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我以前又沒得做出任何得罪您的事情,沒得必要這樣子吧?”
樊冷冷一直退到墻旮旯,退也沒地方退,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比哭還要難看,“您大人不計人過,何必跟我一介女流一般計較?”
“我跟那個韓大聰真的一嘎嘎都不熟,他為什么幫我,也只是對我有不軌……我承諾,以后再也不見他,求您放我一馬好不好?”
“呵呵,就沖他對你有不軌這一點(diǎn),我就認(rèn)為很有必要,把我們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拍下來,發(fā)給他。我想他應(yīng)該會很不高興,就好像曾經(jīng)他把蔣淼從我旁邊搶走一樣?!?br/>
“變態(tài)……”樊冷冷真的要哭了。
“我數(shù)一二三,你如果不主動點(diǎn),我保證會讓你更后悔的要死。”石洪江實際上挺抵觸用動作強(qiáng)迫女人為自己服務(wù),所以才會決定啰嗦一下下。
他伸出一手根手指,然后開始數(shù)。
樊冷冷心緒大亂,全身顫抖著看著他手勢的變化,一直到他數(shù)完,都沒真的跪下。
濃烈的屈辱感,讓她驚駭之余,又特別的惱怒。
自己明明是風(fēng)光無限的大明星,為什么要心甘情愿做妓女?
不情愿!
好不情愿!
“呵,還很倔犟?!笔榻柫寺柤纾缓缶痛蟛阶呦蚯?,朝樊冷冷身上捉去。
他要把她硬按跪下,再拉開拉鏈,卻不想樊冷冷在一聲尖叫中,忽然從包包里拿出一個瓶子。
石洪江目光和瓶的噴口一對,立馬一怔。
“不好!”
他連忙捂臉退后,卻還是晚了!
嗤嗤嗤……
樊冷冷毅然地摁下防狼噴霧的開關(guān),噴出的藥物猛地沾染了石洪江整張比臉,濃烈的刺疼,好像針一樣戳進(jìn)眼睛,即使把眼睛緊緊閉上,也都沒得用。
“??!”他捂臉哈腰,一聲痛苦的大叫。
“臭婊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我一定要把我所有的保鏢叫過來輪了你!”
本來只是抱著玩弄心態(tài)的石洪江怒了!
徹徹底底的怒了!
他竟然會栽在一個手無扶戟之力的女人手里!
萬萬想不到樊冷冷參加這種晚會,也會隨身備有防狼噴霧這種辣武器。
早曉得會這樣,一上來就應(yīng)該把她的包給奪走!
他強(qiáng)忍著痛苦,正要開口叫人里來,樊冷冷臉上涌現(xiàn)出一絲狠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掄起包包用勁一甩!
砰!
她的包包打在石洪江頭上,使石洪江不能自已地?fù)涞乖诘亍?br/>
“尼瑪,她包里面裝了什么名堂,怎么這么硬?還這么重!”
石洪江要瘋了!
他張嘴,想要接著叫,又被樊冷冷一回又一回的用包包夯頭,昏乎乎的同時,他氣急地朝前亂撲。
樊冷冷一個跳開讓開,然后徑直用腳朝他頭上狂踩,一改之前芊芊形象,化身水泊梁山第一百零九條好漢——女漢子。
“去死吧,去死吧!”
她恨之入骨,踩了十多腳,眼見石洪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頭上有血冒出來,才又跌跌撞撞地后退到一邊。
她不曉得石洪江是暈了還是死了,單純的想法就是……
逃!
她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使自己爬起來,拎起包包就朝外沖。
才跑了幾步,她又硬讓自己冷靜下來,走到外面。
她把手機(jī)貼著耳朵,一邊走,一邊說:“行行行,我馬上過來。沒得事兒,石先生他能理解,還說約我明天再見,嗯嗯,那就先這樣,回頭見……”
在一幫人等注意下,她沖他們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神情自如地走到電梯口。
一進(jìn)電梯,關(guān)上門,按下底樓那層,在樓下開門后,立馬沖外去……
樊冷冷把高跟鞋一脫,光著腳就從樓梯的時候朝下狂奔。
樓上,石洪江的保鏢猶豫的時候,本是想攔住她盤問幾句,但又認(rèn)為沒得這個必要……
石洪江玩過的女人多的是,其中也有很多是明星。
在保鏢的認(rèn)識中,只要被石洪江看上的女人,即使敢于反抗,也大都沒得什么鳥用。
能逃離他魔爪的,沒得幾人。
而像樊冷冷這樣,把石洪江狂毆的,更是一個都沒得。
所以他不認(rèn)為有什么不對,應(yīng)該是石洪江放過了樊冷冷這一馬。
一直到分把鐘后,石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