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想到張燁一旦接過了段宏羽寫的認命令之后,便一下子就對段宏羽反戈一擊。
段宏羽開始的時候,有些的慌亂了,他根本不會想到就連這個自己此時感覺唯一可以信賴的人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啊哈哈哈,段宏羽!”王新忽然帶了一群人開門進來,朝著段宏羽嬉笑道。
“啊哈哈哈,段總,實在是對不住了!”張燁說道。
“你們,你們是一伙的?”段宏羽似乎有些被玩弄了似得,看著張燁道。
“段總,請不要怪我,因為我們也有自己的奮斗目標!”張燁似乎說的很有道理。
“就你們這種卑劣的手段也叫奮斗?你們睜大眼睛瞅瞅,都是誰在養(yǎng)育你們,你們這么做,連個人字都配不上!”段宏羽怒吼道。
“既然段總你還不肯接受現(xiàn)實,那你就繼續(xù)說吧,不過我們的忍耐也是有底線的!”王新笑著說道。
“烏龜王八蛋!”段宏羽朝著王新怒道。
“隨你怎么說,不過,你已經(jīng)沒有多少的時候了!”王新說著。
張燁怕段宏羽又要動手,用眼神指使了這群保鏢,保鏢從褲兜里掏出來了手槍,對準了段宏羽,段宏羽仰天大笑,忽然感覺人生好無語。
“段總,你還是走吧,我們并不想殺你!”張燁說道。
“你們殺啊,老子才不怕死!”段宏羽怒不可遏。
“不光是你,所有的人都不會那么容易接受這樣的現(xiàn)實,但是這就是命運!”張燁繼續(xù)規(guī)勸著段宏羽。
段宏羽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先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了。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
“好,我走,張燁希望你把極品藥業(yè)打理好!”段宏羽怒視著張燁。
張燁點了點頭,不敢再去看段宏羽的眼神。
段宏羽慢慢的走了出去,算是凈身離職了。
買了一張去往云南的火車票,段宏羽想離開這個繁華但似乎毫無歸屬感的大都市。
一個快要死了的人,才意識到上海的繁華原來不會隨著自己的離開而又絲毫的灰暗,著實對于自己都是一種難受。
是啊,大上海那么快的節(jié)奏,似乎無時無刻不再催促著人們急匆匆,只是我們這樣的生活我們過得并不舒服,我們需要靜下心來,需要慢慢的去品味生活。
而不是一味的追求速度,一味的跟上海人似得喊外地人為外地b。
段宏羽一個人躺在火車的硬臥上,嘆息著。
“喂,兄弟,你怎么一直都在嘆息呢?”一個和段宏羽對著的陌生男人笑嘻嘻的說道。
“因為我失去了一切屬于我的東西,所以我很傷心!”段宏羽如此說道。
“一切屬于你的東西?這么多?”陌生男人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道。
“是啊,一切屬于我的東西,現(xiàn)在我成了一個孤家寡人!”段宏羽十分失落的說道。
“兄弟,你還年輕,不要這么想不開,人生啊,還長著呢?”陌生男人說道。
“嗚嗚嗚!”段宏羽再也難以抑制住自己眼睛里的淚水,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哭吧,盡情的哭吧,這樣或許你會好受一點,但是你要明白,所有的悲傷都不可以將自己生存下去的希望磨滅!”陌生男人似乎在開導(dǎo)著段宏羽道。
段宏羽哭的很傷心,但是自己畢竟是個大男人,只能盡量的去控制自己的眼淚和聲音,是啊,誰說男人就不能哭,如果自己的一切一夜之間都沒有了,難道還不允許自己哭一哭嘛。
段宏羽似乎很是傷心,閉上眼睛的時候,淚水都難以抑制。
“小子,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要是能夠幫助你,我一定會義不容辭的!”陌生男人道。
“我們還是做個朋友吧,我叫莫春義!”陌生男人微笑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我叫段宏羽!”段宏羽睜開了眼睛,眼淚滑落了一地,但還是強擠出來一絲的微笑的道。
“我是一個將要死去的人,我得了絕癥!”段宏羽繼續(xù)說道。
莫春義眼睛瞪得老大,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這個英俊的青年怎么會是一個身患絕癥的人,但是當段宏羽將自己的后背轉(zhuǎn)過來的時候,莫春義不得不相信了,段宏羽還真的就如他自己所說的他患上了絕癥。
“真沒有想到,你這么年輕,就得了這么奇怪的?。 蹦毫x嘆道。
段宏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弄得莫春義也十分的尷尬,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弄才好,眼前的這個段宏羽實在是太丫讓人同情了。
“段宏羽,你得了這毛病也不一定是絕癥吧,中國這么大,或許可以有醫(yī)治的方法?”莫春義說道。
“沒有了,醫(yī)生已經(jīng)告訴我了,那是腫瘤!”段宏羽嗚嗚的哭著說道。
“好了,不要哭了,都不像個男人了!”莫春義鄙視著段宏羽道。
“哼,不是就不是,反正我都快要死了!”段宏羽還是哭喊道。
“哎呀,好吧,讓我來看看你的背!”莫春義想瞧一下說道。
“怎么,你是醫(yī)生?”段宏羽好奇的問道。
“我不是醫(yī)生,但我略懂醫(yī)術(shù)!”莫春義微微一笑道。
“略懂?我還是藥師呢?”段宏羽不屑的道。
“讓不讓看,不讓看我可不看了哈,反正你又不相信我懂醫(yī)術(shù)!”莫春義說道。
“好吧,好吧,給你看,反正橫豎都是死,給誰看都是這樣了!”段宏羽邊說著邊將自己的后背轉(zhuǎn)了過來。
莫春義輕輕地撩開了段宏羽后背上的衣服,露出來一個又紅又紫的黑瘤子,莫春義嘆了一聲道:“果然如此!”
段宏羽忙轉(zhuǎn)過了身子,哭訴道:“我還不想死,不想死!”
莫春義哈哈一笑道:“實話跟你說了吧,你只是中了毒而已,并不是什么腫瘤!”
段宏羽瞪著大眼,驚訝道:“我就知道你是庸醫(yī),人家正規(guī)醫(yī)院的醫(yī)生都診斷出來了,就是腫瘤!”
段宏羽忽然想起來了,那個醫(yī)生在碰了自己后背上的腫瘤后倒地而口吐白沫子。
如此眼前的這個庸醫(yī)又說自己后背上只是中毒了這么簡單,如此想來,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何況,那個正規(guī)醫(yī)院的醫(yī)生都還沒有來的及給自己定性,就吐了白沫子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段宏羽忽然眼前一亮說道。
“千真萬確,如果我給你配藥,分分鐘便可以消除你的大疙瘩!”莫春義很自信的說道。
“你真的有這么厲害!”段宏羽十分不相信的問道。
“有沒有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說了算的了,要是你想要治好病,找我一定是沒有錯的,要是你不想治療,那么我也沒有辦法!”莫春義十分真切的說道。
“要是你能幫我治好病,我一定給你做牛做馬!”段宏羽一聽有希望了,那還不得使勁的拍馬屁啊。
莫春義微微一笑之后,便不再開口講話了,蒙上了頭睡去了。
段宏羽可不這樣,他剛剛得知了這樣的好消息,但是莫春義突然之間又睡去了,弄得自己好難受。
天啊,這個莫春義到底是怎么想的,睡著之后便一動不動了,段宏羽都不忍心去打擾他,但是他似乎睡得太久了。
段宏羽難受的厲害,心里的難受真的不好忍啊,這都是些什么情況啊,來了點希望,還講不明白。
“莫神醫(yī)?”段宏羽小聲說道。
“莫神醫(yī)醒了沒有?”段宏羽故意湊近了莫春義身邊說道。
莫春義還是一動不動,段宏羽使勁晃了晃他的身子,但是還是沒有動彈,段宏羽大著膽子,將莫春義的身子翻了過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莫春義竟然沒有呼吸了!
段宏羽差點被嚇死了,這剛才還生龍活虎的莫神醫(yī),忽然之間就成了一具尸體,哎,生命啊,實在是太短暫了,都來不及說再見。
“莫神醫(yī)啊,我的希望啊,你就是要死也要等到給我治好了病之后再死啊,你這一死,我可怎么辦??!”段宏羽哭的像個孩子。
但是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讓段宏羽有些找不到北了,剛才明明還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沒有了的莫春義忽然之間就醒了過來,沖著段宏羽說道:“你怎么了,一驚一乍的!”
段宏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發(fā)生了什么,本來的活人變成了死人,本來的死人又變成了活人?
“你,你,你到底是死人,還是活人?”段宏羽有些奇怪的問道。
“啊哈哈哈,我當然是活人了,我只是剛才在練閉氣神功而已!”莫春義說道。
“閉氣神功?那是一種怎么樣的功夫?”段宏羽好奇的問道。
“人之所以會衰老,主要是因為氧化反應(yīng)導(dǎo)致,如果人體不再呼吸了,僅僅靠著及其少量的氧氣維持生命,那人的壽命自然也就增長了!”莫春義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但是段宏羽聽著像是在放屁一樣,什么亂七八糟的理論,也就只有這種變態(tài)的人兒才會想的出來。
“只要你高興就好!”段宏羽鄙視道。
“段宏羽,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因為只有我可以救你!”莫春義對于段宏羽剛才對自己的鄙視表示不滿。
段宏羽忙起身賠禮道:“跟小弟計較什么,嘿嘿!”
莫春義瞅了段宏羽一眼,段宏羽總是以及其夸張的微笑反饋,倒是正符合了莫春義的虛榮的心。
第037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