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許寧微微一愣。
厲害了我的親娘啊,您這是要開發(fā)多少產(chǎn)業(yè)啊?
“葡萄酒好喝嗎?”許寧蹙起眉頭,她以前在酒店里喝過的,每年年底酒店都有年終晚宴,曾近喝過一點,說實話真的沒覺得好喝,味道苦苦的澀澀的,完全不如果汁來的好。
看到女兒的模樣,秦雪娟不由得笑出聲,“我也覺得不好喝,但是架不住有的人喜歡,況且紅酒這個領(lǐng)域,發(fā)展前景還是很不錯的,世界上對這種酒感興趣的人還是比較多,而且在過去這種酒不也是某些有錢人喜歡裝樣子喝的嘛,其實咱們賣的不僅僅是酒本身,還是紅酒這個品牌。好的紅酒除了規(guī)劃細致的釀造技術(shù),葡萄才是重中之重,你空間里有好葡萄,咱們不做這一行就可惜了,況且這種酒和啤酒之類的不同,饑餓營銷還是很不錯的,不用生產(chǎn)太多,限量就可以?!?br/>
“我不懂這個,等我去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痹S寧點點頭,“以后畢業(yè)了,我多少也是能幫你的。”
“咦?畢業(yè)后你不想做醫(yī)生嗎?”秦雪娟有些意外,畢竟女兒可是出了藥學(xué),連臨床專業(yè)的外科,兒科等都學(xué)習(xí)了,她還以為這孩子以后想去醫(yī)院工作呢。
許寧搖搖頭:“我學(xué)醫(yī)可不代表就想去醫(yī)院工作,只是覺得多學(xué)點沒壞處,而且我也有興趣。許銳現(xiàn)在年紀(jì)還小,哪里能讓您一個人撐著公司,等他考上大學(xué),我再全身心的忙我自己的事情。就算是畢業(yè)后我開了藥膳館,也不會全天候的待在店里的,不是有預(yù)約這種營銷手段嗎?”
“這孩子,連經(jīng)管都學(xué)了吧?”秦雪娟驕傲的看著她,“不愧是我的女兒,真厲害?!?br/>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嘛?!?br/>
“英語四級考的怎么樣?”
許寧想了想,“還不錯,全部都回答出來了,沒有什么難的,等八月份就能知道成績,九月份返校后就報考六級,然后就是四六級口語?!?br/>
“你英語我是不擔(dān)心的,從小我和你爸就教你,你弟弟的英語也很不錯,比你小時候厲害?!?br/>
“媽?!痹S寧乖巧的看著母親,“我小時候還沒有弟弟懂事呢,而且銳銳的確很聰明,小天才,我這純粹都是靠時間,真的要仔細說的話,我學(xué)習(xí)的時間足有幾十年了?!?br/>
“別妄自菲薄,知道努力,這也是一種天分。”
回去的路上,母女倆在靜淮路這邊下來,順便來到了工地看看。
這邊已經(jīng)動工一個多月了,早已不是之前的那片破舊的景象,眼前到處都是挖掘機等建筑器械,各種塔吊鐵架縱橫交錯。
在這里不少的建筑工人都看到了秦雪娟母子,甚至有人上前來讓她們倆離得遠一點,免得受傷。
秦雪娟直接說來找卓炳生的,對方這才讓她們兩人走了進去。
在建筑工地臨時搭建的房屋里,看到了正在盯著圖紙喃喃自語的卓炳生。
“炳生,進度還順利嗎?”秦雪娟走進去問道。
卓炳生抬頭看到是老板,起身給她們倆搬來凳子,倒了兩杯水。
“暫時還沒有問題,一切都很順利?!弊勘S后細細的向秦雪娟介紹目前的施工情況,最后問道:“秦總,寧瑞大廈建成后,將會對外招商嗎?”
“不會?!鼻匮┚険u頭,寧瑞大廈是雙子結(jié)構(gòu),分ab兩棟,每一棟樓高達170米,共計地上四十層和地下三層的停車場,在樓頂將會修建植植物觀賞園,秦雪娟以后的生意就算做的再牛,也是用不了這么多的建筑空間,“到時候咱們空出一座用以公司的總部,另外一座另作他用?!?br/>
至于別的旺鋪,估計還不用建成,就會有人提前入駐。
畢竟這座商業(yè)中心的設(shè)計圖是名家手筆,不愁吸引不來商戶入駐。
許寧看著設(shè)計圖紙,和秦雪娟說道:“我覺得不用兩座大廈的頂樓全部是植物觀賞園,其中一棟大廈頂樓還不如設(shè)計成游泳池?!?br/>
“游泳池?”秦雪娟微微一愣,“這倒也很不錯。”
不只是秦雪娟,就連卓炳生聽了都是眼前一亮。
想想也是,兩座大廈頂樓全部是觀賞植物未免太單調(diào),還不如在頂樓設(shè)計一座泳池,畢竟頂樓的面積還是很大的。
許寧想卓炳生要了紙筆,然后在上面按照自己的想法勾畫了起來。
樓頂是四邊形的,她的想法是四個角留下,可以在其中栽種一些觀賞植物,泳池是圓形的,而中間的位置可以流出來,可以作為酒吧和休閑圖書館,咖啡廳也不錯,這樣豈不是很有情調(diào)?
看著許寧邊構(gòu)圖邊解說,秦雪娟和卓炳生聽得大喜過望,這絕對比普通的植物園更加的吸引人吧?
等女兒說完,秦雪娟笑道:“這個主意很不錯,等回去讓慧嫻設(shè)計一下,還要和譚老師那邊打聲招呼?!?br/>
“這個是自然?!弊勘怖斫?,畢竟設(shè)計圖是咱們請人家畫的,而你之后擅自改動,這是對人家的不尊重,有新點子的時候,肯定得和人家商量一下,而且許寧這樣簡單的描畫是不能作為建筑圖用的,還是得請人家出手才行。
秦總的女兒來走了一趟,他們這邊就多了一個絕妙的點子,建成后甚至還會成為一道風(fēng)景,簡直讓卓炳生喜出望外。
其實這種高空泳池在國外已經(jīng)存在了,但是沒關(guān)系,國內(nèi)還沒有不是嗎?
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他們的酒店開業(yè)后,將會面臨怎樣的盛況呢?而且這里還是華夏的心臟城市,恐怕至少在未來幾年前就能收回成本了。
十五號,許寧就和謝錚帶著弟弟乘火車去往江城。
秦雪娟則是將酒店頂樓改建泳池的事情和楊慧嫻說了一遍。
楊慧嫻也跟著愣神,“秦總,您女兒還真敢想?!?br/>
“怎么,這個方案沒法做嗎?”秦雪娟多少有些失落。
“不?!睏罨蹕冠s忙搖頭,“不不不,能做,簡直太能做了,要知道那可是一百七十米的高空啊,許寧這個點子真的是太棒了,我這就給老師打電話,和他商量這件事。”
“好,辛苦你了?!鼻匮┚隂]有打擾楊慧嫻,起身就去了辦公室。
而楊慧嫻這邊止不住心里的激動,撈起電話給自己的老師打了越洋電話,電話接通后,聽到對面是譚如淵,她就倒豆子似的將這個方案告訴了對方。
那邊譚如淵聽到后,沉默了好一會兒,楊慧嫻納悶,老師不說話難道是覺得這個方案沒辦法實施?
可是不應(yīng)該啊,他老是是誰,國際著名的建筑設(shè)計師里面足以名列前三的,這種小小的方案肯定是難不倒他啊,要不就是生氣了。
“老師?您生氣了?其實我也理解,畢竟您的方案被一個小姑娘給增添了一筆,不過我倒是無所謂,老師您這么大的身份,心里不舒服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邊楊慧嫻吧啦吧啦的喋喋不休,那邊譚如淵早就在撈起紙筆,戴上眼鏡在燈光下設(shè)計高層泳池的圖紙,隱約能聽到話筒里有說話聲,卻已經(jīng)無法讓他關(guān)心說的是什么了。
大約一個小時后,譚如淵才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拿起電話給那邊撥通了。
“喂,老師您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小氣?我說……”
譚如淵真的被這個得意門生給打敗了,他有什么可生氣的,這是好事兒啊。
“慧嫻,你那邊有傳真機嗎?”譚如淵打斷她的話。
“有!”
“那我把頂樓泳池的設(shè)計圖傳給你?!弊T如淵邊操作便說道:“若是還有什么新的設(shè)計方案,別忘記立馬通知我。”
“哦!”
看到掛斷的電話,楊慧嫻撓撓頭,感情是她想多了。
譚如淵雖然在建筑師領(lǐng)域有很高的知名度,卻并非是個自高自傲的人,他善于接受來自各個文化領(lǐng)域的指導(dǎo)和靈感。
其實高層泳池在某些旅游國家也有,但是能不能立馬想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兩層樓,他之前設(shè)計的全部都是高層植物觀賞園,而現(xiàn)在去掉一個改成高層泳池,這樣看著雖然不對稱,卻更加的相得益彰。
你會不會是一會事,能不能想得到甚至活學(xué)活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著外面漫天的繁星,譚如淵心里疏闊開朗,自己在這邊悠閑了好幾年了,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祖國的小姑娘給點亮了一道光,看來真的不能裹足不前,是時候出去到處走走,接受一些新事物和新文化了。
正好明濟大學(xué)建筑系邀請他回國擔(dān)任客座教授,或許他應(yīng)該答應(yīng)。
臥鋪包廂里,三個人聚在桌子上邊吃水果邊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逝的風(fēng)景。
剛從餐車那邊回來,每個人都吃的很飽,雖然飯菜不好吃,可也總比餓肚子要強。
“其實這個年代的火車餐比起以后簡直好吃太多了,而且量也足?!敝x錚剝開橘子遞給許寧,“以前坐過火車嗎?”
“沒有,我都是坐客車的,總覺得火車很慢?!痹S寧搖搖頭。
“那就挺好的?!敝x錚點點頭。
想到那種日子應(yīng)該不遠了,他就覺得挺難熬的。
雖然持軍人證會便宜,可是再便宜難吃還是難吃,真的不如泡面里面切兩根香腸,或者干啃泡面也是一種享受。
“很難吃?”許寧略微有點好奇。
“……”謝錚抿唇,“我不想說很難吃,但是味道的確不怎么好,或者說是根本就沒味道?!?br/>
“好吧,那等以后你出門,我給你做吃的帶上。”許寧很體貼謝錚,哪怕他背景不俗,可是吃得苦卻太多太多。
若是想輕松地話,帝都的那幾位大人物肯定會幫謝錚的,可他前世能走到那一步,憑借的都是自身的能力,與別人無關(guān),也沒有辜負他謝家子孫的名號。
許銳聽著哥哥姐姐說話,卻聽不太懂,也沒有插嘴,低頭慢悠悠的吃著手里的柑橘,味道真甜。
黃昏下的夕陽,透過車窗看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此時火車經(jīng)過的地方是一望無際的田野,遠處還有一座綿延的山脈,夕陽已經(jīng)落下一般,余下的一般也在拼命的努力著將最后的一點光明遺留在這片大地上。
許寧撐著下巴看著外面,余暉透過窗戶打在她的臉龐上,也泛著淡淡的金黃。
“今晚想吃什么?”謝錚靠在床鋪上,扭頭看著許寧。
許寧回過神來,“辣椒炒肉,再來一份砂鍋五花肉吧,清炒豆腐,再加一份蛋花湯,今天包廂里吃吧。”
“滿足你?!敝x錚勾唇一笑,穿上鞋子出去點餐了,大概也就不到五分鐘回來,“做好就能送過來?!?br/>
許寧看了眼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弟弟,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許銳,起來洗臉吃完飯咯。”
許銳被吵醒,看到姐姐的臉,伸著胳膊讓姐姐將他拉起來,然后小家伙倒進了姐姐的懷里。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未來姐夫那幽怨的眼神。
謝錚眼底閃過一抹暗光,小家伙,居然敢蹭胸,真是了不起啊你。
等許銳稍微清醒點,她領(lǐng)著弟弟去洗了一把臉,火車餐也送了過來。
“真香!”許寧沖那豎著大辮子的漂亮列車員道謝,然后拉著弟弟過來,三人聚在一起吃晚飯。
作為北方人,許寧吃不太喜歡米飯的,不過許銳倒是什么都喜歡,再加上今晚有砂鍋五花肉,許寧多要了一份米飯給他,到時候在碗里倒進砂鍋里面濃稠的湯汁,和米飯攪拌一下,非常的下飯,味道別提多棒了,而且這個年代的豬肉都是精心喂養(yǎng)的,沒有豬飼料,豬肉的味道自然非同凡響,咬一口,肥瘦比例完美的肉在口中瞬間變得軟糯,白肉入口即化,而瘦一點的卻也帶著醇厚的糯,好吃到讓人恨不得吞掉舌頭。
謝錚一般就是一碗米飯兩個小饅頭,許銳一碗米飯足夠了,許寧今晚也因為這道砂鍋五花肉,吃了一個半饅頭,余下的一半給了謝錚。
晚飯后,謝錚領(lǐng)著許銳在火車過道里溜達著消食,許寧則是在包廂里來回轉(zhuǎn)悠著,今晚三人都吃撐了。
次日上午十點鐘,三個人抵達江城火車站,在站外的路邊看到了許建軍。
“爸爸!”許銳甩開姐姐的手,沖著許建軍跑過去。
“兒子?!痹S建軍彎腰將兒子抱起來,“路上累了吧,帶你們先去吃飯,然后帶你們回去歇著。
將兒子交給許寧,許建軍幫謝錚一起拎著行禮,四個人上了一輛公交車。
“爸,您在江城都睡在單位嗎?”
“爸住在單位宿舍里,不過寢室很寬敞,也有空房間,我已經(jīng)和領(lǐng)導(dǎo)說過了,你們仨這幾天就歇在單位宿舍里就行,有的是地方?!?br/>
許建軍帶著他們在市政府旁邊的一家飯館吃飯,然后才領(lǐng)著他們來到單位里的宿舍。
宿舍里面很簡單,四張上下鋪,兩個四開門的木質(zhì)衣柜,再也沒有別的了,不過宿舍門口卻又好幾個水龍頭,倒也不用擔(dān)心什么,廁所的位置就在房屋的拐角處,還是很前衛(wèi)的沖水式馬桶。
“小錚和銳銳晚上和我一個宿舍,寧寧就睡邊上第二間,那是女宿舍,兩張木板床,里面是單位里一個外地的小會計住的,前兩天回家結(jié)婚去了,要半個月才能回來?!彼崆昂湍切嬚f過,對方也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他女兒也是個愛干凈的,倒也不用擔(dān)心給人家弄臟了屋子,反正他們幾個也住不了幾天。
看到宿舍的環(huán)境還算不錯,許寧才算是放心了。
“三叔很厲害,一來這邊就是會計科科長?!敝x錚在床邊坐下。
“好歹這工作也干了二十年了,市里財務(wù)科的上一位科長年紀(jì)大退休了,縣長就把我舉薦了過來?!痹S建軍看著謝錚笑道:“倒是你,大學(xué)畢業(yè)后要去哪里?”
“我在陸軍總部,邊工作邊繼續(xù)考研?!睂W(xué)歷越高,之后的路也會走的更快些,許寧能等,他卻不愿意等太久,早點叼回窩里才守著是正途。
“你這孩子算是有出息了?!痹S建軍感慨萬千,想到昨天他似乎還是個許銳這么大點的小家伙,轉(zhuǎn)眼之間就長這么大了,個子比他高,未來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不能做他的女婿還真的是遺憾吶。
謝錚看了眼領(lǐng)著許銳從廁所回來的許寧,輕聲笑道:“再有出息,咱們也是親人?!?br/>
“哈哈,說的對,好歹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越有出息三叔就越為你驕傲?!痹S建軍爽朗大笑。
錚哥卻口舌發(fā)苦,三叔您平時哄三嬸的時候,明明看上去情商非常高。
怎么現(xiàn)在瞧著,情商直接是個負數(shù)?
他的意思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感情三叔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
可是也不對啊,明明他很樂意讓自己做他女婿的。
抬眸看了眼坐在許建軍身邊的許寧,小姑娘正用“警告”的眼神盯著自己,他不由得心尖一癢。
“在這邊玩兩天咱們回村子轉(zhuǎn)轉(zhuǎn)吧,你家都搬空了,我家還是能住人的,正好那天也趕集。”謝錚想著,是時候甩開這個小家伙,和女朋友好好過二人世界了。
誰料想,許銳聽到要回村子,哪怕印象里村子有點模糊了,可有的玩他就開心。
“我想回村子,想跟著哥哥去趕集?!?br/>
謝錚:我能不能說不想帶上你?小舅子,做人不能太過分。
------題外話------
錚哥:小舅子,你現(xiàn)在這么欺負我,有沒有想到以后會被我報復(fù)?
銳寶:【眼含淚花找姐姐】姐姐,哥哥欺負我。
錚哥:……媽的,老子上輩子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