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七,陳屹一大早從鄉(xiāng)下爺爺奶奶老家幽蘭趕回家中。
還沒坐下沙發(fā),小靈通響了起來,陳屹接通電話。
“你在哪???”電話那頭劉雯問道:
“在家,咋了?大姐?”陳屹問道:
“出來下,就在上次咖啡吧那里!”劉雯說道:
“喂,什么事???我可不想和你去那里會面?!标愐倬芙^道:
“現(xiàn)在10點40,11點30到你那里回合。”說完,還沒等陳屹發(fā)聲邊掛了。
“呵呵,真是霸道。”陳屹無語的搖了搖頭嘆道:
有什么辦法呢?又得去,陳屹只好對著在廚房里準備午餐的媽媽喊道:“媽媽,我出去下哈,中午和朋友聚餐了?!?br/>
“啊?特地從鄉(xiāng)下帶來的土雞哦。很多菜呢!”媽媽連忙探出頭挽留道:
“算了,讓孩子去吧,馬上開學了。”爸爸笑著說道:
“謝謝,老爸,走了!”陳屹于是穿好鞋,推門出去了。
“他最近朋友是變多了嗎?”媽媽問道:
“怎么了?”爸爸反問道:
“總是有電話和朋友邀約??!”媽媽說道:
“隨孩子吧,朋友多好啊,我們吃!”爸爸說道:
陳屹邊走著邊聽著真正的陳屹在腦海中抱怨著。
“什么嘛!?她真把自己當大姐頭了!說又不說什么事,都沒征求我們同不同意就自己定下了。真是趾高氣揚啊!”真正的陳屹氣道:
“算了,我們還不是會來?她知道我們會來。這就是她心理學的用處,所以可以指揮我們!”陳屹無所謂道:
“她怎么敢確定我們回來呢?。课揖筒幌雭?!”真正的陳屹接著憤憤不平道:
“因為我們的好奇心啊,正是這樣她不說什么事約我們?。 标愐僬f道,心中也嘆氣道:“都可以這么自然的和真正的陳屹交流了,越來越像自言自語的人群了?!?br/>
陳屹走進了咖啡吧,四處張望了下,發(fā)現(xiàn)了劉雯的身影,于是直接走到了劉雯坐的桌位,在其對面位子坐了下來。
“大姐,這大冷天的叫我有何吩咐?。俊标愐賳柕溃?br/>
“這是你吧?”劉雯將手機遞給了陳屹,陳屹接過手機看了下屏幕上的圖片,是自己在靜吧舞臺上唱歌的畫面。
“嗯,是我?!标愐僦苯痈纱嗟某姓J道,因為自己知道隱瞞在劉雯面前是沒用的。
“是你唱了那邊世界上的歌,所以這么大反應吧,都成熱門人物了?!眲Ⅵ┱f道:
“嗯,我一不小心弄成的,也都拜你所賜??!”陳屹說道:
“我?我這么厲害,激發(fā)你才華了?”劉雯說道,然后喝了口咖啡。
“不是因為你那天在這里瞎鬧,我也不至于去那里發(fā)泄,這下好了名人了!”陳屹盯著劉雯道:
“哦,這樣啊,那多好啊,成名人了還不好?。 眲Ⅵ┬χf道:
“少說風涼話,你也是另一個世界來的,你那個世界有些肯定與這里不一樣,你想成名還不簡單?”陳屹說道:
“算了,那種煩惱我不想要,交給你了!”劉雯推卻道:
“我好奇,我和你那個世界會不會一樣???”陳屹突然好奇道:
“是哦,你那邊這里有這家店嗎?”劉雯問道:
“沒有不過,我離國也有幾年了,對了,2002年有沒有非典?”陳屹問道:
“沒有!”劉雯想了下回答道:
“唉,看來我們不是一樣的世界。對了,你找我什么事?”陳屹失落道:
“無數(shù)個平行世界,怎么可能一樣,我和你碰到都比中彩票的概率還低的多呢。”劉雯說道,然后認真的看了陳屹道:“你快變回去了?真正的他要出來了?”
“嗯,我現(xiàn)在環(huán)境安靜下,自己用心認真的聽,就能跟他交流了,不出一個星期吧,或許還沒有一個星期,我就要回到意識狀態(tài)了?!标愐俸芴谷坏溃攘丝谀滩琛?br/>
“那你還不電自己?現(xiàn)在你是不穩(wěn)定狀態(tài),說不定下一秒就是他回歸了,到時候你就沒機會變回來了!”劉雯急道:
“本來就是他的身體嘛,我享受了這段時間的自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滿足了!”陳屹微笑道:
“是啊,你也知道是享受啊,為什么不霸占呢,那意識形態(tài)你是知道的,多么無助可怕!難道你想回到那狀態(tài)?。 眲Ⅵ┘拥溃?br/>
“夠了,我知足了。現(xiàn)在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很珍貴的,讓我珍惜生活。況且,我和我自己還要共同完成幫我回去的任務呢?!标愐僬f道
“可笑,他會幫你?現(xiàn)在他在你腦海中說的都是討好的話,等下他回歸了你就永遠暗無天日吧!”劉雯氣道:
“唉,算了,我現(xiàn)在時間寶貴,我可不想浪費時間,走了!”陳屹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劉雯突然沖口袋掏出電棒猛得朝陳屹身上捅過去,還好陳屹身手可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劉雯拿電棒的那只手的手腕。
“你這是干嘛?”陳屹怒眼瞪著劉雯道:
“我這是幫你,你下不了決心我來替你下!”劉雯也狠狠盯著陳屹說道:
“我下的決心就是我和我自己,這個世界的自己和平共處!我們自己承受的為什么要轉(zhuǎn)嫁給這個世界的自己呢?自己痛苦就可以讓這個世界的自己承擔嗎?他們又有什么理由幫我們?你能出來,也是開始這個世界的你相信你吧,而你卻騙了她,霸占了本屬于她的身體,哼!”陳屹說完甩開了劉雯的手,獨自快步的離開了。
劉雯先是愕然,而后頹廢的癱坐在沙發(fā)上,許久過后,她慢慢的說了一句話:“你是不是現(xiàn)在想殺我的心都有了。”而后離開了咖啡吧,連被陳屹甩開在地的電擊棒也忘記帶走了。
陳屹走出咖啡屋,然后慢慢的走到秘密基地樓底下,抬頭看了看,而后上到了樓頂,打開了屋門進去,燒了一壺熱水,用那買來的情侶杯子,盛了一杯,然后安詳?shù)淖诘靥荷?,望著屋子的四周,臉上浮現(xiàn)著笑容。坐了大概半小時后,起身準備離開了。
“不等她嗎?”真正的陳屹問道:
“不了,我只是想來這里做一下子,家??!哈哈”陳屹說完推開門離開了。
走到了步行街上了,看著人來人往,欣賞著這一切。心中好是沒那么壓抑了,輕松了不少。
“謝謝你!”真正的陳屹說道:
“怎么突然謝謝我?”陳屹邊走著便問道:
“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還會繼續(xù)壓制我”真正的陳屹說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以后拜托你了,麻煩了!”陳屹突然停住對著空氣鞠躬道,這讓旁邊的人投來詫異的眼神。
“他不就是現(xiàn)在博客議論比較火的那個人嗎?音樂才子!”旁邊的路人突然說道:
“有點像?。 ?br/>
“側(cè)臉好像啊,他怎么突然鞠躬?。俊迸赃叺娜俗h論紛紛起來。
“啊,快走,你這是干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你說的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真正的陳屹連忙說道:
陳屹連忙起身將圍巾蒙住了臉,快步的離開這里。
陳屹就這樣加快了步伐離開了,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成名之地——那個轉(zhuǎn)角靜吧。
陳屹將自己的臉裹著嚴嚴實實的走了進去,進門后目觀四處,尋找著老板,張老板依舊在舞臺上唱著歌,于是陳屹安靜的坐在角落里靜靜的等待張老板唱完這首歌。
“帥哥要點點什么嗎?”服務員走了過來問道:
“來分牛排吧,再一杯橙汁吧,等下叫下你老板過來。”陳屹說道:
“叫我們老板?請問有什么事嗎?”服務員又問道:
陳屹只好拉下遮住的圍巾說道:“是我啦!”
“哦!好好,等下就叫他,你很久沒來了!店都變冷清了點了”服務員說道:
“沒辦法啊,噓保密!”陳屹說道:
“OK”服務說完然后離開了。
“好,接下來我給大家唱收故鄉(xiāng)的云?!睆埨习褰Y(jié)束了一首歌后想要接著唱說道:
“唉,老板,那位音樂才子會不會來了?。 ?br/>
“是啊,我們都是趕過來聽下他是否有傳得那么真哦!”臺下人起哄道:
“那位才子,要看他心情的偶爾會過來,說不定的。他。?!睆埨习逭f道,這時服務上來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張老板聽完,然后連忙對著臺下的人笑著說道:“大家先吃東西,馬上有好戲咯!”說完,小跑到了陳屹的位子邊坐了下來。
“唉,老弟啊,你可算來了!想死我了!”張老板愁眉苦臉的說道:
“哥,不好意思啊,因為我沒想到傳的這么火,都快影響我生活了,當然要避開一下哦!”陳屹說道:
“也是,我不怪你,現(xiàn)在你學業(yè)為重,今天來是?”張老板問道:
“來唱歌啊,然后向哥你告辭的,希望你能諒解!”陳屹道歉道:
“好吧,沒事,哥怎么可能怪你呢!”張老板嘆了口氣道:
“哥,這次免費,因為有事相求!”陳屹說道:
“客氣了,說,什么事?”張老板問道:
“以后幫我隱瞞下信息,還有以后我來這里裝著不認識我啊,我怕我和朋友來這里,你應該懂吧?”陳屹說道:
“嗯,沒問題!”張老板拍著胸脯道:
“帥哥,你的牛排和橙汁來了!”服務員端著餐上來了。
“吃完我就上去了,謝謝老板了!”陳屹真誠的說道:
“希望你以后能走音樂道路,你很有才華的!”張老板說道,然后看著陳屹慢慢吃,等快要吃完的餐時,張老板重新走上臺子上,笑著跟大家宣布道:“今天你們真幸運,音樂才子他來了,來給大家唱歌咯!”
“真的嗎?”
“哇,沒白來啊”
“終于等到了”
“上次聽他的歌還是十多天前哦”
陳屹慢慢的走上臺上,坐在了電子琴前,臺下的觀眾熱情燃起來了,有點正在用手機拍照,還好陳屹上臺前弄亂了頭發(fā),圍巾稍微蒙住了一點臉,像是裝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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