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類小子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墨淵這一段時間很是郁悶,原本以為自己出馬,要找到一個人類小子,應(yīng)該是輕而易舉的,卻是沒想到連個影子也沒有看到,這讓他在妖章一族的年輕一代也是丟了臉面。
“墨老,這小子應(yīng)該是離開了,否則我們這么找,不可能找不到的?!币恢凰{(lán)色的章魚緩緩的游到墨淵的附近,有些不客氣的說道,聲音帶著一點點的不耐。
平素都是他藍(lán)邪主導(dǎo)的,這一次墨淵出來,直接就將指揮權(quán)接過,讓他很是不爽,因此即便是對著墨淵這樣的宿老,他也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離開?這可能嗎?藍(lán)邪,我們已經(jīng)封鎖了海岸線,他不可能回得去,至于向著深海前進(jìn),你認(rèn)為在我八臂府的范圍內(nèi),他做得到嗎?他必定還在我族的海域,只是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讓我們找不到,的確不簡單?!?br/>
墨淵悠悠的道,給李元臉上貼金,也是為自己找不到他開脫,身為宿老,他很是好臉面,頓了一會兒,墨淵無意的說道:“藍(lán)邪,你說,如果你是那人類小子,你會怎么躲?”
聞言,藍(lán)邪一愣,沉默了一會兒,才有些猶豫的說道:“在八臂府外是不可能躲得住的,除非實力強(qiáng)到了一定的境界,但是那小子雖然不簡單,卻還遠(yuǎn)遠(yuǎn)不到那境界,所以,他在八臂府?!”
“沒錯,我們都忘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道理了,這小子很可能混到了我們八臂府中了,我們在外面找,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哈哈!”墨淵很是興奮的說道,仿佛已經(jīng)找到了李元一樣,身上的黑袍不住地抖動著。
“這也不可能啊,墨老,我們府中的高手眾多,那小子以人類的形態(tài),怎么可能混的進(jìn)去呢?這也只適合我們的族人啊。”藍(lán)邪想了想后,卻是否定了剛剛的猜測。
墨淵卻是不管,當(dāng)即喝道:“回去,我們回去,其他人繼續(xù)留下來,搜尋那小子的蹤跡。即便是猜錯了又如何呢?回去看看就好了,總比在這里浪費時間要好。”
話音一落,也不管藍(lán)邪的反應(yīng),直接向著八臂府而去。
猶豫了一會兒,藍(lán)邪也跟著回去了,他也想回去修行了,只是墨淵在,他也不能不顧他的面子。
八臂府入口!
“紅章,最近有什么族人歸來嗎?或者是什么陌生的人?”墨淵回到八臂府后,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負(fù)責(zé)通道的人,前幾個都說沒有,紅章是他第三個問的人。
現(xiàn)在妖章一族的人,基本都在外面搜尋李元,回來的是很少的,所以想要找打可疑人物,這是最有效的方式。
“墨淵,最近就青統(tǒng)領(lǐng)回來了,其他的族人都在外面搜尋?!奔t章很是激動,墨淵這樣的宿老,他平時根本就見不到,有些顫抖的又說了一句:“不過,青統(tǒng)領(lǐng)是因為受了傷,才回來的。”
紅章是一個希望能夠左右逢源的人,他不愿意得罪墨淵,也不愿意得罪青玉。
“青統(tǒng)領(lǐng)?是誰?在哪?”墨淵平時根本不管族中的事,對于普通族人,他也就是認(rèn)識這些負(fù)責(zé)進(jìn)出的,對于青玉這樣的小隊長,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啊,青統(tǒng)領(lǐng)就是青玉,他在洞府中養(yǎng)傷呢!”紅章意境,不過隨后就明白了,像墨淵這樣的存在,又怎么會知道他們這些普通的存在。
青玉在自己等人眼中是一個強(qiáng)大的存在,畢竟能夠占據(jù)一個洞府,而且還是小隊長,也是實力的明證。
在妖章一族,強(qiáng)者為尊,挑戰(zhàn)更是家常便飯,不夠強(qiáng)的早就被打敗了。
“哦,還是個洞主了,看來有些實力,帶我過去看看!”墨淵不容置疑的道。
紅章的臉色一變,有些遲疑的道:“墨老,青統(tǒng)領(lǐng)回來的時候受了傷,現(xiàn)在正在療傷,我們要現(xiàn)在就去找他嗎?”
不是他想維護(hù)青玉,而是他誰都得罪不起,青玉平時也不是什么老好人,他很是為難。
墨淵的臉色一變,他的兒子被那人類擊殺之后,他的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氣,現(xiàn)在這么個看門的族人,竟然也敢質(zhì)疑自己。
臉上的冷色一閃,一道勁氣撲出,“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敢質(zhì)疑我的決定。難道在你的眼里,我這個族中宿老,地位威嚴(yán)還不如青玉他一個洞主不成。你若是不愿意帶,那就不用帶了!”
“噗!”
一道墨綠色的血液瞬間染紅了一片虛空,而后隨著紅章一同墜下,帶著小人物的無奈和憋屈。
“墨淵,您誤會了,小的這就帶路!”紅章顧不上擦去嘴角的血水,急忙爬起身來,步履蹣跚的向著青玉的洞府趕去。
“哼!”
墨淵一聲冷哼后,臉色陰沉的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墨淵便來到了青玉的洞府,李元的所在。
“墨老,這就是青統(tǒng)領(lǐng)的洞府了!”
紅章有些害怕的道,對于墨淵的狠厲,他剛剛已經(jīng)領(lǐng)教了,現(xiàn)在他只想快點離開。
“哦,去叫他出來!”
但是墨淵顯然不愿意讓他離開,站在洞府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隨意的道。
“這好,小的這就去叫!”
紅章眼中的掙扎之色一閃而過,還是硬著頭皮走向李元所在的洞府。
“呔!你們是誰,來這里干嘛?”
沉浸在之前一戰(zhàn)的妖孽,看到墨淵和紅章,一下子跳了起來,喝道。
“妖統(tǒng)領(lǐng),這是族中的墨老,是我族的宿老,您剛覺醒,不認(rèn)識。對族老可一定要尊敬啊,他們都是府中的頂梁柱,是我八臂府稱霸這一方海域的基石?!奔t章見妖孽的神情,就知道他根本就不認(rèn)識什么墨淵,趕緊解釋道。
“族老?”妖孽的眼睛一瞇,向來無法無天的他,根本就沒有什么族老的概念,在他心中只有強(qiáng)弱,沒有什么地位高低。
強(qiáng)就是強(qiáng),弱就是弱,妖孽根本不買這個賬。
“我不管什么宿老,你們來這里干嘛?趕緊說!”妖孽臉色一冷,這紅章根本就把握不住重點,自己問他來干嘛,介紹個老頭介紹半天,浪費他的時間。
在妖孽的心中,現(xiàn)在的青玉就是個強(qiáng)者,雖然自己時常過來挑戰(zhàn),但是青玉一直沒有下死手,他在心中還是很感激的。
他不知道其實八臂一族是有規(guī)定,鼓勵挑戰(zhàn),但不能涉及生死,除非是生死之間無法留手。
“我們是來”
紅章剛想說些什么,就愣住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墨淵找李元做什么,就被逼著過來了。
“紅章,你在做什么?和一個毛頭小子廢話什么?要我教你怎么做人做事嗎?”
墨淵冷哼一聲,臉色像是寒冰一樣,戾氣環(huán)繞,一副紅章再不做好,就要出手一樣。
“喂,老頭,你叫個什么勁?倚老賣老嗎?”妖孽可不是紅章,根本就不賣墨淵的面子,大步上前,就沖著墨淵喝道。
“你我不與你這毛頭小子一般見識,趕緊閃到一邊去,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
墨淵的臉色一變,其實若是換一個族人,他早就出手了,哪里會讓紅章在那啰嗦。
普通的族人不知道,但是他們這些真正的域主境強(qiáng)者,都是知道的,包括府中的洞主和宿老等等,都得到過府主的傳音。
對妖孽,只許磨練,不許打殺。
這也是墨淵漫長的生命里,收到府主傳音的有限幾次中的一次,他根本就想象不到這妖孽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竟然能夠讓府主那么的重視,特意為了他而交代全府。
所以,他根本就不敢對妖孽怎么樣,他可以與墨家三兄弟對峙,但是卻不想惹妖孽,否則他也保不準(zhǔn),會不會有哪個想要討好府主的宿老或者上層的洞主,出來將自己暴打一頓,那就丟人丟大了。
他們私下都在猜測,這妖孽會不會是府主的私生子,沒想到今天會在這里遇到妖孽,墨淵心下也是郁悶。
“不客氣?老頭,你不客氣一個試試,要不是看你一把老骨頭,我現(xiàn)在就讓你見識見識小爺?shù)膮柡??!毖跻宦?,立馬就爆了,他剛剛被李元給打敗了,正郁悶著呢,這老頭竟然就說要對自己不客氣。
“妖統(tǒng)領(lǐng),使不得,使不得,這是族老啊,是尊貴的域主境大高手,我們身為晚輩,理當(dāng)恭敬有加,萬不可這樣?。 奔t章的臉色一變,見妖孽和墨淵扛上了,他可有點急了,墨淵的性子他了解。
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魚,必須要及時阻止他們才是,而且看墨淵那一副顧慮重重的樣子,他也不傻。
妖孽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來歷,所以讓墨淵投鼠忌器,自己若是在旁看熱鬧,指不定這墨淵又要給自己來一下。
“域主境?大高手?”妖孽不耐煩和憤怒的神情,一下子變了,眼睛瞪的老大,興奮的道:“老頭,沒看出來啊,你竟然是個高手,還是什么域主境,很厲害的樣子。既然這樣,那我就打一場吧!哈哈!”
后面,紅章一扶額頭,滿臉黑線,他忘了妖孽的性子了!
這小子就是個戰(zhàn)斗狂啊!自己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