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把姜希的心聲聽得清清楚楚,把他當(dāng)成了工具人,但莫時裕還是偷偷的笑了。
姜希心里總算是把他的用處搞清楚了。
他這個行走的荷爾蒙天天在她面前晃悠,她那個什么大姨媽居然不來。
姜希就應(yīng)該主動過來親他抱他,她的雌性激素說不定馬上就被刺激到了。
姜希的生理期推遲,他身為老公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除了避孕藥那個事情之外,他這段時間沒有盡到一個老公的責(zé)任,他沒有陪老婆睡覺,沒有讓老婆感受到他的雄性激素,沒有讓老婆心情舒暢,沒有讓她興奮的分泌雌性激素。p
莫時裕是很想留在主臥睡覺的。
但是……
莫時裕朝里面看了眼,果然是那個紫色的床單。
雖然不適合他,但很適合姜希。
姜希唇紅齒白,膚如凝脂,花容月貌,不管躺在什么顏色的床上都很襯她白皙如雪的肌膚。
姜希寧死不屈,不換他睡慣了的床單被套,就只能他犧牲一下自己,慢慢適應(yīng)她喜歡的。
他們是夫妻。
夫妻就該一起睡。
不能等到他們想要彼此了才到一個房間。
莫時裕很快就這樣說服了自己。
姜希卸完妝出來,莫時裕不在,她還以為莫時裕走了,就去浴室洗澡了。
姜希洗著洗著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站在花灑下面,依稀聽見了外面好像莫時裕又回來了,她試探性的叫了一聲,“莫時裕,你在嗎?”
莫時裕怕耽誤時間,在客房洗完澡,只穿了一條短褲就過來了。
“在?!?br/>
莫時裕興奮的走向浴室,姜希今晚這么自覺,居然主動邀請他一起洗澡。
“老公~”
莫時裕剛走到浴室門口,門開了一條細(xì)縫。
姜希露出半張臉,“我那個來了?!?br/>
“哪個?”
“生理期?!苯N⑿?,“麻煩你幫我拿一下衛(wèi)生巾好嗎?床頭柜的第二個抽屜里,要夜用的?!?br/>
莫時裕默默的轉(zhuǎn)身去拿衛(wèi)生巾。
他生無可戀的挑選,然后回到浴室門口遞給她。
“謝謝老公?!?br/>
姜希關(guān)上了門,將莫時裕給關(guān)在了外面。
絲毫沒在意莫時裕的表情有多么的失落。
過了十幾分鐘,姜希才穿著睡裙出去。
莫時裕竟然沒走。
他不但沒走,甚至還坐在床邊。
換成以前莫時??隙ㄊ亲谏嘲l(fā)上等她的。
生理期這個玩意兒就是怕她來,更怕她不來。
姜希慢悠悠的走過去,“我吃了三天的藥,終于來了。我明天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吃藥了?”
莫時裕死氣沉沉的回答,“你一個人去看的醫(yī)生,醫(yī)生怎么說的就怎么做?!?br/>
【哎,莫時??烧鎽K,這要是正常的霸道總裁小說,情節(jié)發(fā)展應(yīng)該是莫時裕把我摁在床上,衣服脫光,親的黏黏糊糊,渾身發(fā)軟,馬上就要進(jìn)來的時候才會發(fā)現(xiàn)來了生理期,那樣至少他還能有點甜頭?!?br/>
莫時裕不在乎什么男主不男主的。
他在乎的是自己的福利啊!
難道就因為他是反派,所以姜希的生理期都比小說女主來的早一點?
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
莫時裕氣得不行,姜希想的那些難道她來了之后就不能做了嗎?
她只是生理期而已,生理期又不是不能接吻。
“應(yīng)該可以不用喝了?!苯i_心的爬上床,“我要睡了,你可以回去了?!?br/>
莫時裕充耳不聞,關(guān)了燈,也躺到了床上。
他貼近姜希香軟的身體,手臂橫亙到她的腰間,溫?zé)岬恼菩母糁鴨伪〉乃孤湓谒教沟男「股?,溫柔的按摩了起來?br/>
【莫時裕居然在給我揉小肚子?他為什么會??!他以前也給姜希揉的嗎?】
【小說沒寫莫時裕對姜希那么好??!】
莫時裕薄唇貼到她的肩上,“這個力道怎么樣?”
“不用揉,我現(xiàn)在還不痛?!?br/>
小說也沒有寫姜希這具身體要不要痛經(jīng),至少現(xiàn)在她還沒有感覺到痛經(jīng)。
【莫時裕就是想吃我豆腐吧?!?br/>
她說對了。
莫時裕就是那樣想的。
以照顧她的借口留下來,就可以和老婆一起睡了。
太久沒有聞到老婆身上的氣息了,莫時裕有點兒沉溺,放肆的埋在她肩上嗅聞,把姜希的身體親昵的擁入懷里,溫柔輕撫她的小腹。
姜希剛洗完澡,加上生理期,本來以為莫時裕在旁邊騷擾她,時不時的親親她的肩膀,貼貼她的脖子會睡不著,結(jié)果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
姜希被痛醒。
她抓著身邊莫時裕,“莫時裕,唔……”
“莫時?!?br/>
姜希疼的整個人往他身上爬,小臉埋到他懷里,“疼——”
姜希疼的海豚音都要出來了。
莫時裕醒了。
他抱住姜希,慌張的不知道該做什么,“怎么弄怎么弄,你說怎么弄……”
“我沒照顧過……”
現(xiàn)在三更半夜的,別墅的傭人都已經(jīng)休息了。
姜希疼的想打滾,可是被莫時??圩⊙「菇g痛,比殺了她還難受。
“莫時裕,我好想死啊,我為什么是女人啊……”
“我不活了,你殺了我吧,你掐死我吧……”
“我寧愿死,也不想受這種苦……”
“別亂說話。”莫時裕將她的身體放好,“我給你揉揉。”
“不,不要……”
姜希推開莫時裕下去,下了床。
莫時裕連忙開了燈,“你慢點!”
姜希打開抽屜,拿了個衛(wèi)生巾,捂著肚子往洗手間跑,“幫我倒一杯熱水,謝謝!”
姜希平時在心里瘋狂的罵他,讓他幫忙的時候倒是挺客氣的,一口一個謝謝。
莫時裕下了床,去給姜希倒熱水。
他倒了一杯熱水,還在里面加了紅糖回到臥室,姜希還沒出來。
她掉馬桶里了?
莫時裕站在洗手間門口,“姜希,你還好嗎?”
姜希痛苦面具的坐在馬桶上,手里捏著衛(wèi)生巾,以往唇紅齒白的臉現(xiàn)在只剩下了白。
她疼的不行,渾身發(fā)冷,甚至額頭上冒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冷汗。
她在現(xiàn)實世界里偶爾也會痛經(jīng),但不會像姜希這樣痛的生無可戀,痛的想死。
“姜希!”
莫時裕的聲音急了。
姜希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虛弱,“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