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麻乞經(jīng)過一番深熟慮,他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跟張若山詳談一番才能作出最后的決定。屏退了諸將之后,骨麻乞還是禮貌地請張若山坐下,道:不敢請教閣下貴姓?在星空之狼傭兵團(tuán)身居何職?
張若山道:鄙人張若山,蒙帕伊爾頓團(tuán)長信任,現(xiàn)居軍師之職!
骨麻乞又一驚道:閣下,閣下就是張大軍師?他也是久聞其名了,沒想到素有星空之狼傭兵團(tuán)智慧之譽的張若山竟然如此年輕。
大字當(dāng)不起,張軍師就是我!其實說白了,就是專門負(fù)責(zé)出主意的,勉強算一號人物吧!
骨麻乞知道星空之狼是中宇宙世界唯一有實力接下這筆生意的傭兵團(tuán),也當(dāng)即斷定出星空之狼是有誠意接下這筆生意的,要不然也不至于派出張若山親自來談了。但他的腦子里隨即又浮現(xiàn)出一個問題:這場混戰(zhàn)是不是星空之狼故意挑起來的呢?好為他們的介入制造機會?
見骨麻乞一臉的狐疑,張若山道:將軍莫不是在猜這場大混戰(zhàn)是不是我們故意挑起來的,好為接下這筆生意制造機會?
骨麻乞見張若山把話挑明了,也不藏掖,道:不瞞閣下,我確實有此想法!
張若山道:既然將軍都挑明白了,我也不妨直說。星空之狼有的是生意可做,也不缺少這幾個錢,沒必要絞盡腦汁地尋找做生意的機會。說完,又加上一句:我們不缺錢!
骨麻乞一想,確如張若山所說,星空之狼搭上了中海星際貿(mào)易,什么樣的賺錢機會沒有?再加上他們又有實力,好多小勢力抬著錢想請他們提供保護(hù),何費盡心思地往龍魔界和佛羅界的這潭渾水里趟呢?便笑道:不知閣下要怎么做這單生意?
張若山道:簡單得很。打退佛羅界軍隊的價格是六十萬金幣,殲滅是四百萬金幣!兩者之間,任由將軍選擇!
骨麻乞思忖了片刻,道:四百萬是不是太貴了?
張若山嘿嘿一笑道:貴么?我也不過是順路的生意,咱們基本上不賺什么錢。將軍自然知道戰(zhàn)艦的消耗有多驚人,要全殲六萬多人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因此,頂多夠本錢,至于利潤嘛,咱們想都沒想,就當(dāng)借這個機會和將軍交個朋友!
骨麻乞這才明白,張若山進(jìn)帳和時候說的交朋友原本是這么回事。
龍魔界現(xiàn)在也有戰(zhàn)艦,他當(dāng)然知道那些吞金獸有多可怕,五十艘騎兵級輕型突擊艦一天的消耗就夠他手下三個師胡吃海喝一天的了,而要全殲佛羅界的六萬多人,少說也得出動三五百艘吧?如此算下來,四百萬金幣確實不算多。而全殲佛羅界的六萬多人馬對他來說,卻是天大的功勞,別說四百萬金幣了,四千萬都是買不來的呀……
左右一盤算,越來越覺得劃算,便道:那這錢怎么付?
張若山道:咱們也是第一次合作,定金就免了。合同一簽,兩個小時,不,一個時辰之后我們就發(fā)起進(jìn)攻。天亮之后,你們只管去清點人頭,少一個,我少收一萬金幣。如何?
骨麻乞豈有不同意的道理?立即拍著大腿道: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簽合同!
簽合同的事情很簡單,講明了條款和雙方和責(zé)任義務(wù),以及明確了酬金的支付等方式之后,雙方簽定落款,一人一份。聽張若山說:好,合同簽完了,明天一早我會派人通知將軍驗貨!
見張若山要走,骨麻乞就說喝杯酒再走,張若山說:分分鐘都是錢,早完事早收工。酒就留著以后再來喝了!然后就帶人隨從,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了。
看著張若山的背影,骨麻乞的副手赤哲里道:將軍,你真相信他們能辦成事?
骨麻乞道:不能辦成又怎樣?咱們損失了什么嗎?
赤哲里道:可是四百萬金幣也太貴了吧?我就不信像他張若山說的那樣,一分錢不賺?
骨麻乞哼了一聲道:你嫌貴?那明天早上等著收人頭的可就是佛羅界了!
赤哲里沒明白,問道:什么?
骨麻乞道:你以為星空之狼只會跟我們談生意么?
這,難不成他們還怎樣?
怎樣?哼,我們這邊來的是張若山,佛羅界那邊保不準(zhǔn)去的是誰呢?誰要是答應(yīng)得快,出價高,那誰就能跟他們合作。這都還不明白?
赤哲里駭然道:這,應(yīng)該不會吧?
不會?哼,那你也太小看他們了!又說: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赤哲里答道:丑時已經(jīng)過了!
骨麻乞道:離天亮還有兩個多時辰,他們能保證把佛羅界六萬多人馬全殲,如果是打咱們,恐怕還等不到天亮吧?
赤哲里一聽這話,全身頓時被冷汗?jié)裢浮?br/>
回到中軍大帳之后,骨麻乞召集眾將,發(fā)布了一系列的軍令,要全軍警戒,保持戰(zhàn)備狀態(tài),絕不可有半分的松懈。并派出斥候,打探佛羅界軍隊的動靜。
兩軍駐地不過相隔四十里,斥候一趟來回花不了半個時辰,動靜稍大一點,耳朵都能聽到。因此,一旦有消息,很快就能傳回來。盡管骨麻乞知道星空之狼的實力,但他并沒有指望天降餡餅,讓他平白撿這么一大個好處,但如果真掉了,他也有肚量把它給吞下去。
寅時還沒到,撒出去的第一批斥候也沒有回來,就聽到滾雷般的悶響從佛羅界大軍駐扎的方向傳來。一陣緊似一陣,一聲響過一陣,腳下的大地簡直就像篩糠般顫抖著,讓人渾身發(fā)麻。
動手了嗎?骨麻乞激動了起來,問道:有沒有斥候有沒有回來?到底怎么回事?又傳令名營,叫穩(wěn)定軍心。但他自己卻激動不矣,焦躁而又興奮地來回踱步,不時地下達(dá)著各種沒有多大意義的命令o。
終于,撒出去的斥候傳回來了消息,說在佛羅軍大軍駐地的上空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星槎……
骨麻乞知道,那不是星槎,那是戰(zhàn)艦。星槎沒有那樣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