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盛情難卻,歐陽雨詩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不吃豈不是白白被這群烏合之眾當(dāng)成笑柄?
我笑得異常詭異的走向歐陽雨詩,她起初還強作鎮(zhèn)定的看著我抱以回笑,不過在我逐漸逼近之后,她再也站不住了,她一步步向后退開,眼神游離不定,說:“余偌,你想怎么樣?我可告訴你,這里的人都站在我這邊,你休想像以前那樣為所欲為!”
看到歐陽雨詩那猥瑣樣,我心里不由得冷笑,原來她心里還是怕我的?!菊堄涀∥覀兊木W(wǎng)址讀看 看小說網(wǎng)】
我伸手從她身后拿了點她所謂的已經(jīng)吃膩的異地特產(chǎn),在眼前仔細端詳一番之后放到嘴里,我臉上立馬展現(xiàn)嚼蠟般的痛苦表情,之后將嘴里的東西吐出去好遠,說:“這是什么東西啊?那么難吃,說實話,我去過的地方很少,吃過的東西也不多,不過,這東西我現(xiàn)在算是吃怕了,以后這么難吃的東西就不要花心思求人吃了!會害人從此絕食的!”
歐陽雨詩被我說得一時無語,臉上的色彩多姿多彩的,半天只憋出兩句話,“余偌,我說過你惹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你給我記好了!”說完便悻悻的走開了,眾人見我也是個惹不起的主,面面相覷之后都悄無聲息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誰也不想無事找事。(請記住讀 看看小說網(wǎng)的網(wǎng)址
對于歐陽雨詩的抨擊我給予了成功回擊,心里小小的暗爽了一把,不過暗箭難防,就怕小人在背后放冷箭!
因為是新人,加上很多人都不看待我,所以我們整個部門很多費力又沒有成就感的工作都交給我做,說是給我機會多學(xué)習(xí),不過是這些人的懶病犯了。
很多時候我有問題問部門里的前輩,她們都敷衍我了事,沒有一個人是真的想教我東西,她們甚至藏著掖著,就怕被人學(xué)走本事,搶了自己的飯碗。凡事都要靠自己,所以我會自己看書學(xué)習(xí),加上不斷的實踐操作。
每天忙完手里的工作之后,我都會利用公司電腦來加緊學(xué)習(xí),所以我每天都比較晚回家,不過我發(fā)現(xiàn)徐梓翌比我還要晚。每天我離開公司的時候,他的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我甚至能想象出他埋頭努力工作的樣子,可是他一直都是這樣辛苦的嗎?
這天我正準備離開公司,遠遠的我看到歐陽雨詩那妖孽在徐梓翌辦公室門口徘徊,我看她那樣子就一副賊眉鼠眼,不知道她在打什么心思。她見我過來便很知趣的自動消失,一看就知道她沒在干什么好事,一定又在故意制造和徐梓翌接觸的機會罷!
每次準備回家經(jīng)過徐梓翌的辦公室,我都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大老板會忙些什么呢?實在太好奇了!所以歐陽雨詩離開后,我實在沒忍住便學(xué)她探頭探腦的在徐梓翌辦公室門口鬼鬼祟祟,因為他的辦公室門沒關(guān)嚴實,剛好留了一小個縫,我便偏著頭意圖想透過門縫一窺究竟。
在我尚未造成身體永久性變形的時候,我放棄了偷窺的念頭,因為我的視線根本無法掃射到辦公桌的位置,所以也就看不到徐梓翌工作時的樣子了。
所以我很失望的縮回腦袋,打算轉(zhuǎn)身離開,不過卻撞上了一堵肉墻,我只能無比卑微的仰視面前之人。如此可恥的小動作被人當(dāng)場抓到,實在是太……太丟人了,此刻我真是恨不得以頭搶地,懲罰自己永世不得抬頭。
“大家都下班了,你一個人還在這里干什么?”徐梓翌笑說。我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么樣的表情,因為我羞得無地自容,實在不敢抬頭確認,他的笑是嘲笑,是忍俊不禁,是莫名其妙,還是啼笑皆非呢?
“我……我剛好路過……我就回去了?!蔽液吆吖?,沒說出個所以然便落荒而逃了,只因為被他當(dāng)場抓到偷窺的不恥行為。
徐梓翌抓住我的手說:“余偌,要不你再等一會兒,我送你回家吧!”
一聽他這話,我就樂了,之前什么難堪之事都拋諸腦后了。“好?。 蔽以儐柕溃骸澳俏疫M去里面等你?”
“嗯,進去吧!我手頭還有一點工作。”
“沒關(guān)系,我等你?!蔽伊ⅠR表現(xiàn)出“我沒問題”的姿態(tài)。
徐梓翌點頭笑笑便率先進去了,我尾隨而至,自覺的坐在沙發(fā)上東張西望。
“你自己玩吧!矮桌上的書你隨便看。”徐梓翌說這句話的時候并沒有抬頭,所以他也沒看到我齜牙咧嘴的耍壞表情,我只是想對他把我當(dāng)小孩子的態(tài)度表示抗議。讓我自己玩?我都這么大個人了,早就不貪玩了好不好!
我見他埋頭工作,早就不搭理我了,便知趣的“玩”自己的,也不再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