
程氏兄弟拿著手機,百科了這個從楊莫宇嘴中說出的名字,程浩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早就聽聞你是個學霸了,沒想到你在這方面,也有涉獵!
楊莫宇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安可可打了個哈欠,擦了擦眼角滲出的淚珠,瞥了眼神經緊張的楊莫宇,不以為然。
“你怎么都不擔心擔心三哥!”
程浩問安可可。
“你們看三哥的神態(tài),像是會出事的樣子么!卑部煽缮斐鏊男∈持,點了點擂臺一邊的謝三,又打了個哈欠。
“安啦,你們看那邊!
安可可隨意指了下被水霧蒙上的地方,那里隨著時間推移,水霧散去,逐漸顯示出兩個聲影。
“……”阿藍的手所處的位置,正好在腰的左側,在她身后的地上,有著一個圓形的凹坑,地面龜裂開來,上面還冒著白煙。
而她碧藍色的旗袍腰際處,也被剛剛的攻擊擦破,露出了潔白的腰肢,阿紅立馬來到她身邊,緊張地問道:“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大姐!
阿藍朝著她點點頭,面無表情地回了句,仿佛剛才的事情不存在般,絲毫沒有讓她有一絲絲的狼狽。
鴨舌帽青年看到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的灰敗絕望。
她竟然……毫發(fā)無傷。
天邪鬼顯然沒想到,他的能力竟然被阿藍給破解了!小臉一扭曲,張開嘴巴大叫了起來。
尖銳的嗓音折磨著所有人的耳朵。
就連觀戰(zhàn)席上的幾人,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啊――”
林一飛直接捂著雙耳蹲在了地上,安可可閉著眼睛,兩只手指堵住耳朵,也沒能減少這個尖叫聲給自己耳膜帶來的摧殘。
她感覺自己鼻子里一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
頓時,一雙溫暖的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她緩緩抬頭,便看到楊莫宇正蹲在自己身邊。
謝三余光留意到了觀戰(zhàn)席上的情況,語氣不善地開口:“玩夠了沒有!
阿紅捂著耳朵,但她還是在尖銳刺耳的叫聲中,聽到了謝三的話語,她咬著牙舉起自己的爪刺就擊向了天邪鬼。
誰知,都到了這種情況下,鴨嘴帽青年還不肯認命,將手上所有能夠戰(zhàn)斗的卡片放了出來。
謝三看到這幕,勾起了輕蔑的笑意:“惱羞成怒了么?”
看到朝著自己跑來的各種獸類,她們姐妹七個對視了眼,也不打算單打獨斗,準備一起將這幾個麻煩的家伙給解決了!
她們的身體周圍,同時亮起了她們象征顏色的光柱,瞬間沖破天際,七人無風自動,頭發(fā)飛舞,人也慢慢地飛了起來。
圣光出現在她們的身上,轉眼間,她們全部穿上了七色羽衣,手臂上纏繞著七色綢帶。頭上的寶釵珠玉不斷的碰撞著。
耳邊傳來叮當脆響,還有陣陣誘人的清香撲面而來。
響聲像是穿透了天邪鬼驚悚恐怖的尖叫,傳入眾人耳中,緩解了他們被震得嗡嗡響的耳膜。
七位絕美的仙女在空中翩翩起舞,她們看到擂臺上的對手,互相對視了眼,隨即扔出了手中的綢緞,快速編織成了一個牢固的牢籠。
牢籠像是有靈魂般,直接罩在了天邪鬼和一眾獸類身上。
嘶吼聲,咆哮聲從牢籠內傳來,那七彩綢緞像是有靈魂般,不斷地吸收著被關在里面的卡片的能量,直到最后,他們化成了一張張卡片,躺在地上,最終粉碎成點點亮光。
戰(zhàn)斗結束了。
鴨嘴帽青年絕望地看著天空中繞著圈飛舞的七個仙女,面如死灰,癱坐在那。
“小兄弟,你輸了。”
謝三朝著他一笑,ai也出聲,提示對戰(zhàn)結束。
楊莫宇看了眼小青年的積分,只有100多一點,并沒有很多,謝三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全拿走了。
這次,鴨嘴帽青年并不是人間蒸發(fā),而是直接坐在那,死了。
等到對戰(zhàn)空間消失,他就這么坐在接客廳的正中央。
阿紅她們又恢復回了原來的樣子,之前的古代著裝消失了,回到了平時身著旗袍的模樣。
強,無敵。
只能用這兩個詞來形容謝三。
林一飛目光中帶著艷羨和崇拜地望著謝三,外加他知道論壇上,眾多玩家對他的討論,更是加重了他這種感受。
阿藍的旗袍破了,姐妹幾個便先告辭,回到她們的房間,幫忙補衣服去了。
“這人怎么辦?”
安可可指了指地上的青年,頭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楊莫宇看了眼她,深邃的眼睛中,帶著復雜的情緒。
“小浩,小瀚啊,不如……交給你們處理吧!敝x三笑著說道,這下可把沒有準備的兄弟兩個嚇壞了。
“喂喂,三哥,干嘛讓我們來做啊!
程浩不樂意了,也是,誰會愿意,去處理一具死人的尸體?
謝三揮了揮手,毫不在意道:“嗨呀,就當做,給莫宇和一飛做個榜樣唄!彼哪樛蝗魂幊亮讼聛。
陰森森地開口:“畢竟,這種事情,以后還會更多的!
楊莫宇和林一飛心里猛地一冷,身體一顫。
安可可拿著兩團餐巾紙堵住自己流鼻血的鼻孔,悶聲悶氣地說道:“三哥,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先帶他們走咯!
謝三招招手,忙道:“哎呀,別急嘛,留下來吃個……”
飯字還沒說出口,安可可便欺近了他,瞇起眼睛威脅道:“三哥,我想你今天的目的,應該達到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得寸進尺。
對戰(zhàn)這茬,絕對是謝三這男人故意加進去的,意義是什么,不言而喻了,目的做給誰看,他心里,安可可心里,都清楚的很。
既然目的達到了,就要學會適可而止。
安可可朝著他揮揮手,帶著楊莫宇和林一飛離開,步子還有些急促。
謝三望著離去的三人,眼睛一彎,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打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