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看傻了眼,好有趣的法術(shù)啊。..cop>母龍吟獸縮小身子抖了抖,看著前方,“就那大屋子里么?”
季流年點頭,“我想從房頂上下去,但我怕有機(jī)關(guān)。”
母龍吟獸說著點頭,“你說得對,那屋子是有問題,那屋子是一個四方形的鐵屋子,你要是從房頂上下去,只會看到一塊堅硬的鐵板擋住路?!?br/>
季流年聽著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那屋子里,其實是兩層?寶貝都在下面一層,而二樓是用鐵板做的底,房頂下去,只能到二樓?”
母龍吟獸,啊不是,現(xiàn)在是一只橘貓,它點頭道:“而且那二樓的鐵板上還有很多人,并且,二樓根本沒有路到一樓,前面那座屋子只有一個門,進(jìn)出都是一個門?!?br/>
季流年癟嘴,“這樣說來,那里面,肯定有很多的寶貝?!?br/>
季流年說著,雙手趴在欄桿上,臉上卻有些為難。
突然,季流年腦子晃動,急忙從空間里拿出梅花林里恩師給自己的書。
母龍吟獸見季流年拼命翻書,湊過去看,“哇,是一本書法書啊。”
季流年點頭,“這里面應(yīng)該有穿墻術(shù)?!?br/>
母龍吟獸抓頭,“穿墻術(shù)沒用的,除非你有很特別的能耐?!?br/>
季流年滿臉疑狐的看著母龍吟獸,“你蝦米意思?”母龍吟獸抬起它的貓爪子指著前方那大屋子,“那屋子是兩層鐵板夾成的,中間是將活人生生擠死碾壓,將那些活人的尸骨藏在兩塊鐵板中,這樣的方法,一般的穿墻術(shù)根
本穿不進(jìn)去?!?br/>
季流年一哆嗦,“所以,修建這國庫的人,早就料到有人會用穿墻術(shù)來偷東西?”
橘貓的母龍吟獸點頭,季流年皺眉了。
那這樣的話,她們可怎么才能偷到國庫???
正想著,季流年從空間里抓出一支香拿在手里,母龍吟獸道:“迷香?”
季流年點頭,“是也不是,這是從夜之月那里搞到的,是百花香,能在任何時候任何季節(jié),模仿任何一種花的花香。..co
說著季流年嘆氣,“可是,只有這么一支啊。”
橘貓生出爪子拿過香,在鼻子下嗅了嗅,“可以,你就用這個,把他們部放到。”
季流年點頭,用自己的靈力電起火,將那百香花點上。
香點燃,很快就開始云霧繚繞的飄往四方,這夜里冬季風(fēng)大,而地勢空曠,很快,香就已經(jīng)飄開了。
橘貓?zhí)蛄颂蜃ψ?,“是梅花的香味,果真是能模仿任何一種香啊。”
橘貓說著偏頭,正要開口,卻見季流年兩只眼睛打著圈,整個人都有些晃。
橘貓見了,一只爪子搭在季流年肩膀上,急促道:“你不會是忘了服解藥吧?”
季流年眼珠子一轉(zhuǎn),直接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橘貓的身子在貓中是很胖的,然而和人一比,終究還是小巧的,但現(xiàn)在,它扶著季流年這個人,卻并不吃力。
“握草,愚蠢的人類,下藥之前不知道自己先吃解藥??!”
正抱怨,卻聽到前方咚咚咚的悶聲傳來。
橘貓將季流年放在地上,趴在欄桿上看著前方,只見那些守護(hù)的侍衛(wèi)連叫聲都來不及發(fā)出,直接就暈了過去。
橘貓左右瞧瞧,好像是很安的,就連直接越過躺在地上的季流年,往國庫而去。
現(xiàn)在的橘貓已經(jīng)不是橘貓了,而是恢復(fù)了龍吟獸的身體,走到門口,見門關(guān)著,還上了鎖,直接一爪子一推,直接就把那堅硬的門推開。
當(dāng)……的一聲,鐵門砸在地上,放出嗡嗡的回音,母龍吟獸沒管,進(jìn)了屋子,里面的空間極其龐大,而且地上對面了箱子,架子上也堆滿了盒子。..cop>母龍吟獸急忙用兩條腿過去,前面兩只爪子打開箱子盒子。
“哇……寶石!”
“哇……珍珠!”
“哇……美玉!”
“哇……等等,我為什么要哇?我可是高冷的上古神獸!這是什么?”
母龍吟獸很疑狐的看著架子上一個盒子,而現(xiàn)在,盒子已經(jīng)被它打開,里面放著一塊玉條。
母龍吟獸伸手拿起來,只見那玉條只有人類的小手指寬厚,只有兩寸長,通體雪白如玉,好似天上的白云凝固而成。
母龍吟獸是上古神獸,雖說是逗比了一點,但見識是有得。
它一看這玉條兩側(cè),就明顯的看出來是切下來的。
母龍吟獸覺得奇怪,單獨將玉條放好,然后手一揮,輕而易舉的就將國庫里所有的寶貝部裝進(jìn)了自己的空間里。大步踏出門,腳下踩的是被踢倒的鐵門,母龍吟獸走到走廊那邊去,見著季流年還是那個樣子躺在地上,母龍吟獸摸了摸頭,將那香收了,再伸出爪子,兩根手指就將季
流年擰起來?!熬尤徽娴臅灹耍趺床拍苄涯??”母龍吟獸的另一只爪子抓了抓腦袋,突然靈光一閃,手一揮,將地上的水凝固起來,再催動靈力,母龍吟獸手里,就已經(jīng)抓著一坨人
腦袋那么大的冰。
“從胸口丟進(jìn)去好還是從后背丟進(jìn)去好?”母龍吟獸想了想,還是從后背丟進(jìn)去好。
所以,母龍吟獸將把季流年放下,兩只爪子一捏,直接將冰捏成了好多顆,分別有拳頭那么大小,直接、部,丟進(jìn)了季流年后背衣領(lǐng)。
“哇哇哇哇……”
季流年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傳來,整個人一個鷂子翻身就站起來了,整個人就像身都是虱子似得亂抓。
“我滴個奶奶個腿啊……”
季流年大吼,趕忙的將冰弄出來,直接走一臉要殺人的模樣瞪著母龍吟獸!“你居然!把冰丟進(jìn)我衣服里!”
母龍吟獸點頭,“你自己被自己的迷香給弄暈了,不能怪我?!?br/>
季流年一提醒,這才想起這個,“我忘了捂鼻子了,關(guān)鍵是我也沒想到那風(fēng)突然撲過來,吹我一臉,然后……”
季流年也很悲催。
母龍吟獸揮了揮爪子,“行了,國庫我已經(jīng)給你洗劫干凈了,下一步怎么辦?”
季流年眼睛一閃,沒想到這龍吟獸也不是省油的啊。季流年摸著下巴,道:“國庫和后宮啊不對,是整個皇宮現(xiàn)在都失竊了,明天一早一定會震驚鄭國,我們現(xiàn)在先出鄭國,去鄰國銷贓,把贓物部換成現(xiàn)金,然后我們就去
吃大餐?!?br/>
母龍吟獸聳了聳背,“那你上來,我們要銷贓這么多,肯定要去大地方?!?br/>
季流年一翻身就騎在母龍吟獸的背上,頓時母龍吟獸飛翔半空,冷風(fēng)咧咧。
母龍吟獸速度極快,不出一個時辰就已經(jīng)飛到了鄰國的大城市,兩人直接走了黑市。
畢竟這么大這么多的東西,正經(jīng)當(dāng)鋪可不敢收。
夜色濃濃,鄰國的大城市依舊燈火輝煌,宛如不夜之城。
兩邊的宵夜攤,鋪子里的人語嫣嫣,街道上的人來人往。
季流年看著周圍,身邊走著的依舊是龐大的龍吟獸。
因為這一幕,引來了不少人的側(cè)目。
季流年左右看了看,也覺得母龍吟獸有點招搖。
“你非要這么招搖么?”季流年問。
母龍吟獸道:“以我的實力,有讓我不招搖的借口么?”
季流年冷笑,走在街道上,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看著街道兩邊的燈籠明亮。
“你要真這么厲害,為什么在梅花林沉睡那么久?”季流年有些幸災(zāi)樂禍。
母龍吟獸搖頭,“這個不能怪我,他那個地方有極其高深繁復(fù)厲害的陣法,時間與外面不同不說,而且有一股很強(qiáng)大的怨氣,讓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就選擇睡覺了啊?!?br/>
季流年歪著頭,皺著眉,頗是不解道:“很強(qiáng)大的怨氣?”母龍吟獸點頭,“是啊,怨氣很強(qiáng)大,但你感應(yīng)不到,哎……其實我跟你說,這感應(yīng)的到啊,也未必就是好事,就像鬼,有的人天生就能看到鬼,結(jié)果總是被自己嚇著,而
有的人看不到,反而就無憂了?!?br/>
季流年聽著,卻在想著梅花林的事。
可母龍吟獸卻繼續(xù)道:“你那個恩師啊,話說,流年,你到底是不是踩了狗屎啊,運氣那么好?那個梅花客的修為,深不可測?!?br/>
季流年歪過頭,笑道:“有多深不可測?”
母龍吟獸想了想,“我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季流年心里咯噔一跳。
母龍吟獸這句話,可絕對不是恭維。
而且按照母龍吟獸的話來說,它拼命能跟墨西樓頂峰實力拼個兩敗俱傷,可現(xiàn)在,它卻說未必能贏恩師?
季流年有些不懂了。
不過在金銀派的時候她也看到了,墨西樓以六成功力,略勝一籌贏了五大高手。
何等可怕的實力。
而且這實力,還不是墨西樓前世真正的實力。
所以,恩師的實力到底有多強(qiáng),季流年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想象不出來了。
只是這一通想下來,季流年有些不安。
恩師為什么要自愿被困在梅花林?
而墨西樓……
季流年又想到昨晚的時候,墨西樓前來。
她不相信那是意外,墨西樓是特地來給自己解困的?季流年搖頭,只覺得頭疼,急忙轉(zhuǎn)移話題,不讓自己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