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伙們不會不知道魔都最近的風(fēng)云人物到底是誰。
而他相信,自己的名字已經(jīng)在魔都上下傳開了。
所以今天他被盧鐵針對,而且被人刻意圍觀,無非就是一點:有些人不想看到一個新晉貴族的誕生,也不想看到一個平民突然間和自己平起平坐。
一旁的邢璐微微皺眉,身為警察的她本身就具有正義感,所以看到這種事情,她條件反射的想要出言制止,卻被一旁的曹娟拉了一下。
“你?”
曹娟淡然搖頭:“今天是魔都商業(yè)中心洽談酒會,一切交給陳默來處理吧,畢竟這里未來是他的舞臺?!?br/>
陳默看著站在面前趾高氣揚的盧鐵,笑了笑:“星云公司雖然只是一個小公司,但也不是誰都能踩上一腳的?!?br/>
“你們盧家雖然是門閥世家,但終究是老牌的家族了,魔都商業(yè)日新月異,有些老規(guī)矩,該淘汰還是要淘汰掉的。”
“你小子什么意思,難道是想取而代之嗎?”
“有這個打算。”陳默淡然地看了一眼四周:“今天不正是魔都商業(yè)中心洽談酒會嗎?我也想看看能不能有機會,讓我的星云公司拿到建設(shè)權(quán)?!?br/>
“就你?”盧鐵鄙視地看了一眼陳默:“魔都水這么淺嗎,什么樣的蛤蟆都能上得了臺面不成?”
陳默淡笑不再言語,目光卻望向最上面的座位:“聽說一會有大人物要坐在那里?”
“怎么,難道你小子也想上去不成?”盧鐵今天鉚足了勁要對付陳默,所以語言上更是處處針對。
“我上去不上去無所謂,反正我知道你是坐不上那個位置的?!?br/>
“你!”盧鐵臉色猙獰,他接到家族的傳信說蘇家現(xiàn)在就剩下蘇暖自己,正是盧家接近蘇家的好機會,所以他立馬買了機票就趕了回來。
誰知道一道魔都遍地都是蘇暖和一個叫陳默小子的戀愛傳言,這讓天生優(yōu)越感的盧鐵很生氣。
盧鐵一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所以他二話不說直接來了洽談會,目的除了見蘇暖,第二就是看能不能碰見陳默,真是沒想到天隨人愿啊。
只是這家伙憑什么和蘇暖曖昧不清的時候,身邊還圍著幾個大美人,難道自己這鐵塔一樣的身子不更吸引女人嗎?
而四周圍觀的人群中,自然也有其他幾大家族的人,這些人多少知道一些陳默的底線,不過對于陳默和總督府的關(guān)系,他們還是半信半疑的。
相比于這個,他們更相信陳默只是蘇暖的一個小白臉而已,仗著自己有點帥氣,或者身體的某一方面的特長,取得了女人的歡心,這才成功上位,成為蘇家的代言人。
不得不說,這些上游社會自欺欺人起來真是讓人汗顏啊。
門口傳來議論聲,眾人望去,一身白色晚禮服,脖子上帶著一串鉆石項鏈的蘇暖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陳默臉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不得不說,自己的女人打扮起來還真是耀眼啊。
蘇暖,這個在魔都上游社會出名的女人,就這樣優(yōu)雅而來。
盧鐵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匆忙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自認(rèn)為得體的微笑,直接迎了上去。
“蘇暖,我回來了!”
正滿眼盯著陳默的蘇暖神情一愣,這才看到一個鐵塔一樣的漢子一臉激動的看著自己。
“你不認(rèn)識我了?”盧鐵一臉激動地看著蘇暖“我是盧鐵啊!”
“盧鐵?”蘇暖恍然:“你是盧家的長子?”
“對對對,是我,是我。我之前很喜歡你,如今聽說你恢復(fù)了單身,所以特意從國外飛了回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這話說得響亮無比,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蘇暖微微皺眉,眼中露出一絲不耐煩:“誰說我是單身?”
盧鐵一愣:“你有追求者了?”
人群中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匆匆走了出來,臉色陰沉,咬牙切齒地道:“盧鐵,你小子是在挖我的墻角嗎?”
“薛長生?你怎么來了。”
薛長生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這么重要的晚宴,我怎么能缺席呢,而且若是我不來的話,你豈不是要挖我的墻根?”
盧鐵愣了一下,不由哼了一聲:“薛長生,蘇暖不是你的,懂嗎!”
“不是我的,難道還是你的?盧鐵,你不會認(rèn)為就憑你這傻大個就能取得蘇暖的歡心吧,實話告訴你,我給蘇暖送了價值幾千萬的珠寶首飾!”
盧鐵一愣,一臉震驚地看著蘇暖:“有這事情?”
“當(dāng)然有?!标惸ψ吡松蟻恚骸岸疫@珠寶是我親自接手的!”
見到陳默出現(xiàn),薛長生笑道:“陳默,你快告訴他,到底誰才是蘇暖喜歡的男人?!?br/>
陳默揉了揉鼻子,直接走到蘇暖跟前“他們在爭奪你。”
“嗯,那你要不要放手?”
陳默笑呵呵地?fù)u頭:“你可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把你讓出去呢?!?br/>
說完話,陳默直接捧起蘇暖的臉,吻了下去。
“我操!”
“你小子,放開蘇暖!”
盧鐵和薛長生愣住了,四周的人群也愣住了,誰也沒有想到陳默會突然吻蘇暖,而且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這小子是誰?”
“他憑什么吻了蘇暖?!?br/>
“我屮艸芔茻,他不就是站在總督身邊的那個神秘少年郎嗎,他是什么身份,來自哪個家族的?”
薛長生和盧鐵更是一臉震驚地看著陳默和蘇暖擁吻在一起,眼珠子都碎了一地。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小子怎么可以這樣對蘇暖!”
一旁的盧鐵看著氣急敗壞的薛長生,惱怒之余不由得有點幸災(zāi)樂禍:“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給了價值幾千萬的珠寶首飾,薛長生,你連個備胎都不算?!?br/>
“你算!”薛長生感覺被陳默耍了,但是又忍不住盧鐵的諷刺,只能咬牙切齒恨恨地站在一旁:“你不也是大老遠(yuǎn)跑回來,也是連個味都沒聞到嗎?”
陳默抱著蘇暖親吻,兩個人不看也尷尬,看著更尷尬。
“怎么,你們兩個還不走?”
陳默含笑抬頭:“薛少,你給的珠寶我們收下了,就當(dāng)是你給我們夫妻二人的見面禮了?!?br/>
“不過這價值幾千萬的珠寶實在是太貴重了,受之有愧?。 ?br/>
“既然受之有愧,那你就還給我好了!”薛長生咬牙切齒地道。
“還?”陳默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臉皮厚:‘如果是我,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的話,那我還是個人嗎?’
“不是,如果是我送出去,絕對不會再要過來?!北R鐵眼珠子一轉(zhuǎn),立馬站在了陳默這一邊,能夠用語言刺激薛長生,繼而讓他們兩個斗起來,對于盧鐵來說,也是一件解氣的事情啊。
“還是這位擼鐵兄說得在理?!标惸呛堑氐溃骸安贿^是幾千萬的東西而已,對于薛家來說,只是丟了一根汗毛而已。無傷大雅?!?br/>
薛長生氣得說不出話來。
盧鐵露出一絲冷笑:“薛少你也不用太生氣,有些人只不過是個小白臉而已,雖然曇花一現(xiàn),終究上不了臺面?!?br/>
蘇暖皺眉,冷冷地看著盧鐵:“盧鐵,你說誰是小白臉?”
“這還用說嗎?”
蘇暖臉色頓時冰冷了下來。
一旁的陳默笑道:“蘇暖,今天是商業(yè)中心的晚宴洽談會,怎么,蘇家也有意愿加入進來不成?”
蘇暖點頭:“當(dāng)然,不過最后能不能加入還是要看你是不是同意?!?br/>
“看他?”
薛長生道:“魔都沒人了嗎,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小人物上臺面了?”
對于薛長生的話,陳默只是淡淡一笑,轉(zhuǎn)身拉著蘇暖就要朝前走去。
一旁的盧鐵眼中閃過一絲陰冷:“蘇暖,我真是替你感覺到悲哀啊,你找什么樣的不好,非要找這樣的?!?br/>
蘇暖腳步一晃,微微皺眉。
“盧鐵,你想說什么?”
盧鐵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據(jù)我所知,你身邊這個小白臉的女伴可是不少啊?!?br/>
“而且剛剛我還見到他和幾個名媛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你可是沒見到陳默那個嘴臉啊,恨不得自己貼在那幾個名媛的屁股上。”
盧鐵的語言惡毒,蘇暖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盧鐵,麻煩你好好說話!”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在場的所有人啊,你看看事情是不是這樣!”
“沒錯,我也看到了?!毖﹂L生一臉痛心疾首:“蘇暖,你已經(jīng)是被這小子迷惑住了,我上次給你送的禮物可是求婚的禮物啊,而且我還給了陳默兩千塊錢的辛苦費,他這樣的小財迷,難道你真的放心將他留在身邊?”
“還有這事?”蘇暖瞪了一眼陳默:“你又沒說實話?”