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嵐派去的人返回齊府時,齊府內(nèi)除了奴仆,就在沒有其他人了。
他們逼問了幾個奴仆,得到的結(jié)果也都相差不異。
“大人,我們是不是還漏了一個地方?!?br/>
一個人提醒道。
“是還差了一個地方?!?br/>
一眾人出了齊府,直奔了瀟沂的府邸。
“給我把這里圍起來!”來到瀟府前,領(lǐng)頭人下令道。
府外的響鬧聲很快驚動了辰逸等人。
“檀兒、齊伯父你們在這里千萬不要出去?!鳖佽ぷ隽私淮?,跟隨者辰逸、顧楓二人提劍走了出去。
他們來到院中,幾個黑衣人已經(jīng)翻墻而入,與他們碰上個正著。
一見面,就是一場廝打。
輕松解決之后,領(lǐng)頭的黑衣人已經(jīng)破開了瀟府的大門,直沖而入,三人毫不猶豫的向著他們沖去。
也是真正的動了手,辰逸才知道顏瑾瑜原來也是深藏不露。
領(lǐng)頭的黑衣人同樣也意識到了三人并不好對付,將守在外面的黑衣人全部召喚了進(jìn)來。
一時間,院內(nèi)已經(jīng)是一片雜亂,月光映射這寒劍的光影,刺的人的眼睛幾乎睜不開。
三人的劍在黑影見穿梭,掃過的地方,皆留下一片血腥。
黑衣人很快被他們解決大半。
“顧楓,你還好吧?”辰逸看向不遠(yuǎn)處的顧楓,問候道。
“放心吧,沒事?!?br/>
緊接著,三人便繼續(xù)出手向黑影攻去。
直到殺到最后一人,辰逸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厲聲問道:“你是呂嵐派來的對吧!”
不過,那人已經(jīng)沒了意識,生死彌留際,點了點頭,而后,就被抹了脖子。
此刻,院內(nèi)已經(jīng)是一片血腥味彌漫,三人擦干凈了劍傷的鮮血,走回了屋內(nèi)。
方才的爭斗廝殺,在屋內(nèi)的檀兒和齊烈二人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看到三人平安而返,才放了心。
“都解決了?”檀兒問道。
“那當(dāng)然,憑他們還想對付我們,癡人說夢!”辰逸有些得意道。
被他這么一說,本來緊張的氣氛,也變得舒緩了不少。
幾人相視而笑。
……
一夜的煎熬在黎明的太陽升起的那一刻也意味著結(jié)束。
可對顏卿寒和杜若笙等人來說卻也是考驗和磨難真正來臨的時候。
顏卿寒整整一夜未眠,倒是杜若笙后來靠在他的肩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陽光灑下,杜若笙才緩緩睜開眼來。
她坐直了身子,看了看四周,帶著略有慵懶的聲音問道:“我怎么睡著了?”
“累了一夜,能不困嗎?”顏卿寒淡聲道。
“你呢,你就這樣坐了一夜嗎?”杜若笙指了指他的肩膀,問道。
顏卿寒點了點頭。
沒想到杜若笙這樣靠了他一夜,他就這樣保持動作保持了一夜,心中多少有些自責(zé)。
“好了,睡醒了也有精神了,也該面對我們要面對的了?!鳖伹浜鹆松?,轉(zhuǎn)過身,將杜若笙扶了起來,溫聲道。
“嗯,今日一戰(zhàn)不論什么結(jié)果,你都不害怕嗎?”
顏卿寒知道杜若笙的意思。
他搖了搖頭,神色淡然,繼而道:“只要你能在我身邊,無論什么結(jié)果,我都不在乎?!?br/>
有了顏卿寒的話,杜若笙心中也安穩(wěn)了不少。
“嗯。”
很快,門外也傳來了聲音。
“皇上、皇后娘娘,該上早朝了?!?br/>
杜若笙和顏卿寒打開了殿門,昨日的侍衛(wèi)首領(lǐng),監(jiān)軍付大人站在殿前,正恭候著。
“在這里守候了一夜,監(jiān)軍大人也真是辛苦了。”杜若笙別有深意的說道。
“娘娘折煞屬下了,保證皇上和娘娘的安危是屬下職責(zé)所在。”付大人一副謙卑姿態(tài)。
顏卿寒冷眼掃向他,冷聲道:“起駕?!眛xt
隨后,與杜若笙一同離開了未央宮。
他們都知道到了承元殿等待著他們的會是什么。
不過,即便有了準(zhǔn)備,在看到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時,心里卻還是有著意外。
承元殿內(nèi),百官眾臣恭候等來的并不是皇上和皇后。
比顏卿寒和杜若笙早到一步的是呂嵐,她身邊還帶著一位,便是月煙。
眾臣見到呂嵐帶著月煙出現(xiàn)在承元殿時,都是不可思議,一臉驚愕。
“參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朝拜聲隨之而來。
呂嵐緩緩走上高臺,月煙則站在了臺下的一側(cè),靜靜的看著眼前即將要發(fā)生的一切。
待到顏卿寒和杜若笙二人來到時,呂嵐已經(jīng)坐在了龍椅之上,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臺下的大臣卻沒有幾個敢出聲的。
直到看到顏卿寒,才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說起了荒謬。
“皇上,太后娘娘這...這是何意?。??”
“是啊,她怎么能坐在龍椅之上呢!”
大臣們質(zhì)疑、猜測的聲音此起彼伏,顏卿寒看向呂嵐,極為平靜的開了口,“太后這是何意?就如此心急嗎?都做到了龍椅上?”
呂嵐聽到顏卿寒的話后,諷笑了起來,才緩緩道:“皇上,哀家做了你二十多年的母親,最后換來了什么?”
臺下的聲音凝滯,沒人再出一聲,紛紛都看向了呂嵐,等著顏卿寒給她回答。
“太后想要什么?朕為太后換來的太平,太后似乎并不領(lǐng)情啊。”誰都知道顏卿寒話中的深意。
“哈哈哈哈,太平???你當(dāng)真以為這天下的太平盛世,是靠你得來的?簡直可笑!”呂嵐笑諷道。
“太后娘娘,您輔佐皇上自然有功,可是這天下畢竟是姓顏,您如今這般是在有些不妥了吧?!币詾榇蟪歼~步上前進(jìn)言道。
“姓顏?那哀家今日就要將這天下改朝換代了!他顏家的天下難道不是靠我呂氏才打下來的!吃水不忘挖井人,可哀家到頭來什么都沒得到,既然如此,就別怪哀家不義了!”
呂嵐將這些話一說出口,這朝中立刻亂做了一堂。
“這....這是要逼宮易主啊!”
“天下...天下怎么能讓..讓一個女人做主呢!”
“荒唐至極!”
“荒唐!”
“荒唐!”
很快,就有人遲了反對之聲,在臺下反駁道。
“來人,與哀家心有異己的統(tǒng)統(tǒng)待下去!”
隨著呂嵐下令,幾個大臣就被侍衛(wèi)帶了下去。
“皇上,您要為老臣做主啊!”
“皇上,這簡直荒唐,簡直荒唐?。 ?br/>
他們的聲音仍“余音繞梁”
顏卿寒依舊面不改色,十分淡然的站在眾人之間。
“皇上,哀家奉勸你一句,若是你肯交出皇位,哀家還能念在往日的情分,讓你和你的皇后離開萬朝,過你們的清凈日子,若你不愿,那哀家也不強求,就別怪哀家心狠了?!?br/>
此刻,看不見的硝煙正彌漫在殿內(nèi),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你肯承認(rèn)了,呂嵐。”站在一旁的杜若笙,冷聲開了口。
“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呂嵐斥道。
“沒有?二十多年前,你害死了多少人難道你一點都不悔恨嗎?”杜若笙質(zhì)問道。
“悔恨?他們是咎由自取,怪只能怪他們自己,偏偏要做別人的擋路石!”呂嵐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擋路石!那如今你又為何把月煙帶在身邊,難道她就不是你的擋路石了嗎?”杜若笙指向月煙,月煙隨之看向了呂嵐,眸中帶著失望也帶著哀傷。
“杜若笙,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若不是當(dāng)初哀家身不由己,又怎么會把月煙從哀家身邊送走!”呂嵐說著看向了月煙,眸中帶著愛憐,卻讓人分不清真假。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他們給哀家拿下!”隨著呂嵐高聲下令,就有士兵沖了進(jìn)來,將承元殿包圍了起來。
不過顏卿寒卻并未因此受驚慌張,依舊泰然自若的站在原處。
“你濫殺無辜,殘害忠良,害得別人家破人亡,如今還想奪我顏氏江山,你當(dāng)真以為朕會任由你如此嗎?”
“一樁樁、一件件都夠讓你呂氏遭受滅族之災(zāi),今日,朕便要再次了結(jié)了你,還所有亡魂,還我母妃一個交代!”
顏卿寒話音剛落,夏玨夷就帶著人沖了進(jìn)來,而方才呂嵐的人已經(jīng)似乎已經(jīng)對他們造成不了什么威脅了。
夏玨夷進(jìn)了殿內(nèi),見到顏卿寒,躬身道:“臣救駕來遲,望皇上恕罪!”
“夏丞相,他們呢?”杜若笙急聲問道。
“娘娘放心,他們已經(jīng)動手了,一切都在掌控范圍內(nèi)!”夏玨夷回稟道。
“呂嵐,你還不束手就擒?”顏卿寒最后一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