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雯冷笑一聲:“不管你的真不知還是假不知,現(xiàn)在,你都得留下幫我,我不想我幽靈閣再多增添幾條亡魂。”
“好,我?guī)湍?,你愿成魔,我就給你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魔兵;你愿成佛,我就給你斬妖除魔的天兵!”。此時,姬無摩的心中開始醞釀起了一個毒計。
“師傅,以后我不在幽靈閣的時候,這里你多費心!”煦雯轉頭看著門外踟躕不前的藥玄成,問道:“何事?”
“閣主,我……”藥玄成一來到主屋,就聽到師伯和閣主吵架,雖不知所謂何事,但能感覺到一種緊張,壓抑的感覺,氣氛很不融洽。
煦雯走出主屋,藥玄成也跟著走了出去,煦雯來到桃林里駐足,“說吧!”
“閣主,嘉成剛才傳來消息,天下第一莊的離少主帶著他弟弟前來桃花醫(yī)館求醫(yī)問藥,不過我懷疑我是奔著師尊來的。”
一股漠然的悲愴感在煦雯心底升起?!坝貌恢鴳岩?,他就是奔著師叔來的??梢粤浪麕滋煸僬f!不過他弟弟的病不能拖,必須得治!”
藥玄成點點頭,離開了。
在一個破舊的小屋里,一個頭戴斗篷的人靜靜的立在窗外。這時,門開了,進來的同樣是一個以斗篷遮臉的男子。
“我還以為離莊主不來了呢!”前者冷聲說道。
“少廢話,你約我來不是讓我來聽廢話的吧。”后者一進屋就將頭上的斗篷摘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此人就是天下第一莊莊主離恨天。
前者假笑一聲,“這不是怕離莊主記性不好,特來提醒你一下,喔,差點忘了,我在這里先恭祝離小公子能成功了!。”
離恨天橫眉冷對“你威脅我!我也告訴你,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離莊主誤會了,十九年前的事我們是各取所需,可八年前的事我真是迫不得已,以后還望莊主多多關照呢,豈有威脅之理?!?br/>
“我警告你,不要再來找我和我家人的麻煩,我也不會再跟你合作!”
“離莊主,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以后的事誰知道呢,我就先走了,后會有期!”
離恨天看著空空蕩蕩的破屋,一拳砸在桌上,怒吼一聲!戴上斗篷也消失在破屋了。
三天后,離子沐帶著楠楠再次來到桃花醫(yī)館。
“掌柜的,請問藥公子在嗎,上次我和他約好的。”離子沐走到柜臺前問道。
掌柜的抬頭打量一下“你是離少主吧,藥公子特地交代過的,你在此稍候,我去通報一聲?!?br/>
“那就有勞掌柜的了?!?br/>
沒過多久,掌柜的就從內院走出來,跟在他身后的還有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離子沐并未見過。
“館主,這位就是離少主?!闭乒竦奶种噶酥鸽x子沐。
離子沐上前拜禮,“原來閣下就是桃花醫(yī)館館主,失敬失敬!”
藥玄成指向旁邊的椅子:“離少主,客氣了,請坐。胡杰,奉茶?!彪S后也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離子沐正欲開口,藥玄成先出聲:“離少主此來的目的,嘉成對我提起過,我先看看你弟弟,別的再說!”
離子沐以為館主會拒絕,興奮的站起身來,將離子楠帶到玄成面前。
藥玄成起身蹲下,認真的給離子沐檢查身體,他收斂起了笑容,連連搖頭“這人可真歹毒,居然對這么一個孩子下如此毒手!你弟弟能撐到現(xiàn)在,那是因為有高人用針灸之法控制了他體內的東西,只是現(xiàn)在連那位高人也無法控制了,對吧!”
離子沐看著藥玄成,眼中露出一絲希望。
“館主的醫(yī)術果然名不虛傳,館主既然看出來了,一定有醫(yī)治的法子。請館主救救楠楠吧!有什么要求,我天下第一莊就算傾盡所有,也定會幫你達成?!?br/>
藥玄成把離子楠送到離子沐身邊搖頭道:“不是我不愿意救他,因為只有你能救他!只是……”
離子沐看著館主欲言又止的樣子,追問到:“館主,此話怎講?”
“哎,算了,你們走吧,他還有半年時間,你們好好陪陪他吧!”鄭澤宇抬腳就要走,離子沐攔住了他。“館主,還請言明!”
“說不說都一樣,你不可能也不會去做的,何苦呢!”
“館主又怎知子沐辦不到,就算是要我離子沐的命,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離少主當真要知?”
“對!”
藥玄成招來胡杰,“胡掌柜,把小公子帶進去!”
離子沐看著走遠了的楠楠,問道:“館主,不妨直言?!?br/>
藥玄成為難的說到“只要離少主找來一個與令弟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不論男女,但是要活的,你親自動手將他的心臟剖出來,我需要那顆心臟給令弟治病?!?br/>
當時他聽到閣主說完的時候也打了一個哆嗦,他也不知道閣主為何會給離子沐出這樣的難題。
“什么?”離子沐聽完踉蹌的退了幾步才穩(wěn)住了身體。
藥玄成好像預先就知道他的表現(xiàn)一樣。“離少主,方法我已告知,給你兩天時間,你弟弟這兩天就在我醫(yī)館住下了,兩天后,你要么過來帶走你令弟,要么就將小孩帶來,何時動手我看到人后再告訴你?!?br/>
“館主,可有別的辦法?”
“有??!”
離子沐立刻問道“什么辦法?”
“不知離少主可聽過鬼偷的名號,聽說此人殺人如麻,歹毒至極,若能將他擄來,也一樣可以救令弟?!彼幮烧f話的同時一直盯著離子沐,心里卻很擔心他會同意。
“館主的話,子沐不明白?”
“不瞞離少主,我最近在研究一種藥,需要試藥人,他正好合適。如果你能將他擄來,令弟需要的心臟我來找。如何?”
“不行,絕對不可以,你怎能如此草菅人命,你不是大夫嗎,大夫不是救死扶傷嗎。”
“離少主,那鬼偷可是陰險歹毒之人,我這是為民除害?!?br/>
“不,我不允許你這樣做,她也不是壞人,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去傷害他,決不允許!”離子沐斬釘截鐵的說。
“離少主,我也不和你廢話,兩天之后再來吧,請!”
離子沐一個人渾渾噩噩的走出了醫(yī)館,他抬頭看著天空,天空中好像出現(xiàn)了一個小孩,他的心口血淋淋的,似乎還在滴答滴答的流血。他將眼睛瞪得大大的,憤怒的盯著離子沐,在控訴著他犯下的罪行。突然被人給撞了一下,抬頭一看,煦雯的臉出現(xiàn)在他眼里。
“對不住了,咦,怎么是你,離少主?!膘泠﹤饶樳^來也看到了離子沐。
“無名?我沒眼花吧!”離子沐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來離少主不想看見無名,那無名告辭,保重!”
煦雯突然被離子沐拉住?!皼]有,能看到你,我很開心,能陪我走走嗎?”
“好啊,能陪天下第一莊的少莊主散步,是無名的榮幸!”
“無名,可別這么說,上次的事,你聽我解釋……”離子沐看著煦雯的眼睛,著急的說道。
“等會再說吧!”煦雯不敢聽,只好回避道。
兩人就這樣游走在大街上,誰也沒開口說話。煦雯走進了一家酒館,離子沐自然跟隨。一直喝到半夜,煦雯故意裝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小酒鬼,你又喝醉了,醉了好,一醉解千愁!”他走到煦雯身邊,解下她背上的琴背到自己背上,一個公主抱將無名抱在懷里,走出了酒樓。
夜深了,黑暗的大街上,沒有一個行人,夜空中的星星眨巴著眼睛。離子沐找了一處石梯坐下,將煦雯護在懷中。伸手扶正著她那被風吹亂的發(fā)絲。輕聲呢喃“煦雯,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我會護著你一輩子,直到我生命終結那一刻?!彼p輕的在煦雯的額頭落下一吻。想就這樣抱著她,直到天荒地老。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煦雯的身上,她慢慢的睜開眼睛,對上了離子沐那雙溫柔的眼睛?!澳阈蚜?,可還難受?”
“子沐,你不會是就這樣抱了我一整夜吧?!膘泠┟髦蕟柕?。
“無名,我好開心,你終于又叫我子沐了?!彪x子沐就因為煦雯無意間說出的名字開心的笑了。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煦雯也沒注意,很自然的就叫出來了。也許是因為離子沐昨晚說的話吧!
“餓了嗎,我去給你弄好吃的?!?br/>
“就算你要去弄吃的,也得先把我放下吧!”煦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還有點留戀離子沐的懷抱,搖搖腦袋,想把這種思緒甩出腦海。
“好,那你等著我,我去去就來?!彪x子沐將煦雯放開,正欲離去,煦雯出聲說道:“一起吧?!?br/>
煦雯抬頭看著離子沐盯著她笑,摸摸頭說到“額,一個人在這里,挺沒趣的,不如一起走走,是吧!”說完也不等離子沐,自己就先走了。
離子沐在她身后傻笑,邁步跟上。
“包子哎,熱乎乎的包子哎。”小販的吆喝聲傳來,兩人朝著包子的方向走去。
“店家,先來四個包子,兩碗粥?!膘泠┖碗x子沐找了個空桌,坐下。
“兩位,你們要的粥和包子來了,請慢用。”小販又去忙他的生意去了。
“給,小心燙!”離子沐拿起一個包子遞給煦雯。
煦雯接過包子,放在嘴邊小口咬著?!白鱼?,這次來云城有事嗎?打算待多久?”
“無名,你還記得我跟你提起過我弟弟吧,我得到消息,藥谷醫(yī)仙會來云城,所以就帶他過來碰碰運氣。”
“那你可有遇見過醫(y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