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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洌突然收回視線,扭頭看向窗外,發(fā)出了一聲輕笑。..cop>納蘭楚不寒而栗——雖然未回頭看向長歌大人,卻能感受到其威脅!長歌大人意思分明就是……若不從,正殿外的納蘭太醫(yī)便兇多吉少。
想到家中老小,納蘭楚幽幽嘆了口氣,“回皇上,民女愿意留在宮中伺候皇上?!?br/>
葉琉璃不解道,“你剛剛嘆息是什么意思?是很為難吧?放心,你為難就別留下,真沒關(guān)系的?!?br/>
納蘭楚失笑,是啊,皇上這里是沒關(guān)系,但長歌大人那里卻有關(guān)系,“回皇上,民女從小到大從未離過家,有些……害怕罷了?!?br/>
葉琉璃噗嗤一笑,“嗨,我以為多大的事呢,你怕什么呀?我給你講,胡國上下最安的就是我這里了,而且在這里沒人給你甩臉色,無論是我還是玉蘭玉珠,咱們都可以當(dāng)閨蜜相處,對不對?”說著,對玉蘭玉珠使眼色,拉援兵。
玉珠忙道,“是呀是呀,主子這里的主仆禮都是給外人看的,關(guān)上門從來都沒什么主仆,我們便是跪,主子還不樂意呢?!?br/>
玉蘭看出納蘭楚的猶豫,語重心長道,“納蘭姑娘,主子害喜,最多也就個把個月過去了,但若你離開,最后折騰的還是納蘭太醫(yī)等人。你既無牽掛,留在宮中也算是為父親分憂,如果有牽掛,說出來,搞不好主子還能圓你心愿?!?br/>
納蘭楚眼底閃過驚慌,但瞬間卻壓抑下去,“回……回皇上,民女沒有牽掛,民女愿意留下。”
“那就太好了,咱們宮中已好久沒增加新人了,以后你就和玉珠住在一起,就這么定了?!比~琉璃開心道。
“是,皇上,”納蘭楚頷首,“請皇上給奴婢兩個時辰,奴婢回家與母親知會一聲,可以嗎?”
“可以,可以?!比~琉璃點頭,“快去吧,早去早回?!?br/>
“是,皇上,那民女便告退了?!?br/>
納蘭楚起身,先給葉琉璃盈盈一拜,而后又給東方洌拜一禮。
東方洌面容似笑非笑,“讓貂蟬陪你同去?!?br/>
納蘭楚低著頭,長長的睫毛掩飾出眸底的掙扎,“是,長歌大人,但民女卻有一事叮囑?!?br/>
“你說?!睎|方洌問。
納蘭楚起身,“奴婢會盡量快回來,一會若皇上再不適,先服用清水,若不行,便服用薄荷水,盡量不要用蜜餞,長歌大人也不能用內(nèi)力為皇上醫(yī)治。..co力點穴法,民女苦練五年方成,若大人冒然使用,只怕會傷了皇上?!?br/>
“好,我記住了。”東方洌道。
納蘭楚再次拜了下,便恭敬地退出房門。
偏殿,納蘭楚用獨特內(nèi)功的消息傳開,眾太醫(yī)驚訝十分,將納蘭太醫(yī)圍住問方法,但納蘭太醫(yī)也不懂,不僅納蘭太醫(yī)不會內(nèi)力,連自己小女兒何時學(xué)的武功都不知,在他眼中,小女兒永遠(yuǎn)文文靜靜、冷冷清清,怎么突然就會內(nèi)力了呢?
房間內(nèi)。
葉琉璃在房間慢慢散步,東方洌走了過去,從玉蘭手中接下葉琉璃的手,親自扶著,“這納蘭楚有問題?!?br/>
葉琉璃點了點頭,“是啊,我也發(fā)現(xiàn)她心事重重,將她強(qiáng)留在宮中真是強(qiáng)人所難,但有什么辦法呢?能抑制我害喜只有她一人,沒的選?!甭曇纛D了一下,“要不然,你試試?如果你能做到,就不讓她留在宮中了?!?br/>
東方洌怎么敢試?“不行,納蘭楚專門叮囑過,不可試?!?br/>
葉琉璃擠了擠眼睛,“也許她怕你搶她生意呢?”
“……”葉琉璃說得好有道理,讓東方洌無言以對。
“長歌大人,在奴婢身上試吧,若奴婢能承受,也許主子便能承受?!庇裉m道。
“也在奴婢身上試!”是玉珠。
倒不是東方洌真認(rèn)為納蘭楚是怕他搶生意,而是將這納蘭楚留在身邊,依舊覺得不安心。
思來想去,東方洌決定先試試。
他將葉琉璃扶回了軟塌上,隨后來到玉蘭身前,“我在你虎口穴試?!?br/>
“是,大人?!庇裉m立刻伸出了手。
虎口穴算是人體比較敏感的穴位了,若虎口穴能受得住,其他穴位應(yīng)也差不多。
自從太上皇離開胡國去蓬萊國修道,東方洌便干脆將封住內(nèi)力的毒完解開,又因為連翹送的不少強(qiáng)身健體的藥,以及從前在松陵島時,君落花對其武功的指點,東方洌的武功進(jìn)步飛速。
東方洌先運(yùn)作內(nèi)力,讓內(nèi)力在自己丹田處運(yùn)行兩周天,確定內(nèi)力平穩(wěn),這才小心翼翼地控制,將指點放在玉蘭的虎口穴。
卻見玉蘭臉色突然大變,瞬間蒼白不說,冷汗瞬時就流了冷汗。
若不是因為其狠狠咬著唇,怕就驚叫出來。
東方洌趕忙收回內(nèi)力,“你怎么樣?”
當(dāng)收回內(nèi)力的瞬間,玉蘭只覺得整條手臂若撕裂般疼痛,“不……不行……”
玉珠道,“來試試我。”
東方洌失笑,搖了搖頭,“我已將內(nèi)力收到最小,不能再小了。”
玉珠依舊不甘心,“玉蘭姐,我們所有人里,你武功最弱,要不然你來試試我?”
玉蘭蒼白著臉,搖了搖頭,“納蘭姑娘不像說謊的人?!?br/>
一旁的葉琉璃支著下巴,“哎,事情真麻煩,要不然就別讓納蘭楚來宮中了,大不了我硬抗唄?!?br/>
“不行,納蘭姑娘一定要來,主子放心,納蘭楚和奴婢一起住,奴婢一定看好她,就算她去茅廁,奴婢也跟著?!庇裰榻辜?。
葉琉璃噗嗤一笑,“人家去茅廁,你跟著?就算你不嫌臭,也耽誤人家如廁吧?”聲音頓了一下,“讓她來吧,她不會對我怎樣?”
“?”眾人驚訝。
“你們用那種不解的眼神看我做什么?”葉琉璃笑道,“一個人有沒有惡意,是能感受到的,納蘭楚這小姑娘雖然心事重重,但絕無惡意。左右我閑著也是閑著,搞不好還能幫幫她也說不定。”
東方洌卻道,“不行?!?br/>
“呃?”葉琉璃。
東方洌嘆了口氣,“我不是說不讓她入宮,而是若她不主動說,你便不要多此一舉,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